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 脸红心跳
会员书架
首页 > 都市小说 > 欺负师兄(古代) > “我去吧紫叶刺畏水我能带他出来”青梧真人垂着眼说瞎话

“我去吧紫叶刺畏水我能带他出来”青梧真人垂着眼说瞎话(1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年上合集(1V1,短篇) 凰文社会的NPC活动(百合futa) 多情书(武侠ABO 主受np 高h) 博弈【古代 百合】 黄粱(古言1v1) 【西幻】魔法红玫瑰 情迷意乱(女出轨NTR) 清秋策(古言1v1) 鸽(兄妹) 遭殃(1v1,校园h)

“怎么如此莽莽撞撞!青梧真人还在内室静修,扰了真人修行,小心你身上的皮!”

“师兄对不起!昨夜睡的晚了些,实在不是故意的,师兄行行好,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下次,下次再也不敢懈怠了…”

“……”

两个都是最初阶的洒扫弟子,连外门的坎都没摸到,也还都是稚嫩青涩的少年人。

如今一个正踉跄狼狈的去扶倾倒的水桶,另一个手里还拎着打扫的器具,面上都被训得臊眉搭眼。

训斥的卫鸣也不过是外门弟子,比他们虚长不了两岁,闻言偷偷朝内室瞧了一眼,咬牙把这事轻轻揭了过去。

“速度快些,真人喜静,收拾好了就抓紧出去。”

师兄压低了声线,对面两个脸上的惨白便勉强消了些,开口怯懦又感激。

“多谢,多谢卫师兄照拂…”

初淮在屋内静静听着,脑子里已经清明,眼睛却依旧紧闭着。

以他的修为,压低声响的悉悉索索若想听也是一清二楚,这事过去后,估计他不易亲近的传闻又要再加上一笔。

明明修行几十余载从未苛责过弟子,也不知道从哪儿传出的他严苛。

屋外没多久就重新安静,内室的青梧真人却没有像外面弟子所说的那样勤勉修行。

反而日上三竿还埋在锦被堆里,只着中衣青丝铺散,睡的筋骨松散面色染红。

只瞧姿态,跟传闻里冷淡自持,以苦修为己任的青梧真人没一处相同。

若被人瞧见,估计眼珠儿都要瞪出来。

外面阳光刺眼,初淮勉强扯了扯薄薄的锦被遮住眼皮,喉头滚动着皱紧了眉心。

浑浑噩噩睡了三天多,才勉强把自己从过去未来的纷杂记忆里扯出来,掺着耳鸣的头痛欲裂也勉强减弱。

上清宗最瞩目的青梧真人,短短十几年便接连突破大小境界,修行于他来说不过宽阔坦途,又加他勤勉砥砺,一路畅通无阻的走下来几乎没任何禁锢,是百年一见的天才。

所以即使他天生的炉鼎体质在上清宗不算秘密,如今也没有一个人敢因此对他有丝毫不敬。

就是这样的天之骄子,熠熠明星,上一世却落了个油尽灯枯,灵脉枯竭的惨烈下场。

任由初淮夜夜苦修,殚精竭虑,也依旧一日日的消减虚弱,再无法回头。

仿佛他过往的的苦修如同笑话一场。

以至于他现在想起几十年如一日的枯燥生活,都忍不住扯出一抹苦笑。

初淮年少入宗,困于身份闲话,对于修行从不敢有丝毫懈怠,如今历经一世见过了自己的结局,心下对于修行的执念却突兀散了一大半去。

反正无论如何结局已定,又何苦折腾自己。

——

又是大半天从床榻上赖过去,仿佛要把上一世的休息时间一股脑的补回来一样,初淮入睡也是安静的,眉上染忧面庞俊逸,鼻峰挺拔唇肉饱满,凌乱碎发搅碎了清池,是男人从不肯示于人前的景色。

直到太阳西沉露出霞光,殿外院落又开始隐隐喧闹起来,初淮才惊醒睁眼,骨头酥软染热,蒸的他神思倦怠。

有弟子匆匆跑过脚步声重,朗声跟门外守值的弟子求见青梧真人。

“林师兄,出了何事如此急迫。”卫鸣忙开口问道。

林锦烟脸庞涨红神色焦急,一叠声的开口问道:“青梧真人可在?知行师兄昨夜在织星秘境里出了岔子,同队弟子今日才回到漱阳峰内,如今他被困在紫叶刺中中入了情幻,长华尊上让我来请真人,一起商议有没有解救之法。”

