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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当众S尿宣布她是军妓被台下的士兵双龙多龙入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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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姝被他捏的有些疼了,她细长的眉头微微拧起,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她缓缓的睁开眼,看清了身旁站着的男子。

“啊,你是谁。”这是一张从未见过的脸,俊脸的主人还着忿忿不平的情绪。吓得容姝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容姝上半身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她想起自己在泡澡,没穿衣服,连忙捂住胸前的丰满。

可是她的奶子太大了,这样一捂反倒把奶肉聚拢在一起,看起来更大更诱人了。

乌翎看着她那条深深的奶缝,鼻血都快喷出。

容姝搞不清面前的登徒子究竟是什么人,她想出去呼救,叫人前来。修长的腿跨出浴桶,刚想跑出去,就被回过神来的男人一把抓住。

手中的芊芊玉手就像上等的好玉一样。乌翎禁捆着她,一把搂过容姝的细腰,让她无法挣扎出来。

“我是为你而来的,我的公主,日后你将侍候我,做我部的女人。”

“不,不要,走开,大王,大王快来救我啊。”

乌翎没有给她大声求救的机会,随意抓起一旁的衣服给她裹住,扛起来容姝跳出帐篷,把容姝带上马走了。

容姝的衣服在马背的颠簸中散开,露出大片春光。肥嫩的奶球跟着跳动,一晃一跳的出现在乌翎的视线下。

眼看跑得够远了,乌翎和自己的部下慢了下来,他空出一只手当着自己部下的面揉上容姝的玉乳。

粗糙的大掌把容姝的乳肉当做面团一样揉搓,他的动作让容姝裹着的布条禁不住摧残掉落下来。

这下容姝光溜溜的出现在他们前面,赤裸的身体没有一丝遮盖。

“啊啊~不要~不要揉了~”乌翎小麦色的手指陷在雪白的奶肉里,他捏着奶头,两指揉搓,把乳头搓的像个石头一样硬,玩弄奶头把奶头拉长。

他的部下们目不转睛的盯着容姝的身体。

皎洁的月光下,她的身子好像在发光。

容姝是双腿分开坐在马背上,她没有穿裤子,马背上硬硬的垫子击打在她白嫩的屄唇上,把她的屄唇磨到微微发红。

容姝的屄缝微微张开,清风吹拂过她的屄缝,她的小骚豆被垫子磨到了,硬的立起。容姝觉得小屄开始变痒了,里面的媚肉在缩紧,溢出的淫水打湿了马背。

乌翎在这个时候摸了一把容姝的小屄。

“哈,我还只是摸了摸奶子而已,你这么快就湿了?看来传言果然没错,来草原和亲的公主是个淫娃荡妇。”

乌翎用手抠着容姝娇嫩的屄肉,手指拨弄着小骚豆,他直接把两根手指捅进容姝的花穴里。

“噢噢才没有明明是你自己猥亵人家人家人家才不是淫娃啊”

“还说不是,这水都把我的手弄湿了。真是个水穴,水这么多。”

乌翎的手指在里面快速抽动,容姝的淫水被他抽带出来。

等乌翎觉得差不多了,他放开容姝的小屄,转头解开自己的裤裆。他忍不住了,他的鸡巴已经硬到发疼,都快要暴了。

“唔”容姝被他粗粝的手磨的里面的骚肉正舒服着,马上就要到高潮了,他却抽出。这让容姝有些不满,用屁股蹭了蹭他的腰腹,表示自己还要。

“啧,真骚,这就给你。”这样勾人的小骚货哪个男人受得住,他把鸡巴抵在容姝的穴口处,稍微一用力,鸡巴滋溜一下就插进容姝的淫屄中。

“噢噢啊好大啊”

“嘶啊,真紧。”

身体私密部位的交合让两人爽的大叫。容姝坐在他的鸡巴上,手向后环绕住乌翎的脖子与他接吻。

容姝手抬起,奶子就显得更挺拔,这让其他男人饱了眼福。

“王,怎么样,这公主的屄爽不爽。”一个部下问。

乌翎与她双舌交缠,舌头模仿鸡巴的样子在容姝嘴里侵犯她的口腔。喝够了她的津液后在容姝的嫩唇上轻咬了一下。

他抬头,满眼欲色的对部下说:“爽,真的太爽了,这骚货里面又湿又热的,还特别的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操了一个处女。”

“哇,听起来就不错,不愧是中原来的公主。”

“奶子大,屄还紧。中原的姑娘都这样吗?”

