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 脸红心跳
会员书架
首页 > 都市小说 > 杀人犯的调教日记【SM】 > 2做我的狗(暴打、掰断脚、双手脱臼、晕倒【下章正式】)

2做我的狗(暴打、掰断脚、双手脱臼、晕倒【下章正式】)(2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综漫快穿:当白月光专业户到来后 年上合集(1V1,短篇) 凰文社会的NPC活动(百合futa) 养成日记gl (简体版) 咫尺(纯百H) 多情书(武侠ABO 主受np 高h) 博弈【古代 百合】 黄粱(古言1v1) 【西幻】魔法红玫瑰 尾巴之下是女相gl

“走。”

戴上羁绊手环,好像大人牵小孩的款式,两个人的手腕被同一根绳子牵在一起,魏散蛊用大手将他的小手包裹住。

好温暖重春居然着米的看着他牵着的手。心里说不出来的甜蜜。

“小蠢,不要迷路了。”

“不会”

上次去集市两个人分开了通过定位都没能找到对方,就是因为重春太贪玩,在节假日释放天性。

好像回到了高中时代。

他们原来那么幸福。

重春乖乖站在雪地里,等待魏散蛊把车库里面的车开出来。

他抬头看着周围茫然的大雪,自己的手被铐在一树旁,这就是为什么魏散蛊能安心把他一个人放在外面。

“隆隆”

车开来,不是什么太名贵夸张的车,是一辆五十万的宝马。

魏散蛊拉下副驾驶的车窗,示意让重春过来,而人还被铐着呢,他委屈的抬起自己右手的手铐。

“这个!”

“噗,忘了。”魏散蛊下车,打开,给人打开车门,重春胆怯的坐进去。

“好暖。”车里面的暖气足够,紫色的灯光在车里条纹闪烁,他很喜欢这个颜色。

街上,两个人并排走着,两个极端的穿衣风格和身高差引来路人的目光,她们看着他们紧牵着手。

“有什么想要的就说。”

一个个摊子上都摆着各种关于圣诞的小礼物和装饰品,重春都喜欢,都想要,可都只是看一眼,随后紧紧跟上主人的脚步。

他们的背影是那么美好幸福。

一点也不觉得冷。

“你对这些都没兴趣了?当真是当了小明星什么都看不起了。”魏散蛊捏捏他的手。

他想给他买礼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看见他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后那种欢喜感。这种情景,他对他恨不起来一点。

重春连忙摇头,“不!不是的我只是”他四处看看,连忙指向刚刚那个精巧的小饼干,“那个!”

魏散蛊看过去。

是一个饼干礼盒,里面是一个个精巧的饼干,有慈祥qq的圣诞老人,有笑着的雪人先生,还有生气叉腰的小雪人。魏散蛊笑一笑,“吃的?你饿了?”

“好看”

以前也是这样,就买漂亮的,不管是什么,不管有没有用。

“多少。”

“先生,这个是限定款,用最贵的上等材料做的”

魏散蛊打断她。

“啧你别叭叭了就说多少钱我都买。”他还想装高冷来着。

重春偷笑一下。他的小眼弯弯,看着魏散蛊严肃认真的模样,还是想笑。

“好的。5212元,请扫码支付。”她早已看穿一切,尤其姨母笑一样的看着相依的两个人。周围的人也看着他们,发出激动的叫声。

魏散蛊真担心重春这么有辨识度,在这么多灯光下会不会被认出来,毕竟失踪人员已经上热搜一星期了,他还浑然不知。

没见过这种小摊,废话这么多。

拿着小袋子,走出人群,重春开心的走着。

“谢谢主人!”