“怎…怎会如此…”卫鸣骇的睁大了双眼,虽些不懂,但此事既然出在谢知行身上,那必是不能马虎的大事。

毕竟若青梧真人是上清宗最明亮的星星,那谢知行便是扶摇直追的法的随心所欲着。

初淮甚至能感受到唇肉被毫不顾及的挤压舔吻,对面越来越重的气息直直打在他的脸颊上。

这一切发生的毫无征兆,初淮几乎是僵直的呆滞在原地。

一向平静的双眼惊得瞪大,在男人的步步紧逼下不由自主的后仰。

直到谢知行越亲越觉得不够,心下惊叹这幻境的真实感,食髓知味般深入。

滚烫湿润的舌头探出来,莽撞草率的的顶开对方的唇缝,一路强势的侵入掠夺到湿热口腔里。

初淮鼻腔溢出一点难以承受的闷哼,脸色肉眼可见的迅速涨红一片,眼里终于闪过肉眼可见的慌乱。

他下意识的出手抗拒,结果本该裹着灵力气势汹汹的一掌,落在谢知行胸口时,却也只是推的他轻哼着后退半步。

初淮这才惊骇发现,他体内浩瀚的灵力失去踪影,竟变得和普通人无异。

大概又是紫叶刺搞的鬼。

青梧真人沉了脸带了怒,这下清楚这紫叶刺传说里为何难缠了。

仿佛不达目的不罢休一般。

可惜如今唇肉被描摹的湿润微肿,含着怒气的双眼也并没多少威慑。

“谢知行!你看清楚我是谁?”

初淮厉声诘问,却根本不敢跟他对视,他心绪纷杂耳边嗡鸣,慌乱着侧目喘息,尚且不知道刚刚谢知行为何要亲他。

他只当对方是被幻境所扰并不清醒,没瞧见谢知行被他踉跄推开时瞬间染惊的双眼。

幻境随心,之前的“初淮”们,可从来不会拒绝他。

谢知行想通了关窍,看人的眼神也在瞬间变得呆呆愣愣起来,尤其视线掠过男人唇肉,脖颈顺着耳后瞬时染红了一大片。

他下意识舔了舔唇角吞咽,仿佛想再尝尝味道一般。

“师…师兄?”

谢知行低声开口质疑,心口震颤情绪不稳,便也终于给了紫叶刺可乘之机。

滚烫热流从心口一瞬间流向四肢百骸和胯下,变故突生毫无征兆。

谢知行心下喊了一声糟,守了这么久的清明,结果初淮刚到,他就立刻守不住了。

血液温度逐步升高,仿佛被煮沸一般的煎熬着他,烧的谢知行昏天地暗,心下所有的欲念都被无限的放大放大再放大。

他本来待自己这个师兄的心思便不纯粹,如今仅剩的清明也被拽进深渊里,更是再也忍耐不住,抓住男人的双肩推了下去。

两个人双双跌进柔软榻里。

初淮伸手推搡他,没听见他刚才那声唤,一时咬牙颤睫,一双眼又惊又慌的看过来。

就跟谢知行梦里一样。

这张脸再也不会面无表情的避开他

“谢知行!”初淮失态的唤他,嗓音高昂怒斥,内里有不易察觉的一点颤抖。

谢知行却入耳不闻,全凭着躁动灼热的心行事。

他虽没碰过别人,却也没多么干净,带颜色的话本子早瞧了不知道多少。

自然清楚自己的目标在什么地方。

初淮却是白长了一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

脖颈处贴上了少年炙热柔软的吻,初淮脑袋空空,身上的挣扎却还是下意识的,直到下一秒,谢知行屈指用力,胸口衣襟的布料被人用力扯碎,发出清脆的撕扯声响。

初淮只茫然觉得左侧一凉,大半胸乳和肩颈就暴露在了谢知行眼下。

初淮眼前一黑,惦记着自己与旁人不同的躯体,急的快要呕出血来。

偏偏他只修剑术,谢知行却是练体也颇有成效。

两个人抛去修为缠在床上,上下即分。

“谢知行…住手!你清醒一点!”