部下们一边看着二人的活春宫,一边在那用淫言骚语的讨论着容姝的身体。

被人观看会让容姝更加兴奋,她的媚肉紧缩着鸡巴,骚肉蠕动着把鸡巴吞进深处,紧紧的包裹绞住它。

乌翎凶狠的操干容姝,那如同伞状的龟头研磨过容姝的骚心,向深处撞击与子宫口来个亲密的接触。

在马背上的姿势也不需要他多使劲就能操的很深很快。路途中崎岖不平的道路就能让鸡巴顶进小屄的深处。

容姝沉甸甸的奶儿舞的飞起,似乎马上就能跳出身体飞落出去一样。

交合处已经变得泥泞,分泌出来的骚水被乌翎粗黑的肉棍搅打成银丝粘黏在身上,显得荒淫无比。

众人羡慕的目光落在上面,纷纷看硬了鸡巴,看凸了裤裆。都恨不得在这淫穴里冲击的是自己的鸡巴。

又一个深顶,乌翎把鸡巴顶进容姝的子宫里,龟头狠狠磨蹭过宫壁上的媚肉,给容姝带来颤栗。

她的淫水更多了。众人讨论声都没了,沉默的听着两人肉体交合的啪啪声还有淫水的滋溜声在夜空下作响。

乌翎时不时揉搓着容姝的奶子,在揉捏着淫穴上的骚豆。几番刺激下,容姝很快就高潮了。

穴里的软肉就像活过来一样,一股脑的绞紧鸡巴,狠狠的紧缩吸舔,要把鸡巴里的精液挤出。

很快乌翎就不行了,他绷紧身上的肌肉,重重的捅了几下,把鸡巴捅进子宫里,在宫腔内射了出来。

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的浓液打在容姝的宫壁上,爽的她一个激灵,身体开始痉挛起来。

“射给你,都射给你,你这个吸精的淫娃。”

“哦啊啊啊好烫啊好多啊太爽了”

容姝的肚子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开始变大变鼓,里面装的都是乌翎射出的精液。

等乌翎都射完后,抽出鸡巴。负荷不住的子宫往外溢出精液。白稠的液体从那个粉嫩湿润的洞口里缓缓流出,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

容姝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他们来之前商量过了,掳走容姝回去共享。她不会单单只有一个男人,她需要伺候部落里的所有男人。

