十九、(1 / 2)
凤亥将太极石收起,走出寝宫。
花凰看见他的身影追上。「哥哥,今日也不去议事厅吗?」凤亥修为回复良好,前一阵子花凰提议让凤亥也一起去议事厅,说不定哪天重回炎天主之位,事务也好接轨。重要的是,有时候哥哥决策能力比她好上太多,她很多时候需要哥哥的意见。
凤亥头也没回。「不了。」
花凰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哥哥又要去找岩朗了。
火红的身影忽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花凰。「你跟我走一趟钧天,有事与你和玉帝商谈。」
岩朗自见到彩霞的那天起,突然消失已经一个月有。
凤亥从天庭乃至人间遍寻不着,连地府都去了,就是没看见人影。
只剩下一处他还没找,魔域。
魔域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方,充满着各类慾望的魔气,进去的不管是人还是仙,都会因为渴求灵魂底层慾望而魔气入侵最终导致走火入魔,而且修为越高,走火入魔的速度越快。
凤亥最坏的打算,就是岩朗已经堕魔。就算如此,他也要找到他。
到了钧天,凤亥说出了他欲进入魔域之事。
花凰惊呼:「不可!」
玉帝也皱起眉头。
凤亥的太极石虽未练全,但是经过这阵子的练化,也已经是比众多神君修为高的仙尊,若是这样贸然进入魔域,堕了魔,可能成为最高修为的魔物,甚至可能成为魔王。
成为魔王最终有两种可能,称霸魔域,或是直接消融在混沌之中,不复存在。
魔域,可以说是三界的坟墓。大部分堕摩者,都会沉沦於慾望与贪嗔痴,修为越高,越容易沉陷,当沉沦过度失去自我时,最後化为天地间的混沌,让慾望消弭在浑沌之中,混沌之中又会生出一个同时拥有善与恶的灵魂,任由那灵魂在三界孳生,最终择善或恶。不断循环着。
此前没有高修为者主动进入魔域的先例,这让玉帝陷入沉思。
「小神能明白玉帝的难处。这也是为何小神仙来报备之因。小神斗胆谏言,玉帝可派发天兵天将在魔域外,若有闪失,斩立决。」
「哥!」花凰听到这,吓得都站了起来。
「花凰你且别跟来。」凤亥又补上这句。
花凰还想说什麽,这次玉帝先开口。
「就这麽办吧。若你出魔域成了破坏三界平衡之物,本座不会手下留情。」
***
在去魔域之前,凤亥带着彩霞去了瑶池。
彩霞停在瑶池的宫外,不愿再往前。
「那日,凤亥神君没有立即答应花凰神君的提议取回记忆,小神便想,我俩已有缘无份了对吗?」彩霞看着远方云朵叠叠,羽鹤翱翔,缓缓开口。
凤亥随着她眼神看去。「是。」
彩霞缓缓转头,看着曾经的夫君。
三界中,灵魂的互相拉扯牵绊与分离是常有的事,他们天人,接受分离也是修行的一环。
「不知小神可否知晓那位的名字?」
凤亥视线也与她对上,坚定地说出:「岩朗。」
彩霞先是一愣,最後释然一笑。「小神就不与神君前去瑶池了,就此与神君挥别。」说完,潇洒离去。
凤亥没有停留,转身进入瑶池。
莲母正在巡视着她的莲花园,即便有人靠近,也是头也不抬。「几万年前就跟你说过,随意窜改三生石後悔的可是你。」
「为何莲母认为小神会後悔?」凤亥没了三生石那段的记忆,於是问。
莲母抬头看他,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跟我来。」转身走後又说:「你该庆幸三生石不是你这只凤凰说改就能改的。」
***
狄洛无聊的坐在桌边,双手捧着脸,盯着放下来的床帷。
虽说精气香甜,但没有上回记忆里头那般诱香。
是少了什麽啊?