初淮狼狈制止,对面滚烫的吻却已经顺着他的脖颈压上了锁骨,就如同悉悉索索的蚂蚁顺着路径一点点攀爬。

直到路过那颤颤巍巍的一模嫩红,鼻息粗重的拂在乳尖上。

谢知行口干舌燥,肉刃坚硬勃起抵在初淮腿根里,他勉强寻回一点理智,在起身和不管不顾下去里摇摆着。

嘴边颤巍巍的嫩红还在不停的勾引,入目皆是赤红和莹白交织。

初淮心生畏惧,一动不敢动,半天才在喘息里找回自己的声音。

“谢知行,你敢?!”初淮咬牙颤声道。

训斥的毫无底气,只乳尖又随着胸口可怜摇晃。

谢知行口舌生津,被勾的头昏脑胀,彻底自暴自弃一般埋首张口,恶狠狠把那点叼进了嘴里。

“唔啊!”

灼热加麻痒,向来冷静自持的青梧真人瞬间就被羞耻埋没。上半身无意识的挺起又落下。

指头大小的柔软肉粒,被忽视了几十载,终于在这一天等来了变故。

不仅迅速在口舌的哺育逗弄里涨大坚硬,还有细密的快感一波波的朝着其他位置传递。

初淮呜咽着夹紧腿根,耳边全是男人用力含吮的啧啧声响。

就像是谢知行故意搞出的动静,用来报复他刚才那句斥责。

牙齿叼住磨一磨软肉,就能逼出身下男人一点恐惧的颤抖。

“谢…谢知行,停下…别…别咬!…”

他还在试图把自己的胸口从男人嘴里夺回来,没注意自己已经浑身都已经是动情的粉色。

一连听着师兄唤了好几次自己的名字,还是这么要人命的腔调,谢知行爽的魂都快飞了,以至于明明眼下清明不少,却依旧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初淮左右支绌着狼狈,只一个不留神,少年便干脆利落的几下,身上的衣裳被人剥了个干净。

连亵裤都被扒下一半,只自己狼狈伸手扯着,才没彻底的赤裸相见。

眼眶里有泪珠滚落,初淮牢牢闭紧了双眼,再开口甚至带着低声祈求。

“不…不准,不准碰那儿…”

他是阴阳同体,那儿是哪儿,自然不言而喻。

只不过初淮也明白,谢知行既已入了幻,大概也不会回应他的话,估计如今在他眼里,自己都会是别人的模样。

只想一想,心口便有难以忽视的隐痛,欺的他睫毛轻颤着,唇肉抿紧泛着白。

谢知行那边听罢却喘息粗重的松了手,滚烫的温度稍远,仿佛真要放了他一样。

却又在下一秒,伸手拖着他后脑用力压下吻来,赤裸的胸口也被单手拢紧抓握,色情不堪的揉弄揪扯。

“师兄的胸口好软,豆腐一样…”

口舌被重复拉扯着,指腹也粗糙用了力气。

谢知行俯身下来,面上温柔喘息间呓语,嗓音喉咙里含着餍足的惊叹。

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减,拢着微微起伏的两团软肉,乐此不疲的把玩着。

初淮只听见那声师兄叫出来便受惊一般的睁开双眼,睫毛湿漉漉的沾着泪珠,奋力挣扎着侧头避开亲吻,手也挣扎着摸上胸口,牢牢按住男人作乱的右手。

“你…你叫我什么?”他急切哑涩的追问开口。

初淮有瞬间疑心自己是听错了,直到谢知行笑着凑过来哄他。

“师兄,真人?乖点,让我好好摸摸…”

硬邦邦的乳珠被拨弄着,镶在白玉一样的皮肤上。

难以言喻的刺激从尾椎蔓延,只这句话,一向自持清冷,从来不曾耽误欲望的青梧真人双唇轻启。

高挺的肉柱裹在洁白凌乱的亵裤里,拢着双腿颤抖无声的去了法全凭心意,几乎没有什么技巧,只循着男人的本能欺负,就惹的师兄鱼一般弹跳惊喘,双腿用力着想要合拢。

仿佛雌穴快感直冲脑海,小腹酸涩的绞紧了肉壁,初淮崩溃哭喊着,湿热水流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全都顺着男人的揉弄一波波的吐露,没多久就打湿了谢知行的大半手掌。