流着精的小口很快就把粗大的鸡巴堵回去了,精液被牢牢的锁在她的肚子里出不去,只有鸡巴在抽插之间才会带出一些出来。

容姝被这几个人轮流抱在马背上奸淫,一个射过之后就轮到下一个身上,容姝没有休息的余地。

只能在马背上不断承受着这样的颠簸。

不同肤色不同大小,却相同粗糙的大掌揉着她丰满迷人的奶子,把她雪白的奶肉揉的通红,上面布满他们的指痕。

他们还会面对面抱着容姝,让容姝跨坐在自己身上,两腿夹紧他们的腰腹。他们揉着容姝挺翘的蜜臀,嘬吸着容姝粉嫩诱人的奶粒。

含住乳头用力舔吸,舌头在乳晕上缠绕打转,奶头被牙齿轻叼拉长。

早在容姝第一次高潮后,他们就看到这两团大奶里竟然蓄满了奶水,真叫他们有着意外之喜。

他们操容姝的时候,都会去吸她的两颗奶子,把里面的奶水吸出。在嘴里仔细品尝着这股香甜。

没想到还未有孕的公主早已被操成能喷奶的贱货了。

于是一路上,他们都在轮番玩着容姝的身体。上面的奶头被他们吸的又红又肿,足足大了一倍。

下面的白虎穴更是被他们肏开,屄唇红肿,向两侧分开,粉滑的屄肉变得红艳艳的,依稀还能看到飞落在上干涸的精斑。

男人们穿着衣服,只把裤裆里的鸡巴放出。可容姝却一丝不挂的光裸着身子,嫩白的屄里进出的黑棍一眼就可以瞧见。

她就是这样进入乌翎的部落的。

被人操着屄骑着马进去的。路上的男人纷纷将目光黏在她身上,火热的视线想把容姝穿透。

他们的视线停留在容姝的奶子上,贱逼上,还有那鼓胀的肚皮上。

乌翎把容姝抱到他的帐篷里。里面的人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是乌翎的亲属,知道他去抢中原的公主,在他的帐篷里等待他,想要分一杯羹。

容姝的穴里插进他的鸡巴,夹着他的腰进去的。一进去,里面的就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对着两人撸起来。

“怎么样,她的屄如何?”

“爽,太爽了。我们轮了这么多次了也不松,还是紧的。”

“那你快些,也给我操操。”

“哎,你看,她后面也在流水。”

容姝的香软玉体让在场的男人都把持不住,硬起肉棍,他们心痒难耐。突然有人指着容姝的菊穴叫了起来。

这时他们才发现,容姝的后穴竟也出水了。

“让我来试试。”一个年长一些的男人说到。他是乌翎的大哥。

他把龟头抵在菊花上,腰身一挺,鸡巴顺利进入肠道中。

“噢噢,真他娘的紧啊。”

“哦啊啊又来了又来一根大鸡巴了”

两根不相上下的大鸡巴隔着薄膜操起容姝的两屄。一个进一个出,配合的十分默契,相互磨蹭着容姝两穴里的骚心,爽的她直喷淫水。

帐篷里弥漫着容姝骚水的香味,不仅如此,她的乳孔打开了,奶水喷涌而出。

“这骚货怀孕了?”

“没呢,我可没听说那边又多了一个孩子,许是这骚货的淫体天生如此。”

乌翎的大哥对她的奶水非常感兴趣,和他交换了一下位置,低头吮吸着奶水。

“恩~真好喝,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奶水。”他猛吸了几口,对旁边的人讲到。

又香又甜,属实回味无穷。

帐篷里其他的男人看的心痒痒的,他们夺过奶子,争抢乳头,上前吮吸着。

“啧,抢什么抢,一边去。”

“大哥,你都在肏美人的小屄了,把奶子让给我们又能怎样。要不然我来操,你来喝怎么样。”

“天,这奶水真好喝,我还要。”“一边玩去,先轮我再说。”

场面一时有些凌乱,这些男人蜂拥而上,挤到容姝的两侧,抢夺乳头。

奶头在一个男人嘴里没一会就被扒拉出来,进到另一张嘴里。

有时男人不想放开,还会用力咬住乳头,发了狠的吸咬,痛的容姝媚穴绞紧。

肏她屄的两个人自然能感觉到,他们被容姝绞的头皮发麻,差一点就射了。忍过射意后,他们气急败坏的敲打着这些人的脑壳。

“滚一边去,等老子肏完了在轮你们。”苦于他的淫威,众人只能在一旁眼馋的看着,巴巴的等他们射完后轮到自己。

骚穴越收越紧,他们也越撞越深。几百下深顶后,两人终于在容姝体内释放了欲望。

两股精液射进容姝的体内,喷射到她的深处。

“射给你,骚货。”

“啊,全都射给你。”

“哈啊啊啊啊啊~”

他们一抽出,其他的人立刻填上。体内的精液还没流出就又被鸡巴顶回去了。

容姝夹在男人中间被男人狠肏两穴,骚心不停的被剐蹭到,爽的容姝有些迷糊。

他们变换着姿势,让容姝的小嘴里也塞进一根鸡巴。这下容姝连淫叫声都被堵住了。

容姝的身侧还有两颗脑袋在吸嘬她的奶子,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舔吸,让容姝觉得自己的乳头都要破皮了,就连奶肉都有些发疼。

最后等不及的人强硬的把鸡巴塞到插了一个根鸡巴的穴里,被堵住嘴的容姝连叫也叫不出来就被他捅进去了。

“这样不会坏吗。”