他总结了过往经验,大眼古灵灵转了一圈,走去床边拉开床帷,让里面的人吓了一跳,迅速遮掩下身。
「你这样精气太少了,无法支撑这魔盾。」
岩朗低头不语。
可以说有点後悔眼前这一切。
当初狄洛的提议,他鬼迷心窍的答应,然而就在真正要动手前,他反悔了。
他对自己所打算做的事感到愧疚,也感到不安。
他这种行径不就像是那个因忌妒发狂而堕魔的舞墨一般?最终只会造成两败俱伤的结局。
所以他决定不让自己再见到凤亥,免得自己无意识伤害他。於是他请求狄洛替他藏身,藏在魔域是最好的选择。
没有人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狄洛自然也要求了他的需求,只要能给他仙人的精气,他就答应,还能保证他可以在魔域继续修仙。
岩朗就当,给精气就是一般龙族苦修在做的事情有了个地方用,废物再利用的概念。
只是,他错估了魔族,狄洛的要求非常频繁。都是用着他需要这些精气替他维持魔盾这种理由索求。所以他开始後悔。
魔盾是狄洛想出来替他隔绝魔气入侵岩朗周身的法子。不过身为魔,对这类术法不精通,只能弄了一个粗糙的魔罩,不大也不小,就这床的大小而已。
「你们仙人是不是有什麽双修?还是我与你双修吧?」
岩朗用力撑着眼瞪着他。
这怎麽可以!
狄洛看出他的想法,眯起眼。「那我何苦要帮你藏着?」他一手抓着岩朗的下巴。「敢跟魔提要求,就该想好要付出什麽代价。」狄洛运起他熟悉的紧个咒,将岩朗压制在床上。「好好修行吧,仙人。」
这种事情他这个主慾望的淫魔魔蛟常做,狄洛熟门熟路进入仙人的体内,但他不敢用魔气玷污仙人,不然他可口的精气就没了。只专注地找到一般凡人会舒爽的点上,他想仙人也适用吧?
岩朗先是惊愕狄洛一连串的动作,最後握紧拳头。
他的确有求於人,尤其还是与魔打交道,他怎麽可能会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
想通了以後他换成一脸淡漠闭上眼,进入修仙模式。
狄洛一脸痴醉,就是这甜美的精气。哈哈哈,看来他发现了好东西。
但是仙人一脸平淡,让他不经好奇,若是让仙人像凡人那般欲仙欲死,不知道精气是否会更甜美。
与其想,不如做。
他奋力摆动腰肢,加重力度撞在会产生甜美气味的地方。
岩朗瞪大了眼,再度握紧拳头,咬着牙忍着。
狄洛笑开了,这精气太好吃了,他欲罢不能,加快速度希望榨出更多甜美。
岩朗咬着的牙突然松口,叫喊出声,四肢即便被扣牢,他还是想挣扎,头颅也疯狂左右摇摆着。「不要不要不要!求你出去!出去!」
狄洛哪会停,更是肆虐捣着不断痉挛收缩的龙穴,直到岩朗双眼发红,精气不再美味,狄洛才停下动作。
唉呀,玩太过火了。
忽然,狄洛一脸严肃。「魔域有仙人气息,不会是你的相好吧?」
岩朗抬起眼泪纵痕的脸,写着不可置信。
怎麽会…
不可能,凤凰一世一双人,既然已有妻,凤亥就不可能还会再与他相好。
那是谁?
不论是谁,岩朗知道来魔域的仙人都很危险,一向热血心肠的他,没办法置之不理。
狄洛退出後松开人。「反正不关我们的事,你好好修行,把这身魔气给去了。」虽然岩朗魔化是他捅出来的篓子,但他还是喜欢仙人的气味多一些。
还是去玩来魔域的那只仙?