“停…停下!够了…不要再弄了…”

“很…很疼,不要…不要再碰了…”

初淮咬着牙哀求,断断续续的冒出染着泣音的拒绝,明明爽的面颊红润小腹抽动,骚蒂子也硬邦邦的戳着指根,却口是心非的哑声喊着疼。

“撒谎。”

谢知行一锤定音,两个指根夹着冒出来的肉蒂轻扯,在青梧真人不可自控的尖叫里解释。

“师兄是发骚了,小逼湿了痒了才对。”

逼口的淫水几乎是喷溅出来,圆滚滚的阴蒂仿佛某种开关一样,带给他的刺激是初淮完全没有预料的。

他现在是真的后悔了,挣扎着向后挪动,面上染着泪和难堪,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幅模样。

谢知行跪坐在原地看着他,也膝行几步缓慢逼近,顺便抬手解了自己的衣裳,露出紧绷的腰腹和强健的臂膀。

他面上还隐约有几分少年稚气,衣裳下面却是实打实的成年躯体,甚至腰侧还蜿蜒盖着几道狰狞的疤痕。

少年意气莽撞,受点伤都是家常便饭。

青梧真人勉强缩在墙角,眼神落在他身上,一双眼红的惑人心智。

谢知行看向他勉强合拢的修长双腿,只觉得胯下涨的生疼。

下一秒,初淮被抓着脚踝重新回到他手心里。

“谢知行,够了!停手!”

初淮一边开口一边伸腿去踹他,毫无意外的没什么作用。

往日所有的威信在他面前都烟消云散,谢知行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停顿都没有,直接随着心意提高青梧真人的两条长腿下压,俯首埋进了他胯下。

高挺鼻尖顶开柔软囊袋,大半个阴户都被口舌紧贴覆盖!

青涩逼口才刚脱离揉搓困境,转瞬就遇上灵活滚烫的舌头。

舌尖刁钻舌面粗粝,重重扫过嫩红的逼口。

初淮被剐的哽咽蹬腿,尤其敏感阴蒂无处可躲,被人首当其冲的勾出来含吮嘬弄,逼着初淮双手用力扯上他头发,一叠声的叫他起身。

“谢知行!你…你滚啊!!”

厉声可怜,紧紧夹腿却只换来更恶劣用力的嘬弄欺辱,舌尖直勾勾的舔进内壁骚刮,逼的初淮泣不成声,难堪的快要昏过去了。

埋首于胯下的谢知行心跳如擂鼓,震得他快听不见外界的声响,他唇肉用力压着舌尖勾着,实打实的吞吃着白胖阴户。

每一寸软肉都被仔细骚刮过,浅淡的香气萦绕在鼻腔里,莽撞的少年人急切渴求着,稚嫩阴唇被彻底含过一遍后,连从未被造访过的逼口也被舌尖探入挤压,浅浅插入小半个舌尖,绕着边缘软肉认真仔细的逐一照拂。

直到逼口水润润的软透了,才不依不舍的抬起面颊,压着师兄的双腿继续向前。

“好了好了,不舔了,师兄别生我的气…”

谢知行还有脸笑,甚至鼻尖上还挂着淫水,他重新伏在初淮身上蹭他的脸侧,手又顺着心意抓向乳晕,掌心搓着软胸撩拨。

初淮狼狈喘息着,睁眼便是自己戳着私处双腿大开的淫秽姿态,当即便重新掩耳盗铃般的闭紧双眼,只恨谢知行为什么还不清醒,明明上辈子没有在幻境里呆多久的。

难不成这紫叶刺内的时辰流速还与外界有分别吗?