“怎么会,女人的屄连孩子都生的了,插两根算什么。贱货,我要进去了。”

“唔唔唔,别。”

两根鸡巴一起插,穴里的紧致度加了几分,爽的三个人直抽气。后面那个也被绞紧了。

等容姝的骚水分泌的够多的时候,三人便能快速的抽干起来,各种角度蹂躏容姝的骚心媚肉。

乌翎的哥哥弟弟,叔叔伯伯,父亲爷爷一同玩弄着容姝。

长的短的,大的小的,粗的细的。各种不同的鸡巴都在容姝的媚穴里释放过一次。有的还不只一次,连后穴都要射一遍。

哪怕是已经没牙的老爷爷,也要拿自己的牙床去磨咬容姝弹滑的乳头,舔吸上面香甜的母乳。再把那根已经不算粗壮的鸡巴捅进容姝流精的骚逼中。

心不由身的乱顶几下,在里面射出老年精来。

至于其他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就更不用提了。只要还能硬起来,只要囊袋里还有精,他们就要在容姝被操开的小穴里将最后一滴精射出去。

他们还会射进容姝的嘴里,让她咽下浓精,看着她因为精液太多喝不下时,呛到鼻子里吐出精液泡泡来。

等到最后时,他们围着容姝,对着她莹白玉体喷射浓精白浊,弄脏她身上的每一处娇嫩的肌肤,让她沐浴在精液之中。

而容姝在这群人的奸淫之下,小屄没有一刻是空着的,都会插上那么一两根鸡巴。

她肚子里的精液始终没有排出去,肚子一直都是鼓鼓涨涨的。

容姝的双目失神,双腿无力的分开,露出被肏开的嫩屄,累瘫在地上。

容姝自从被掳过去后,屄里就没空过。

不是花穴里插着一根就是菊穴里插着鸡巴,或者就是一起来。这些男人就跟着了魔似的,怎么也要不够容姝的身子。

他们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对容姝粗暴的很。

在容姝娇美柔软的身体上留下各种青青紫紫的痕迹,各种指痕掐痕,甚至奶肉上还有齿痕,全是他们弄的。

就连容姝的两颗奶子也肿的不像话,奶头红的像要滴出血来,上面还有些破皮。这都是男人使出婴儿般吃奶的劲吸出来的。

下身的两穴就更不用提了。

在他们的日夜肏弄下,花穴和菊穴都被操开了,像朵盛开的花儿一样,糜烂又娇艳。穴洞就像泉眼一样,汩汩不断的流出牛奶般的浓精。

他们只管把容姝当做泄欲品一样操,没有一点温柔,全然把她当做鸡巴套子一样的东西。

这段时间,容姝又痛又爽。

爽的是这群人的鸡巴很大,花心不停的被捅戳到,她也不断的高潮迭起,身上的敏感点全被他们把控在手中。

痛当然是指他们粗暴的行为。容姝压根没有休息的时间,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都会插着鸡巴。然后被他们当工具一样狠操着。

草原上的男人身强力壮的,他们使劲的顶撞,都快把容姝那娇小的身子撞散架了。

在他们手里的这段时间,容姝无比想念大王,想念他平时对自己的温柔。

“啊啊哦不要了不要在操了让我让我休息一下吧啊啊”容姝苦苦哀求,可他们充耳不闻,没把她当一回事。

照样两三个人一同操着她的双穴。

“噢这穴真紧啊操了这么多天一点也没松”

“可不是吗,一边夹着不让我们出去,一边还说让我们别操了,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噢噢,要射了,射给你,都射给你。”

“唔唔啊来了又来了”

滚烫的精液射的容姝神志不清,她高潮了太多次了,已经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一味的跟着欲望走。

在她屄里的三根鸡巴都射了,把她的小穴射的脏兮兮的,散发着精液的腥臭味。

这时,消失了好几天的乌翎走进来。这段时间他一直不见人影。

好几天没来看容姝的他,一见到容姝这个样子他顿时怒上心头。

“你们在做什么,怎么把她干成这个样子。”乌翎很愤怒,他把容姝带来的时候,她还像个漂亮的瓷娃娃,现在就像被人玩坏的烂抹布一样。

“别生气吗,我们这不就是多玩了几次吗。”