这个想法冒出来,狄洛很是兴奋,打算去瞧瞧,却被人拉住,他没好气地望着床上因刚刚的疯狂而湿漉漉的仙。
「可以求您护那仙人不被魔气入侵吗?」
他狄洛为了自己的私慾当然会啊,不过贪心的他还是装腔作势回:「你知道这要消耗我多少魔气,知道就好好修仙补偿我,免得我精气不足,眼睁睁看着那些人给混沌吃了。」他们魔啊,不知何时会化做混沌,在那之前,能享受他们当然会尽情享受。
一次两个仙人的精气,光想他就觉得通体舒畅。
岩朗点点头,抬手一挥让自己清爽後,退至床一角打坐修行。他得快点屏除魔气,才能承受狄洛这容易让仙堕魔的请求。
仙人主动进入魔域,这事还是头一回,不少魔都前来观赏。
那仙人长得绝了,本来天仙就是一群容貌姣好的族群,但这绝顶!
不少淫魔都觊觎那张脸。
还有一旁的贪魔还开启了许多赌局,赌这人来魔域做什麽啊,或是这人会跟哪个淫魔鱼欢,还有赌局赌这仙人能在魔域撑多少时间。
最後那个赌局让狄洛不敢靠近贪魔,因为他正开着粗糙的魔盾替仙人护着,尤其仙人还一直移动,他不得不消耗更多魔气开启护盾,这魔盾之粗糙大概不久就被发现他这番操作,贪魔要是发现没有赚头,可能一怒之下把他给灭了。
不过狄洛没有想到,他还没等着贪魔被发现,那位仙人已不知何时来到他面前掐着他的脖子。
「诶诶诶!」狄洛惊叫。「你别这麽大力,小心我护不了你。」
「岩朗在哪里?」
狄洛歛眸,大部分魔族因为太多贪嗔痴,导致都不善於藏表情,先不给人看出他的想法才好。
他果然猜对,这仙人必定是岩朗的相好。
狄洛吸一口气後抬眼:「你说的这谁,我可不认识。」
凤亥一双凤眼透着危险气息。「你不认识?那是谁让你用这魔盾护我的?」
魔盾的用处可以隔绝魔与仙的气息,其实仙盾也有同样的作用,凤亥入魔域也替自己开了仙盾,但是仙盾在魔域内的作用还是没有魔盾来得强,在仙盾快要被侵蚀前他发现有人替他开了魔盾。
魔一直都是以私慾为先的族群,如此有魔替他护着,必是有人吩咐,所以凤亥才会有有人指使狄洛此一猜测。
狄洛瞅着他,内心开始惶恐。
还好他有替这仙人护盾,他猜测若是这仙人堕魔大概是整天怒气满满的狂魔,他狄洛最讨厌遇到狂魔,没事就发怒也就算了,还常常把无辜的魔给打回混沌。
「那还不是因为我是淫魔,想贪你身子。」狄洛一双眼淫秽不藏。「仙人的精气可香甜了。」後面这句他是低声说的,他可不想让太多魔知道这件事,不然可要跟他抢。
凤亥掐着他脖子的手忽地布满凤凰火。
狄洛被凤凰火烧得痛苦,尖叫:「你最好别杀了我,不然你的相好也会出事!」
凤亥收起凤凰火,但没收手:「带路。」
魔盾阻隔了仙的气息,所以在修行的岩朗并未察觉洞窟内的异状。
直到床帷被掀开,岩朗睁开眼看见那片火红,才知道。
凤亥真的来找他了。
「让我好找,该回去了。」凤亥执起岩朗的手。
岩朗将手抽开,撇过头。「神君请回吧。」说什麽他都不能跟着回去。
自己心中有魔,万一他因此做出了什麽危害他人之事,他无法原谅自己。
狄洛坐在桌边支着头扁着嘴。对於两人互动毫无兴趣。
他不介意两人直接在他房里洞房,毕竟有精气他开心。
「因何?」
岩朗低着眼慌乱许久找不到说辞,便指着狄洛脱口:「我、我喜欢他!」