“你…你起来,不要…不要再碰我…”

青梧真人忍着哭腔开口道,只觉得身心俱疲眼眶肿热,胯下被风拂过还凉凉的,敏感的又吐出水液去。

他软声软气,说着拒绝却又紧紧攀着他的身体,谢知行脑袋都要炸了,怎么可能现在放过他。

“师兄别闹,舔湿了才不会痛,不是要欺负你好不好…”

话音落下下一秒,有又硬又烫的物件稳稳顶上了湿滑私处。

初淮只来的急摇头啜泣,甚至不等他有任何的反应,硕大的龟头便已牢牢贴着阴唇碾弄,一声不吭的捅进大半。

窄窄的缝隙被挤压撑大,勉力裹着凶刃。

初淮喉咙里溢出悲鸣,双腿颤抖被迫承受着,叫那孽根一点点撑开逼口,不由分说的一寸寸侵入,牢牢贴上薄薄肉膜。

谢知行也喘的狼狈厉害,在师兄的默许里交合,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尤其穴口又滑又紧,紧紧吸着他裹着他。

谢知行心里灌了浓稠的蜜,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忍不住的喘息着念叨:“师兄,同我双休吧,我保证我会很快追上你,用尽所有喂养你,好不好?”

阴阳同体都是上好的炉鼎,用对方法,修行之人可以一日千里。

他虽然现在还比不上青梧真人的修为,但也愿意供养,命给他都行。

身体里嵌进这么滚烫的棍子,即使是心里藏了许久的人,初淮也痛的面色都白了,耳朵里根本听不清话。

索性谢知行也没想要他当场承诺什么,也皱眉忍着肉壁的奋力吸夹,小幅度的缓慢抽动起来。

爽的抽气闷哼,头皮发麻。

肉贴肉的湿热拉扯,师兄穴里的软肉不仅滚烫滑腻还咬的厉害,谢知行咬牙强忍着才没刚插进去就丢人的泄身。

操!小逼太会吃了。

谢知行快撑不住,只好伸出一只手去摸上阴户,稳稳揪出阴蒂来发落。

被舌头欺负过一遭的肉粒饱满挺翘,颤巍巍的躲不回去,叫人指腹缓慢蹭着拨弄,几近讨好着逗。

另一只手也不曾闲着,早早就摸上了奶尖软乳,不停揉捏抚慰。

酥麻难忍的细碎快感,逐渐消解掉被强行开苞的痛楚。

初淮嗓音里的闷哼喘息不知不觉就变了软腻的调子,身体也开始轻颤,大腿更是忍不住的想要收紧合拢。

叫人压着腿根缓慢操着逼口,一点都动弹不得。

幸好没多久内壁就湿漉漉的冒了骚水,抽插开始逐渐顺畅起来。

谢知行腰胯间的动作忍不住的加快,两个人胸口进贴着体温相接,入目少年手臂和腰背都添了抓痕。

初淮无意识用指腹抠出来的,不痛不痒,只瞧着却浪了点。

谢知行喜滋滋的看着师兄脸色又红起来,眉毛细细皱着,有些委屈模样,睫毛颤巍巍的半阖着轻喘,瞧着也有些食髓知味的浪荡,勾的人眼睛挪都挪不开。

他鸡巴大半都露在外面,见他得了趣自然忍不下去,寻了个他松懈的时机便猛的顶胯用力,伴随着激烈的啪啪声响,少年粗硬的鸡巴恶狠狠的操开肉膜顶进腔道里,爽的他小腹发紧嗓音喟叹,继而不停歇的继续操弄起来。

最尖锐的痛过去,紧接着的就是被塞满的热涨,初淮无力承受,随着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断断续续的低声哭吟着。

他甚至生出解脱感。

谢知行迟早是要出幻回归清醒的,自己只把最后这一步忍过去就好。

尤其男人温柔小心,过程里也十分照顾他,除了过载的羞耻冲击难以承受,也并没有多么痛苦。

初淮忍着细碎的快感等待着,却不想,这才仅仅只是个开始。

初淮也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这屋子里呆了多久,反正天明了又暗,窗外场景几度变换。