“多玩几次能把她玩成这样?再玩下去她就要坏了,让开,我要带她走。”

乌翎生气的带走容姝,不顾他们的反对,也要把容姝带离他兄弟们的魔爪之中。在待下去,容姝指不定真的要被他们玩坏了。

昏睡过去的容姝不知道乌翎为了自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她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异常清爽,没有这两天的那种精液的黏腻感。

容姝有些疑惑,在这里会有谁给自己擦身子。

“醒了?吃点东西吧。”乌翎撩开门帘,手中提着一个篮子对容姝说。

里面是一些牛乳和点心。

这几天容姝就没怎么吃东西,光是喝他们射进嘴里的精液都快喝饱了。

容姝以为他带自己过来是为了独占她的。

不过出乎容姝的意料之外,乌翎并没有碰她,而是让她休息了几天。他还给容姝备了药,让她涂抹一下身上的伤口。

容姝谢过他的好意,但她并没有用。因为她的身体特殊,像这样欢爱的痕迹没过两天就会消失掉。

她终于有机会泡上美美的热水澡了。这也是乌翎命人给她准备的。容姝这才可以洗干净身上那些早已干涸的精斑了。

不仅是她的两腿之间,就连她的头发上都有。容姝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些精液洗干净。

她这段时间一直被鸡巴插着,突然空了下来,倒叫她有些不适用,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这让容姝觉得自己现在是越来越下贱了,离了男人一刻就受不了。

夜晚,容姝和乌翎睡在同一个帐篷里。

两人同榻而眠,乌翎想让她的身体恢复恢复,所以没有碰她。

倒是容姝自己受不了了,她的小屄又开始发痒流水,而她的身边还躺着一个健硕的男人。

容姝慢慢的朝乌翎那边挤过去,用自己柔嫩的胸脯去触碰他坚硬的后背。

美人在身侧,让乌翎也很难入睡。

尤其是容姝身上散发的香甜,无时无刻不钻进他的鼻子里。但他打定主意要让容姝休息两天,最起码今天不能碰她。

乌翎很煎熬,他觉得自己就不应该跟容姝躺在一张床上,这不是找虐吗。

乌翎睡不着,他侧着身子,不去看容姝。眼睛紧闭着,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当容姝那柔软的奶子贴上他后背的那一刻,他马上就感觉到了。

乌翎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还以为是容姝不小心蹭到的。

但接下来,乌翎发现自己错了。

容姝用奶子蹭着他的后背,手也不老实。她柔嫩的玉手拂过乌翎的腰侧,手掌贴在他的腹肌上感受手中坚硬蓬勃的肌肉。

容姝穿过他的衣袍,与他火热的肉体紧贴,她用手指描绘着腹肌上的形状,手掌往下,在他腹部那块来回抚摸。

乌翎的身子越来越僵硬,呼吸变得沉重。他的鸡巴都有些兴奋的抬头。

容姝的手来到他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悄悄硬起的肉棍。

肉棒在她手中挺了挺,似乎很喜欢她的触摸。容姝亦是友好的回应了,滑嫩的手快速的撸着鸡巴。

乌翎的身体紧绷起来,他咬紧牙齿,不知道这女人是要干什么,竟然还想撩拨他。乌翎不想轻易的败给容姝,他依旧紧闭着眼不理会容姝的动作。

容姝早就从他滑动的眼皮上看出乌翎是醒着的了。她有些好笑,既然你能忍,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容姝放开了他的鸡巴,整个人钻进被窝里。

然后,乌翎觉得自己的裤子被拨开,鸡巴被一个湿润的东西含住。那是。。。

乌翎猛地睁开眼。他的鸡巴被容姝含在嘴里。她竟然大半夜的来吃自己的鸡巴。这个淫乱的女人。

容姝在下面卖力的舔吸,细滑的舌头不断在马眼上环绕,在用舌头将整个龟头包裹住。她连两个囊袋也不放过,尽心尽力的舔过一遍。

乌翎的鸡巴越来越硬了,在容姝的嘴里怒涨了几分,彻底变成一根大棍子了。他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他就快到极限了。