他很喜欢这个礼物。

真的很喜欢。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魏散蛊没有了讨厌的感觉。

“那亲我一下。”

他们去到巷子深处。

烟花四溅。

距离上次被操已经是一个星期前。

重春现在每天睡觉都会梦到自己被那可怕的阳具狠狠贯穿的样子,一直到整个人睡不着,那阴影仍然挥之不去。

他还不知道,自己被强奸的影片已经被魏散蛊发布到了极其罪恶的暗网上,供变态们观赏。

魏散蛊很忙,基本都只有晚上凌晨到家想起了重春就来地下室,折磨消瘦的他。

重春现在要做的不过是每天等主人回来,再满足他的变态欲望。今天也是一样。

“你该叫我什么。”

坐在沙发上的魏散蛊弯腰,朝跪在自己面前的重春吐一口烟。

“…主人。”小心翼翼的奶音说着,完全没有了几天前的高贵倔强。

我现在只能妥协。

不然这个疯子会打死我的。

“手伸出来。”他摸摸他的头发。

重春乖乖的将双手变成捧的形势,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还是下意识做了。

“真乖。”

一股炽热的火焰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肉体,他不敢抬头看,只是闭眼承受、等待。

一直到雪茄狠狠杵在了重春的左手心。

“呃啊啊啊!”猝不及防的灼烧感在手掌上肆意折磨脆弱的大明星,他痛苦的弯腰自主的躲避,却被粗暴的拽回手,又摁在已经烫伤的地方。

“躲什么躲,啊?小烟灰缸!”

“魏散、魏散蛊!啊啊啊啊!痛、痛啊啊啊啊!!!”

一巴掌“啪”的打在不停挣扎的人的脸蛋。

魏散蛊要让他形成一些斯德哥尔摩特征的意识:“不叫主人那就挨打”“不听话就要挨打”“妥协了乖乖的就可以被善待”“我被允许存活,我要心怀感激”

“说了多少次,你是狗改不了吃屎吗,啊?要不要老子找一坨塞你的狗嘴里?!”

他咬牙切齿说着狠话,再作势又要暴打他,扭曲成一团的人儿哀嚎着,重春无比可怜的摇着脑袋,“呜啊啊啊啊——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呜呜啊啊啊…”太痛了,他忍不住,实在太委屈了。

他不停抽泣,又不忘捂着自己受伤的手,没有流血,但有了一个色情的小肉洞。

……

看着小蠢虫那副被欺负惨了而掉小珍珠的样子,实在是太惹人喜欢了。

魏散蛊好像明白了为什么重春可以凭借演哭戏出圈。

“小蠢饿了没有?”他变回温柔低沉的嗓音,询问着。

而重春现在哪有吃东西的心情,尽管肚子咕咕叫了一天他也没有胃口,他只想要魏散蛊不要再这样对他,快点给他包扎。

“呜呜呜呜啊啊啊、不要……不要唔啊……”他现在手一抽一抽的疼,感觉脸也肿了。

但怎么可能呢。

我问你要不要做这件事,不是你想不想而做不做,而是我想所以必须要做。

他从沙发上起来,去拉扯一下地上的人儿,拉到坐起来,再蹲下慢慢凑近。

“唔嗯……嗝、唔嗯~呜呜……主人……主人呜呜呜…”他胡乱喊着,讨好着,生怕又被靠近的魏散蛊殴打。

而他只是用自己的脸贴着他的脸,感受到上面沾满眼泪水,鼻梁对着红红的小鼻头,“想不想吃小面包,嗯?不哭了,乖。”

就算他们对对方恨之入骨。

所谓扇一巴掌给一甜枣。

大手揉搓重春的头发,他在他的脸蛋上面轻轻烙下一吻,重春吸着鼻涕,哭的不再那么凶。

“主人给你吃你最喜欢的法式面包?”他耐心的询问,嘴巴贴着他的小耳朵,重春痒得有点抗拒,但有舍不得离开,他呜咽着点点头。

主人真好。

“小蠢该说什么?”

“呜嗯……嗝、谢谢……谢谢主人…”

重春的心理防线一点点无意识的崩塌着。

拿来面包坐回沙发,重春看着他的动作,带有半丝期许。

一小块一小块的,魏散蛊捏起,随后丢在离重春有那么远的地上,重春懂什么意思,但他不想这样做……

“小蠢真棒,好吃吗?”