凤亥盯着他半晌,忽然一手拦腰将岩朗抱起,转身抓着狄洛的後颈,离开魔域,来到人间的一片无人空地。
抓着狄洛的那只手,凤凰火再现。
狄洛又惊叫:「等等等等!这是误会!误会!岩朗你跟他说说你不喜欢我!」
凤亥冷笑:「他喜欢你不是什麽事,你死了便好。」杀魔也不是什麽伤天害理的事,毕竟魔就是三界众生堕落的集合体,杀了有可能还能精进修为呢。
狄洛用尽所有的术法都让已回复八成功力的凤亥给挡下。「岩朗亏我还帮着你,你是这麽恩将仇报的吗,就让他随意杀我?」而且这只鸟还不是直接杀他,居然用凤凰火折磨他,让他痛不欲生。
岩朗茫然的眼望着凤凰火。「为何…神君有妻,何苦与小神纠缠?」
「我今世只有你,再无他人,何况你心里也有我,为何我要放开你?」凤亥说得斩钉截铁。
狄洛咬牙,没办法了,凤亥是真真切切要置他於死地,最後一招就当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思忖完,他用刚刚吸取的岩朗仙人精气,幻化成岩朗的模样,他们俩个本来气息就相似,这会儿再加上这些仙气,除了修为,其他几乎一样。
这的确成功让凤亥停手,却让凤亥难得紧紧攒眉。「为何…你会有仙气…」他当下着实害怕自己会不会真的不小心误伤岩朗。
狄洛得逞一笑:「这可是岩朗拿自己的精气…」
狄洛话还没说完,就遭到岩朗运起的土刺贯穿脑袋。
在狄洛顶着岩朗的脸重伤的当下,凤亥瞳孔一阵紧缩,还好土刺後,狄洛就化回原本的模样,然後是一阵魔气消散。不然凤亥恐怕自己会对真的岩朗动手。
凤亥收紧岩朗腰间的手臂。
「神君,放开我吧。」岩朗回过头望着那张漂亮的凤颜。
凤亥瞅着他略为不解。
「您没听清吗?」岩朗眼神一闭,再张开是满满的红光。「我既已与魔族双修,怎麽还能成为您的仙侣呢?」
静默不知长达多久,凤亥才缓缓放开手臂,只字未留,转身离去。
岩朗站在原地扯了一抹苦笑。
这样就好,他一辈子都不会伤到凤亥了。
***
岩朗不再回天庭,在壶山从前的瀑布旁搭起了窝,种了一些花草果木。
有时帮黑云跑跑腿,黑云也会来他的小窝做客。
一晃眼间,人间的十年过去了。
在这十年,岩朗也透过修练,彻底将本来就不多的魔气根除。
不知道是否长期舞花弄草,还是人间时态引起的变化,岩朗比起十年前,长得较精实了些,平凡的容颜多了份成熟和淡薄。为了方便种植活动,他还把头发削短,显得清爽。
水底凉爽幽柔,岩朗常常待着就是一两天,还会在水底翻滚闹闹水里的鱼儿。觉得全身都舒爽了,才游上岸。
刚踏上岸,岩朗就被刺目的红给顿足。
那抹红站在树丛旁用手指戳着他种的果木,摘了片叶子就要往嘴里送。
岩朗飞奔而至,夺回那片草,又快速摘了一颗桑葚。「你怎麽见到什麽都往嘴里送?吃这个。」把桑葚送进了那漂亮的嘴里,手指不经意摩擦到那柔软,引发他头皮小小的颤栗。
那是五色鸟最爱吃的桑葚,而岩朗的园子里,有大半都是桑葚。
凤亥咽下那桑葚,他吃不出来味,但总觉得心情好。一双眼正直直盯着岩朗未着一丝半缕的裸身。
被瞧的不自在,岩朗用法术给自己穿上他习惯的玄色与金色搭配服饰。
凤亥看了,手指轻点在岩朗的衣袍上,那身玄色就变成了红色。
这一动作让岩朗忍不住羞红了脸。「您别又来。」
「这回不同,这徒手也脱不掉。」意思是,只有他凤亥能脱。