容姝的下巴有些发酸,她疑惑乌翎怎么这么能忍,她吸了这么久还没把精液吸出来。她有些不耐烦了,索性在多来几下深喉,用喉腔夹紧鸡巴。

果然,乌翎坚持不住了,他不由得在容姝嘴里捅了几下,射出囊袋里的精液。

容姝一滴也没放过,咕咚咕咚的把它们全部喝下去了。

等到咽下最后一口精液,她被乌翎拉出被子里。

皎洁的月光照射进来,照清了乌翎那张俊俏无比的脸。此刻,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一字一顿的问容姝:“你就这么淫贱?”

看他那副被人欺负过,又有点欲求不满的表情,让容姝有些心痒痒。

她怜爱的亲了一口乌翎。这一下就跟点着火了一样,乌翎立刻把她反压在身下。

“本来想让你休息两天,我才忍住不碰你的。没想到你还先忍不住发骚了,一天没被操你就骚的不行了是吧,那你别后悔。”

乌翎一把把容姝的衣服剥掉。让她浑身赤裸的躺在她身下。

清冷的月光将她的胴体照射的像一块上等的羊脂玉一样,透亮洁白,还有两颗粉亮透彻的点缀。

昨天看着还被人蹂躏的像块破布一样的身体,今天就全都消失了,就好像错觉似得。也怪不得她这么骚,有这样的身体可不就是会比常人更淫贱一些吗。

乌翎先是含住了她的粉唇,在她湿润的口腔里扫荡,舌头像鸡巴一样深入她的嘴里,与她交换津液。

他放开双唇时,透明的黏丝在粘在两人的舌尖,藕断丝连的模样带了些依依不舍的味道。

他继续向下,舌头舔过容姝细腻的肌肤,来到两朵红樱上。

乌翎把乳肉聚拢起来,把两颗茱萸并排起来,然后同时含住两颗奶头,放在嘴里舔吸。

他时而用舌头扫过乳头,在乳晕上打圈旋转,时而用牙齿轻咬奶头,感受牙齿上传来的弹滑,时而坏心眼的把奶头高高叼起拉长,把它们吸的像两颗小石头一样。

乌翎吸了好一会儿的奶头才不舍的放开,他很喜欢容姝身上的奶香味。

乌翎的鸡巴快要硬到爆了,马眼处不断的流出水。他等不及了,把容姝细长笔直的大腿抗在肩上。

容姝的下半身被他高高抬起,屄唇下的穴口再也遮挡不住了。她的小屄就像一朵洁白的花朵含苞待放,露出最里头的粉色娇嫩的花心。

焦急的龟头发现了自己苦苦找寻的宝地,它亟不可待的朝那处飞奔而去,用力的冲开大门,把自己撞进宝穴里。

“哈啊啊啊好硬啊”

“噢噢,好紧。”