他还是爬着去吃了。

用舌头将那一小块醇香的食物卷入口中,他现在倒真的像一只狗。

“唔嗯嗯……好吃、”

“小狗觉得好吃的时候会汪汪叫,忘规矩了?”他的语气突然间又变成了阴天。

“汪!”不知道为什么,重春感受到了一瞬间的不安。

他讨厌主人冷淡淡的态度,他喜欢刚刚亲昵他贴近他的那个魏散蛊。那是曾经的他。

“真该给你插个狗尾巴摇着,怪讨欢心。”

魏散蛊继续丢着重春的晚饭,到不同的地方。再累重春也只是咬咬牙,心里就算再受不了也照做着,按魏散蛊想要的形式来。

被烫过的手心抽抽的痛,重春只能轻轻拱起手背,让自己的伤不触碰到地面。

看着小蠢摆动自己性感的躯体,小小的狗屌一晃一晃的,丰满的小奶子也是。

人缓缓向自己的食物爬行,随后低头将面包含入的样子,真是又可笑又可爱。

到底还有谁可以来救我,我受不了这个变态了。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就算你要因此付出生命,也赶快来救我。

毕竟我可是大明星。

一块面包很快就被这么消耗完了,重春一直小胃口,自然饱了。

“小蠢,来。”拍拍手,像招呼小狗一样,魏散蛊吹一个悠长随心的口哨。

听见声音,重春朝着等待自己的主人爬去。

地下室昏暗无比,他的脸被阴影笼罩,身躯是那么高大,还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隐约间,他看着魏散蛊嘴角上扬,那是多么深刻的笑容。

“汪……”重春不自觉,发出了内心的喊叫。

魏散蛊的手穿过重春的腋下,将人轻松的提起来给放到了腿上。

他的屁股隔着裤子抵着那一根巨硬的肉棒,被这大东西狠狠贯穿、插了一夜的阴影重现,重春吓得不自觉的将额头抵到肉棒的主人肩膀。

“狗爪子给我看看。”他摸起刚刚重春被烫的那只手,看着上面模糊的伤疤,已经起了一个泡,魏散蛊着迷的看着,重春难受的左右晃晃脑袋。

夜视里,魏散蛊注意到重春右耳朵上的耳钉。

哟,这不是……这不是我给他打的吗~

觉得高中的时候,重春染上不良习气,也想臭美,于是跟魏散蛊说了打耳洞的想法。

他用一顿操换来了魏散蛊亲自给他打了一个。

魏散蛊也打了,但因为他自愈能力很强,几天没戴耳钉,那个洞很快自己愈合,没想到,重春居然一直留着。

魏散蛊的心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

才怪。

但他有点被重春完美的耳骨吸引到。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崽种的耳朵这么好看。

小耳朵快要碰到自己的嘴,魏散蛊在上面亲一下。

人儿重春猛得一震,“嗯啊…”甜腻的声音溢出,魏散蛊才想起来,这小狗耳朵特别敏感呢。

他摸上他的小脑袋,开始去品尝带着耳钉的小耳朵。

亲上耳骨,湿热的舌头在上面滑动,重春吓得一抖想要躲开却被魏散蛊一下掐住脖子,一动不能动。小蠢蠢只能乖乖继续埋在他的肩膀颤抖,呜咽。

小肩膀轻轻煽动着。

“唔嗯~~……主人呜呜……不舒服、唔~”痒痒的,湿湿的,滑滑的。

黏腻的唾液糊满小耳朵,重春的耳朵里只有无比放大的“吸溜吸溜”声。抱住魏散蛊的脖子,他一下一下抽搐,而魏散蛊已经着了迷的亲吻那只耳朵。

好像舌头在操耳朵一样。

色情泛滥的声音和景象充满这个地下室,重春的脸红到不行,粉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可爱极了。