两个人紧紧交缠着,初淮能感受到对方渡过来的灵气连绵强劲。

穴里滚烫的鸡巴开始插的他害怕,浑圆龟头第一次插到深处戳上肉环软肉时,超载的酥麻快感,初淮被人第一次逼的浪叫出声来。

嗓音低哑婉转,仿佛向身上驰骋者缴械投降一般,刺激的男人鸡巴在穴里勃勃跳动,一下下尽情磨着淫肉。

谢知行听的耳朵痒,自然更爱压着那处狠操,直到逼出青梧真人颤巍巍的求饶。

“不要…不要顶了…好深…求你…求求你…”

初淮埋首于他颈侧,喘息淫叫着哀求着。

“不要…不要弄那儿…求你了…啊…”

青梧真人入宗早又极有天分,修行至今,几乎没有开口求过任何人。

如今却在男人的胯下低声婉转,湿漉漉的战栗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碎了。

结果鸡巴顶进来的下一次,却依旧气势汹汹的碾上肉腔去,欺的他害怕颤抖,不仅狼狈哀叫着,性器也半勃着又溢出了精水。

斑驳的糊满了他整个小腹。

上面有他的,也有谢知行的,混在一起再难分辨。

“不…不要…”

内壁因为恐惧重新搅紧,下一刻,又刻意放缓了任由肉刃畅快出入。

显然师兄已经在前几次的操弄里尝到了教训,不敢再夹着男人的鸡巴不放。

“刚才的条件师兄再考虑一下怎么样?乖乖吃一次精水,知行就轻轻操…”

谢知行嗓音慵懒低沉着开口,时不时还要俯下身子,含一口师兄颤颤摇晃的软嫩乳尖。

初淮含泪摇头说不出话,被师弟的无赖行径逼的进退两难。

明明刚开始不让他射在里面他就老实应着了,结果没多久却突然反悔,还要硬逼着他也改口。

他不应,就又是加快频率的连续顶操,整个逼口被喂的涨大泛红,只勉力咬着鸡巴,因为腰胯撞的次数过多,整个阴户都颤巍巍的泛着嫩粉色。

谢知行腰身耸动着,初淮被埋在他身下,只有分在两侧摇晃的小腿能瞥见一点。

白里带粉的脚趾紧绷成一团,随着撞击无力的晃荡着。

终于,在宫腔数不清第多少次被刻意碾过,初淮崩溃抽咽着松了口。

“好…好了,你射好不好…呜…别撞了…”

谢知行嘴角勾起志得意满的笑,得了应诺便欣喜应着,缓着又弄了一会儿,龟头才牢牢顶上软软腔口,戳着出了精水,实打实的一点不剩,全灌进师兄的肚子里。

初淮浑身大汗淋漓,脸侧肩膀都是黏着的湿发,甚至有几绺都挂到了胸口,同圆润鼓胀的奶头纠缠到了一起。

小腹也微鼓着,谢知行抽身退出来的时候,敞开的腿根里也是湿红绵软的一片,被彻底开苞的雌穴无力张合着,颤巍巍的吐着斑驳精水。

正是最火气方刚的年纪,又见到这种场面,谢知行几乎是鸡巴刚抽出来就又迅速坚硬,双手掐着青梧真人的腰身提到自己身上。

还顺势牵着对方手腕环上自己的脖颈,初淮手上没力气,几次手都无意识的落下来,直到男人随意顶了顶下身,湿软逼口酸软着重新绞紧,青年被操得荡起又落下,整个人才仓皇无助的,牢牢抱紧了谢知行。