两人都深吸了一口气。交合带来的酥麻感让两人都觉得爽翻天了。

容姝的穴还是那么的舒服,就像他第一天操到了那样。即使被轮了这么多天,她也一点都不松,还是那般紧滑。

乌翎抗在她的双腿,使劲的在她的花穴里抽戳。他硕大的龟头划过里头的媚肉,磨过内里的骚心。

穴道和淫水包裹住他的鸡巴,给他带来人间天堂的享乐。

容姝的身体被折叠过来,小屄向上,这使得乌翎更容易进入子宫里。他重重的撞了两下,把龟头撞入子宫。

龟头撞开子宫颈后,连带着柱身也更容易进入宫腔里。每次龟头进出时,总会卡在子宫口一下,给容姝带来阵阵的颤栗。

深夜的帐篷里传来男子的粗喘声和女子的娇淫声,这正是容姝和乌翎两人发出的。

随着乌翎不断的抽干,将容姝骚穴里大量分泌出的淫水带出,他们的交合处变得湿漉漉的,溢湿了底下的床榻。

可两人并未在意,依然沉浸在肉体的交欢之中。

软穴就像泥潭,要所有进来的野兽都深陷其中

乌翎的腰腹用力的扭动,鸡巴快速的在小屄里捅撞。终于,它爆发了。它重重的深顶几下宫壁,在宫壁上吐出它的浊液。

乌翎射精了,容姝也高潮了。两人同时射出淫液,射进对方的身体里,在对方的身上沾上自己的味道。

长夜漫漫,紧紧只射一次怎么会够。

乌翎的囊袋里还储存了大量的精液,而容姝贪心的小屄只一次怎么可能喝饱,它还饥渴着。

稍微休息过后,鸡巴又将硬起。它在它的桃花源里喝着它的琼浆蜜液,在那里释放自己所有的欲望。

一晚上,乌翎压着容姝变换着姿势,操了好几次,直到射完今天的最后一滴精。他才抱着容姝,把鸡巴插进她的屄里堵住浓精,沉沉的睡去。

乌翎操了容姝一晚上,直到清晨两人才沉沉的睡去。

经过这一夜,乌翎心中倒是有些喜欢上容姝了,不是把她当做玩物的喜欢,而是走了心的那种。

他不舍得把容姝给他的那些兄弟们操了,只想一个独占她。

乌翎接连几日都在独占容姝,不让别人看她碰她,这样的行为引来了其他人的不满。

有他的亲人,有他的下属。

当初说好的掳回来一起操的,结果除了那天晚上,现在连个面都见不到,这不明摆着耍人吗。

他们内心有极大的怨言,可惜不敢质问,只能在心里生闷气。

毕竟身份悬殊,他是王,他们是臣。

可是操过容姝的人是在也操不下其他人了。每当他们因为想念容姝,肉棒硬起的时候,想顺便找个女人都不行。

总是忍不住把这些女人和容姝做对比。

长得没容姝漂亮,奶子也没容姝那样又白又大,就连小屄也不如容姝来的湿紧。

他们挺着个棍子,却没有想插的欲望。他们现在只想操容姝,想狠狠的肏她的嫩屄。

容姝就像罂粟一样,沾染一次就跟染上瘾一样,再也无法忘怀。

这样憋下去,早晚有一天会爆发的。

他们忍受不了了,得找个机会把容姝带出乌翎的帐篷里,好好的操一次。

这天,几个下属借口有事,要乌翎亲自前往查看。

他们过来禀报通知的时候,乌翎的鸡巴还在容姝的穴里插着。

儿臂般粗黑的巨棍在容姝细嫩的腿间进出,深深的撞进两腿之间的粉色娇嫩的花瓣里,重重的在柔嫩的花肉中反复碾压,带出一股股芳香的蜜汁。

容姝清纯的眉眼爬上了春色敛光,娇艳的红潮从她白皙的脸庞里透出,她的眼神迷离,已然沉浸在欲望的深渊之中。

粉唇微启,阵阵羞人的声音从中而出,叫的人腿都听软了,鸡巴都会硬的飞起。

容姝被乌翎的操干,带动着身子的摇摆,雪白的大奶晃出波涛汹涌的巨浪,一层接着一层,中间还有樱红的点缀,像是洒落在牛乳上的花瓣。

她平坦的肚皮上有一股明显的凸起,那是在穴中抽插的鸡巴,它每次一顶进去,总会顶进子宫里,在容姝的肚皮上顶出一个鸡巴的形状。

乌翎就这样用力的抓着容姝的奶肉,大开大合的操干着她的花穴,把花穴里的汁液抽带出来,黏在身上,洒落在各处。

哪怕属下进来,他也没有停下动作,当着他的面继续肏着,也不给容姝盖上遮羞的衣物,让她在男人面前光溜溜的被自己狠干。