那个耳洞的吸引力太过神秘。

嘴唇亲吻在耳蜗,舌头也在滑行,重春感觉自己的耳朵要痒掉了,但还是在承受。

说实话,他喜欢这种感觉。但……很羞耻。

你是我的。

你的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你这一辈子都别想逃。

解开拴着的锁链,留一个项圈,魏散蛊的大手用力扯着它,一次次在身后猛烈撞击重春。

“骚屁股再给我抬高点,妈了个逼的。”

脖子被迫后仰,他有点缺氧的感觉了,意识跟着模糊,脑袋开始泛红肿胀,喘息声倔强又难受。

“嗯啊啊、呃呃……唔呃啊、哈、、”

人另一只手举着相机,开着闪光灯,把重春的雪白皮肤在地下室里照的格外鲜艳明亮,晶莹的汗珠顺着缓缓滑下,诱人心魄。

“呜嗯……呜呜……”

他的腰线凹着美骨,腰窝也若隐若现,圆润的屁股里藏着的小洞被炽热的肉棒狠狠贯穿,与男人的胯骨相拍发出羞耻的“啪啪声”回荡在地下室,每次还带有粘稠的不明液体一起被捅出,再被狠狠带入小穴。

他的屁眼经过这么久的折磨,已经变得深红,肿胀出一层,呜呜的声音不停溢出,还是无法逃离残忍的性爱。

“呜呜……主人、啊……”他企图唤回人的理智。

魏散蛊操他的时候总是故意避开自己的敏感点,导致重春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括约肌被撕裂开,巨物胡乱在通道里面抽插,让他要死要活。

“救救……我、呜嗯……啊、”他的手指一次次抠挖冰冷的地面,脸磕放在地上,被顶撞的一次次飞出去,又被拽着项圈的拉回来。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这种高傲的人简直欲罢不能,想死又无奈。

“把自己的骚屁股扒开,操,不能全部插进去,前列腺又长得深。”男人不爽的说着,又一边进行着饥渴的猛攻索取着。

重春现在想逃,非常,非常。

“呜呜呜……痛、啊…唔啊……”他张着嘴胡乱叫喊着,口水和眼泪一起流着,好像被操傻了的样子让人拍下来,他却已经无能为力,把手无力的向后面伸。

已经拍了一个小时,魏散蛊满足的放下相机,松开重春的项圈,随后一把握住重春刚绕到身后的细弱手腕,“主人让你爽。”

话毕,他将一直漏在外面的一截狠狠灌入重春的肠道,前列腺被狠狠蹂孽,重春的尖叫出声,他崩溃的想向前爬,但双手被握着,双腿被分开。

“呃啊啊啊!啊、啊啊~呜哇~”

不等适应,魏散蛊就开始重新摆动公狗腰,一次次被重春顶的向前,又扯回,肚子顶出一个色情的弧度,奶子摇晃。

脸在地面不停摩擦,他好像要爽到翻出白眼,身体大幅度起伏,敏感无比的乳头摩擦在地面,双重夹击让重春翻着白眼,无意识的发着呻吟。

“救命……啊~唔嗯啊啊~要、死了……啊!~”敏感点被一次次碾压过去,又重新摩擦。

肩胛骨鼓起,用力收紧,他的身体真的是美极了,让魏散蛊一直都欲罢不能。

“啊、操!真他妈爽啊婊子……靠!”

监狱里的十年,他每天都在意淫他的美丽躯体,即使在小黑屋,即使被狱友霸凌。

现在梦变成现实,他一定要狠狠操,操到死也不放过他。

“真骚……臭骚逼!”

“呜哇啊啊~不是的、唔、啊啊……”

自己的大肉棒被他紧致的肠肉包裹吸吮,爽到让魏散蛊连连跟着舒爽的喘息,青筋凸显,速度越来越快,白沫开始四溅,身下人抽搐,双手止不住颤抖,可这只会更加激发魏散蛊的兽欲。

一直到射在他的后穴里,这时候电话响起,魏散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嗯呼……喂、”

“哟你这声音…嘶~刚爽过吧?~”清澈陌生的少年音传来,重春的耳朵现在一片耳鸣。

“怎么,你想试试。”

“咦惹~~好了说正事,a市那边出事了,周袭晔马上到市中心广场,你来不来?”