岩朗撇头,他脸红得没眼见人。
不再理会凤亥,他走回他的小窝,倒是凤亥亦步亦趋跟着他。
回到小窝,岩朗就是修行,凤亥见了就在旁边静坐。
人间的天一亮,岩朗会去浇花,徒手修修草木,凤亥就在一旁看着。
两人不发一语。
岩朗花草顾得差不多的时候,转头就看见凤亥的红发缠在细枝上。
照理说那并不难取下,仙人亦可用法术处理,然,他却看凤亥与之胶着。他不免怀疑会不会是那位仙尊故意为之。
岩朗伸手细细找出结,轻柔打开,似乎怕扯痛人。「您该回天庭了。」
如果此时岩朗转头,就能瞧见凤眸眼底漾着笑意。「我已不再是朱雀。」
连副的也不是。
岩朗手一顿,惊愕转头。「您…」
「就是一介散仙,想去哪就去哪。」只是这散仙修为高了点。
他十年前也只是天庭的十天前放手与岩朗分别,其实只是要去处理天庭一些事务,一边将太极石的修为转化九成,剩下一成送给莲母,答谢莲母让他查阅他与岩朗的三生石。至於天庭事务,自然就是与四方天和玉帝辞别,虽是凤凰,但他并不打算继续守在四方天,也不打算成佛极乐。
凤亥双手也加入解开结的行列。
「这是何苦…」岩朗语气里只有担忧。
凤亥没看他,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你说过要娶我为妻的,什麽时候?」
岩朗楞是一张嘴张着。「我没说过这种话。」
凤亥笑着。手里的结解开了。「你前世说的,想赖?」望着郎君。他若是没去看岩朗的三生石,他必是不会忆起那段记忆,虽然更早之前的记忆,因为都给了彩霞,他已无印象。不过莲母只给他看他们前世的姻缘,至於未来,就是他们俩自己的造化了。
岩朗一脸茫然与震惊。「我前世?」他是凡体投胎修仙,前世早已被孟婆收了去,毫无记忆。
凤亥只是笑,负手回了小窝。
前世…
前世?
「所以…」
岩朗记得有位神仙是这麽说的,三生石上的姻缘是生生世世的孽缘。
他追上那火红的脚步。
「凤亥!你、你是怎麽知道我前世的?你看了三生石了?你、你…三生石…那情劫对象是何许人也?」
【完】
漆黑的小蛇,在泥地里看着豪不起眼,他双眼羡慕地张望着枝头上的三只五彩鸟仙。
他们偶尔成人,偶尔成鸟,飞来玩去不亦乐乎。
一只大蛇经过,怒吓小黑蛇:「别总看,还不想想法子怎麽抓来吃。」
「这、不能吃的,他们是仙。」小蛇赶快收回视线,不敢再乱看。
大蛇张嘴露出尖牙,发出嘶嘶声。「谁管仙还是鸟,要不学着自己狩猎,你就等死吧。」威吓完,大蛇拖着蜿蜒的身躯离去。
小蛇垂头丧气,去林子里找吃的。
他狩猎时,常常偷觑着那三只五彩鸟。有时候幻想自己能跟他们一起玩。
但不可能,他只是个刚破壳不久的小小蛇。怎麽能与仙列并驾齐驱。况且,蛇与鸟,是捕食者与猎物,又怎麽能友好相处呢?
能这样偷偷在旁观看,就是他蛇生最大享受了。
一日,他在洞窟附近寻找猎物,就看见洞窟里头五彩鸟仙们正在用凡人之姿在修行,他不敢打扰,转了个方向就想离开,却发现大蛇正悄悄靠近。
这分明是想趁人之危。
小黑蛇快速爬了过去,对着大蛇张开嘴威吓。
大蛇本不以为意,却听到洞窟传来:「有蛇!」大蛇迅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