少年亲昵的吻落下来,并坚硬的鸡巴一起。

初淮坐在师弟怀抱里被顶操着,崩溃的哭叫消匿在口舌交缠的吻里,甚至连眼泪都被一点点舔干净。

初淮是第一次,早就累极了,后面的记忆自然也开始混乱斑驳起来。

只依稀记得肚子越来越涨,下半身极致的麻痒过去,也有浅浅的痛楚开始蔓延。

最后还被人摆成跪趴的淫荡姿势,撅起屁股对着男人,屁眼和肿胀的逼口都一览无遗。

圆润饱满的臀并塌陷的腰肢一起无力的晃荡着,青梧真人神志不清,本能的啜泣着向前爬去,渴望逃离这无止境的奸淫。

膝盖却稍微蹭了两步便卸了力,整个人闷哼的扑在大红锦被上。

一身泛粉的雪白皮肉微微起伏,像被碾碎出汁的艳丽花精。

谢知行满足失笑着,亲昵的压着他肩背趴下,鸡巴戳着松软逼口重新缓缓插进,操弄的动作也变得轻缓,呼吸声就贴着他白嫩的耳廓喘息喟叹。

初淮即将晕过去的最后几秒,仅剩的意识里,是合拢的臀缝被人两指试探的摩挲过去,喂不饱的少年人指腹虎视眈眈的压上他青涩后穴,大有也想试一试的念头。

等再睁开眼时,外面天色是大片艳丽至极的火烧云彩,屋里较于白天稍暗,映衬着晚霞和清晰的溪流流淌。

静谧空旷。

青梧真人睫毛轻颤,脑子迟钝的反应着,腿下意识的挣动便是闷闷低哑的一声喘。

皮肉拉扯的又酸又疼,还有身上几处无法言明的热辣痛楚。

身后男人搂在他腰侧的手臂也突然收紧力气,手掌随意的在他光裸的身体上滑动游走。

酥酥麻麻的触碰在头皮炸开,初淮白着脸挣扎起身,转头直直对上谢知行一双清明至极的双眼。

“师兄,你还好吗…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谢知行手扶着对方腰身,期期艾艾的开口问。

少年人心意难忍双眼明亮,刚睡过心上人,又是如此蚀骨销魂的经历,简直一时一刻也离不开。

更渴望得到同样的回应,毕竟看师兄对他的态度,也并非全然对他无意。

否则早就活剐了他,更别说半推半就的与他春风一度了。

阴阳同体选道侣本来就是男人比较合适,放眼望去整个上清宗,能比得过他的又有几个?

师兄该非他莫属才对。

昨夜不仅是初淮的第一次,也同样是谢知行的,他年轻力壮不克制,又加上初淮灵力受限一度隐忍,操到后面,于自亵都未曾有过的青梧真人来说,并不是多少舒服的美事。

初淮双腿之间现在还肿胀的厉害,也实在叫他欺的怕了,见他赤着上半身莽撞的直接就要靠过来,整个人便有些下意识的惊惧,转瞬之间一掌便直接迎上了少年面颊。

力气不大声音却清脆,谢知行呆在原地眼睛睁圆,被打的稍微偏头,指痕浮现。

“你…”

喉咙哑的实在厉害,初淮启唇又重新闭紧,一张脸满是旖旎红晕,叫人被扇一下也心甘情愿。

后知后觉的难堪和疼蔓延上来,初淮有些手足无措,动作缓慢的坐好垂眸,勉强用薄薄锦被遮住自己的躯体。

青梧真人躲开对面探求的双眼,下意识摆出自己常用的面庞,只是面色冷淡着,眼眶却是红的。

“我…身上无碍,前几日…我们都受紫叶刺幻境所扰,此事事出有因,也不必介怀。”

怕谢知行先说些什么,初淮这几句话说的很快。

只是他嗓子太哑了,平时自持冷淡的声线彻底被人摧毁,这几句磕磕绊绊的话也就杀伤力锐减。

谢知行舔了舔唇有些心虚,他确实短暂被惑神智,只不过后边半推半就,完全是清醒着要了师兄的身子。

至于师兄,这紫叶刺连他都奈何不了,对师兄又能有多大作用呢?

大抵是自己确实过分,以至于吓着他了。

谢知行也是今天检查的时候才发现,师兄白胖的阴户竟然肿高了一指有余,大腿都快要夹不住,逼口更是紧紧合拢着,进根手指头都困难。

他这一巴掌挨的不冤枉,却也受不了师兄这么冷淡的对自己,也见不得他这幅拒自己千里之外的模样,故而慢腾腾的靠近了一点,继续轻轻低低的的开口。

“师兄,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我下次不敢了…”

“师兄不解气就再打我几巴掌,我好好受着…”

“这次,是我莽撞,不知礼数,不计后果,才伤了师兄,师兄给我机会补偿好不好…”