“很急的那种?”

“是的~很~~急~”

“……你倒是从来没慌过,好了,我来了。”

可笑的是,在这么粗暴的一场性爱后,男人只是需要拉上裤拉链,就可以重新变成一个正君子,甚至连衬衫都没有丝毫皱。再看看光着身又无比脏乱的自己,重春真是觉得自己狼狈极了。

……

男人走的时候,没有关门。

他还没有给自己栓狗链。

我……现在没有任何束缚。

等一下,他真的出去了吗?……

万一是骗我……

“砰!”

大门关上。

男人好像真的出去了。

重春渴望自由的心在这一刻,跳出了心脏。

尽管自己刚被强奸,身体里还留有一摊精液,但是,逃出去,他是不是可以重新变得光鲜亮丽。

……我杀人被人知道了,他们在通缉我。

………呵呵,十年前的事了,有证据吗?!

再说了,他不是已经……帮我坐过牢了吗。

熬过这场风波,不管我怎么样,我都会变得幸福。

我不可能被这个变态囚禁他妈的一辈子,绝对不可能!

……

敢逃就把你的狗鸡巴切了塞你嘴里。

……

好可怕。

我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他会杀了我的,我会被折磨死的。

可是不逃,我也会被报复死。

老子拼了!

扶着墙,重春慢慢站起来,断掉的脚踝轻轻触地,虽然痛到心眼子里,他还是隐忍,手继续扶墙,向地下室的铁门缓缓走去。

一直到走出这个门,他才发现。

自己一直被囚禁在自己的大别墅里?!

这个地下室……是隐藏的,自己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

这绝对是我的别墅。

“操……操!”

看着周围富丽堂皇的一切,又狼狈又肮脏的大明星重春真是气急了,后穴的白精流出,他随便乱抹一把,随后就准备逃出去求救,周围的灯光却猛得一亮。

“我就说嘛……狗哪有老实的。”一个蓝发狼尾的少年靠着大门,左嘴角咧出一个邪恶的奸笑,戏谑的看着重春。

长得真眼熟。

“大明星呢~怎么屁股还在流东西呀。”这个声音,就是魏散蛊电话里的那个……“真骚。”

重春现在感觉到不能呼吸,他的脑子不知道怎么了,他猛得跪下,双手合十,他开始向那个陌生男人求救。

“救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我真的、受不了……你能不能救我出去?我可以给你钱!求你了……我求你了…”说着,重春居然开始弯腰痛哭起来,不停向这个人求救。他长得,太过纯了,不像是坏人。

见对方没声音,他抬头。

呼吸一滞。

“这是明星重春哦,家人们~~”

少年带有趣味的横拿手机,很明显在拍摄自己现在的落魄模样,而旁边,正站着魏散蛊。

他身穿跟刚刚一样的衣服,面无表情的看着痛哭流涕的自己。

“早听说你要囚禁大明星了,没想到这明星就是重春啊。他还巴结过我呢。”

再仔细看着他的样子,重春想起来了。

江猎…………

江猎?!

江氏财阀集团的继承子。

他五年前找江猎投资,江猎提出的要求是和他来一炮。

他们做过。

……

重春现在想咬舌自尽。想死。无比的。描述不出来的,钻心的恐惧。

他是唯一一个跟自己做过的、比魏散蛊鸡巴还大的。

那个感觉…还被他操尿过。

听到这里,魏散蛊居然漏出一个笑容,嘴角轻咧。

“感觉很爽吧,嗯?”他搭上江猎的肩膀,两个人直勾勾看着地上懵懂绝望的小蠢。

“还行?~就是…素质不太好,还骂我呢。”

聊到这里,魏散蛊一步一步向重春走来。

他此刻的恐惧达到顶峰。

“啊啊啊啊……不要过来!不要啊啊啊啊啊!”他手撑地不停后退,不停后退,后穴的精液弄湿昂贵的地砖。

一直到抵到墙角。

“主人………主人啊啊、不要、主人!……”他还以为在这种时候这样叫他可以取悦他。

“你知道你的同学铭泽是怎么处理逃跑的派雨淋的吗?~”江猎朝魏散蛊喊着。

这个场景真是似曾相识。也是用的这个计谋,顾铭泽测试自己的狗会不会老老实实待着。就假装有事离开,结果江猎看门,人派雨淋照样逃了出来,不过被江猎一脚踹倒在墙。

看着魏散蛊一脚踹在重春的小腹,可谓是用了力道,他痛苦的捂住肚子,倒在地上。

“唔啊啊啊!”

“老子真是信了鬼话,信你真的甘愿留在这里。”

“铭泽往派雨淋屁眼塞了个按摩棒,把他塞进了一个地窖折磨哦~~”江猎一边大笑一边看着。

魏散蛊狠踩在自己的肩膀,随后踢着自己的身上每一处,肆意踩踏。

重春后悔了。

无比后悔。

为什么要逃。

老老实实待着,等他回来,不好吗?……

我为什么……

我就不该离开地下室……

“不喜欢地下室是吧,啊?”魏散蛊的语气无比可怕,“好啊,不喜欢那就不待地下室!”

重春意识到错误。

重春感觉到自己被扛起来,意识模糊,过度惊慌让他大脑紊乱,肚子痛到发麻,屁股里还在冒着丝丝精液,江猎看着这场景,好笑极了。

看着他的镜头,自己被扔到自己的杂物间。

“在里面反省到认识错误为止,贱东西。”

杂物间很小,只够放下一张沙发的长度和一扇门的宽度,这里原本是拿来存放粉丝礼物的,现在他却要待在里面。

又挤、又窄、又黑、又冷。

重春终于想起来了求饶。

“主人!主人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唔啊啊啊!不要!不要!”他近乎扭曲的嗓子胡乱嘶吼。

脸上被吐一口唾沫,关上门。

“走,去喝一杯。”

如果我不逃跑是不是就没事

好可怕,好后悔

我为什么要逃

门再次被打开。

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多久,反正那段记忆一定会成为重春最不想回忆的、最撕心裂肺的。

黑暗里,他崩溃的嚎叫,四处抓挠,但空间极小,重春好像被封杀雪藏一般的恐惧,被遗忘,没有人,没有人来救他,

满脑子都是后悔,都期待着

期待着魏散蛊来找他,把自己抱出去,抱在怀里,一遍遍安慰,轻轻抚摸身体上破碎的肌肤,安稳恐惧的心灵。

亮光照射进极小的房间,昏睡的人儿轻轻一颤,继续蜷缩自己残破的身体。

可魏散蛊来的时候他已经因为长时间哭泣而脱水晕倒,重春尿了自己一身,身上沾满汗水和不明液体。

“呜呜”沙哑的声音轻轻啜泣,口水和泪水糊着脸颊。“主人呜呜唔嗯”

“呵,真是说明星架子。”魏散蛊嘲讽一声,拽起重春的手腕,无情的拖拽着他前行,凸起的骨头摩擦着地面,重春感到很难受,但他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嗯主、唔”

魏散蛊故意的放慢脚步,重春接受皮肤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狼狈不堪的声音。

我意识到我可能再也不能像曾经那样美好了。

浴缸里已经装满冷水,感受不到温度,以为要洗澡。魏散蛊没有表情的朝他蹲下,重春无意识的慢动作,他攀着魏散蛊的膝盖向上,把脸想要埋进魏散蛊的胸膛,去满足自己对拥抱的渴望。

埋进胯间的脑袋被揪着头发扯开。

有什么东西鼓起来了。

“唔啊”还没反应过来,重春被扭转方向,眼前模糊不清。

“扑通”一声,迷糊的人儿被猛的摁进了水里,下意识吸气让冰冷的水液填满他的所有毛孔,涌入弱小的喉咙。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整个人变得精神抖擞又濒临死亡。

每一根神经都随着水面的波浪而跳动,重春大脑一片混乱。

“啊唔唔!啊咕噜”水面不断冒出密集的气泡,就在重春感觉到快要窒息的时候,他被放出了水里。

“清醒了?”