他心里有了数,下次自然不会再做那么多次。

初淮仓皇着摇头,眼眶湿了都未曾察觉,直到谢知行干脆利落在他一侧跪下,才能跟他目光短暂的相触。

谢知行毫不避讳的看着他,甚至还在膝行着继续靠过来。

初淮看不懂谢知行的态度,但至少没有他想象中的厌恶,这让他的紧张松懈一点,眼睁睁看着少年靠近,手臂是热乎乎的,试探一样揽上他的肩膀。

初淮承认自己有所期待,整个人紧绷着被谢知行抓进怀里抱紧。

他不清楚谢知行是因为愧疚,还是确实对他这具不阴不阳的身体起了兴趣。

青梧真人喘息低哑破碎着,不可自持的心跳加速。

这毕竟只是个意外。

可这些甜头也足够孤独一世的初淮跌落进去。

即使谢知行只是喜欢他的身体也没关系,青梧真人默默的想,反正他修为高,给他采补也没关系。

初淮自顾自的说服了自己,身上也越发的软了一点,因为有意识的示弱于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少年人,面庞不由自主的便涨的更红。

谢知行眼看师兄默认着被自己抱紧,更加清楚他们俩心意相通,如今水乳交融,更是坐实了道侣的身份。

若有尾巴,定是早早翘到了天上去。

“师兄受苦了,我第一次不懂,出去就给师兄上药好不好?”

谢知行手伸进被子里摸上初淮的腰轻轻揉着,脑子却心猿意马的跑去别的地方。

穴里实在肿的厉害,估计要借点外物插进去用药才可以。

师兄逼口那么娇那么嫩,也不知道吃不吃的下。

出了紫叶刺恢复灵力,青梧真人可就没前几日那么好拿捏了。

初淮却垂着头窝在他胸膛轻轻嗯一声,几乎低不可闻的声响。

他眼睫颤着,目光移向周围那堆被扯碎的布料,鼻腔隐隐又有些酸软。

谢知行声线清朗很会哄人,初淮被人贴着耳廓面颊亲亲密密的又道了几句歉,没忍住低低问了一句。

“你要我这样出去吗?”

他虽平淡叙述,内里的委屈质问却藏不住。

进来时打扮整齐的青梧真人如今没一片布料完整,还青丝披散满身痕迹,开口说话也不再冷冰冰的,反而听的人心里热涨。

谢知行胸膛震震的笑,腰侧的手向上滑到胸口,在初淮伸手阻拦前轻轻揉了两下嫩乳,颇有些大胆。

“委屈师兄了,师兄穿我的衣裳好不好?”

总归他们不管怎么出去,两个人睡一起的事估计都瞒不住的。

更何况初淮如今肿着逼,甚至走都迈不开步子。

两个人水乳交融这么久,紫叶刺自然是乖乖放人,谢知行打横抱着人出来时竟然已经是三天后了。

初淮披着他外袍,被挡的严严实实搂抱着,只露出一截莹白的脚腕轻轻晃荡。

倒是谢知行,只着下裤赤着上身,前胸后背到处都是明显抓痕,也不管殿外有多少长辈师弟们看着,径直便朝着青梧真人的霁华峰掠过去。

只遥遥给长华留下一句:“师尊,徒弟现下有急事,等会再来寻您…”

一众师伯长老们都傻了眼,更别论下面的几位师弟们。

暧昧伤痕加过分亲昵,再联想到紫叶刺的效用,长华尊上这下再怎么爱惜这个徒弟也气红了眼,喃喃着逆徒跌落在椅子上。

那可是青梧,那可是一向自持清冷的青梧真人。

莫说双修,长华甚至没见过他有什么别的情绪波动。

自己那个师兄把人宝贝的如同眼珠子一般,要是出关以后知道被自己这个半吊子逆徒糟蹋了,还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

除了长华气的一口气还没倒上来,其他人倒是茫然居多,尤其几个弟子们互相拘谨震惊的看了看,尚且没有消化这个事实。

即使两个人衣衫不整形容狼狈,就不能是奋力抵抗紫叶刺受了伤吗?

虽然青梧真人好像也是阴阳同体,但那可是青梧真人。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天使杂货铺经营日志[全息] 卖盒饭开始解冻地球 干涸绿洲 你给我等着 网恋结婚成功指南 无尽下坠 我家有个全能保姆[快穿] 雨意荒唐 [综英美] 天之杯 我在副本世界当女装大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