“唔哈嗯咳咳、”他吐着水,刚呼入几口气,就又被摁进缸里,“唔啊、咕噜咕噜唔唔!”

“看来没有。”

重春瘦弱的肩膀拼了命的扑腾,但怎么可能抵得过已经狠了心要收拾他的人。

“我给你活的机会,啊?”魏散蛊又将他摁进更深的位置。

重春觉得他好像动了杀心,整个人求饶一样的哭着,但胸腔快喘不过气,想要求让魏散蛊松手,去拍打。

情绪崩溃的最后一秒,他放开了重春。

“唔啊咳咳、呕唔呕!”湿湿的头发粘在脸上,胡乱放着,重春失去力气的侧倒在地上,不断吐出刚刚吞入的冰水,鼻子也冒着。“啊啊、”他发出难听的声音。

“但是你珍惜过吗!”

珍惜过吗,是活着的机会,还是改邪归正的选择,还是留下,还是回头,还是一切。

重春被抓着头发仰起头,他痛苦的急速喘息,好像已经死过几次。

“哈啊咳咳、不要~不呜”水液又一次从他的喉咙里喷涌而出,鼻子也止不住的流水,回到浴缸里发出“滴滴答答”的水滴声。

魏散蛊吓他,掐着他的后脖颈作势又要把他摁进去,重春一个扑腾,疯狂的摆动手臂,回想起刚刚的感觉,他控制不住的大哭起来。“唔啊啊!呜呜嗯啊~咳咳啊啊啊——唔啊啊”

即使这样,他也还是看起来很美。

他害怕,真的很害怕,明明自己很想死,可是这样就是会很让他难过,非常非常,非常。

主人想杀了我

因为我逃跑,因为我不听话

“呜呜我再也、咳、再也不敢了呜呜呜~”重春扭着无力、湿漉漉的身体转向旁边的主人,他挤开魏散蛊的膝盖,跪着抱住他,“啊咳咳、不敢了不敢了啊啊———”

听着他的忏悔,他的痛哭,他的声音撕裂。我想折磨他,一次次听着这悦耳动听的声音,我想要,我想。

我想折磨你到死去。

“乖”魏散蛊轻轻揉搓重春黏糊的头发,感受水液滴滴落下,抖擞的身体。

“呜嗯——呜呜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抬起头,重春把下巴磕放在他的膝盖,用泪眼汪汪的大眼睛直盯着他,也忘了规矩。“对不起咳、”

“别这么看着我。”魏散蛊捏着重春的鼻子,把挂着的埋汰鼻涕刮下去,“明星什么时候这么懦弱了。”

“不是、不是明星呜不~呜呜”重春止不住的抽泣,一个劲摇着脑袋,他不喜欢,不喜欢魏散蛊一口一个嘲讽的语气大明星大明星的喊。

那我希望您叫我什么呢

“不是明星是什么,我魏散蛊的狗么?”

重春立马乖巧的点点头,“是!是呜呜~小狗不当明星、嗝不要”

魏散蛊笑笑,“真乖,乖狗。”低音炮满意的轻吟,“不过,你以为这样我就放过你了?”他的声音轻而懒散,实则里面包含着无数狠话,二话不说,他掐着重春的脖子,让他的后脖颈撞到浴缸边。

脑袋很痛。

四周什么也看不见,他动不了。四肢被束缚,双腿呈型张开,应该是靠在沙发上,屁股向前方漏出,露出精巧的小穴和肉棒。

“啊什么,什么!”

“你会知道。”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为夫治阳痿 av男主是我前男友 嫁给豪门植物人大佬后 日月长明 [原神同人] 跟大审判官先婚后爱了 [原神同人] 只有旅者单身的世界 [原神] 论文何时能写完 穿成土匪搞基建 让你阻止反派灭世,你谈什么恋爱 天使杂货铺经营日志[全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