那人头都不敢抬起来,只敢用余光去瞟。单是看了几眼,听了几句,他裤裆里的鸡巴就硬到飞起,只能尽力掩盖住裤裆的鼓包。

乌翎满意的看着男人的样子,看他生生忍下的欲望,心中有那么一丝畅快。

哈哈哈,你只能看,而我却能操她。

有人观看,带给乌翎的感受更深,他全身的肌肉都开始兴奋起来,更加凶猛的操着花穴,把容姝当母马一样骑着。

深顶了几百下后,乌翎在容姝的子宫里噗嗤噗嗤的射出,将精液射进花穴的深处,射击到敏感的宫壁上。

容姝的小腹已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里面装的都是乌翎的精液。

射完后乌翎才觉得神清气爽,这两天他要是不在容姝的身体里来上一次,就会觉得缺少什么似得。

他穿上衣服后就走了,留下躺在床上,小屄里缓缓流出精液的容姝。

等乌翎骑马走后,一个男人进来,抱起容姝往别的帐篷里跑去。

他去的那个帐篷里,站满了当日来掳走她的人,还有乌翎的兄弟。整整十几个男人。

这些男人一见到容姝就两眼放光,就像雪地里饿了好几天的狼看到了鲜美的肥肉那样,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小美人,可想死我了。”一只栗色粗糙的大掌抚摸上容姝的滑嫩的脸颊,他伸出肥大的舌头在容姝脸上舔了一口。

“小美人还是这么香。”

男人爱极了她身上的味道,纷纷把脸凑上前细闻她的肌肤。

他们趴在容姝细长的脖颈上,趴在她柔嫩的奶肉上,趴在她平坦的腹部上,还有把脸埋在她两股之间的,以及用脸蹭她肥嫩臀肉的。

他们用鼻子深吸着上面的甜香,用舌头感受肌肤上的细滑,几十张嘴同时舔吸着容姝身上敏感的位置。

舔的容姝又痒又爽的,小屄里直冒水。

这可乐坏了在她花穴上的那个人。

他把容姝穴里的精液都抠出来后,趴上去吮吸这花穴上的蜜液,将它们扫落在嘴里,仔细回味着其中的甘甜。

“唔,哦,好痒啊,啊,不要,不要舔啦~”容姝又娇又媚的声音在在场的男人都硬了起来。

他们受不住了,脱下衣服裤子,把光溜溜的自己呈现在容姝面前。

顿时,帐篷里只有赤裸的肉体,在一群健硕的小麦色的肌肉男人中间,赫然有一个白花花的胴体,她就是容姝。

容姝被他们包围其中。

他们握着鸡巴,在容姝身上蹭来蹭去,把龟头上晶莹的粘液蹭在容姝羊脂玉似的肌肤,给肌肤镀上一层水光。

男人们抓起她的手,往她手里各塞了一根硬邦邦的鸡巴。

有找准时机捅进她嘴里的,有把她奶子并拢起来插进奶缝里的,有把她的大腿弯曲夹着鸡巴的,还有用她小巧玲珑的脚磨蹭鸡巴的。

容姝全身都是鸡巴,她被男人的鸡巴包裹住了。

龟头上强烈的气息让容姝发情,她淫水分泌的越来越多,还没人造访的花穴悄然滴下了透明的液体。

这瞒不过男人们的视线,他们紧盯着这快神秘的地方。

“哇,她流水了,真是骚的不行,这么快就想要了。”

“废什么话,快点插啊,赶紧的,不要浪费时间,你不来我可要来了。”

他们在人来之前就商量过顺序了,此刻倒也没争抢,一个肌肉磅礴的男人最先把鸡巴插进她的花穴里。

他是乌翎的哥哥,之前操过容姝。

容姝依稀还记得这根大鸡巴,他的龟头很独特,像弯刀一样,能够狠刮到媚穴里的软肉。

“哦啊,,唔。”

容姝的嘴被两个龟头堵住,叫不出来。她体内的那根鸡巴正在快速抽动,爽的她直绞紧花穴。

“呼呼,真紧啊,这小骚妇的穴不管什么时候操都那么的爽,嘶,操死你,干死你,把你操烂,让你勾引我弟弟,把他的魂都要勾没了。”

他飞快的操,快速的撞,每一下都直击骚心,爽的容姝用骚穴紧紧的把他的鸡巴包裹住。

其他人也没闲着,嘴巴叼起胸前两颗樱果,把它们放进嘴里吮吸。

鸡巴狠狠的撞了几下后,把容姝撞高潮了,乳孔里的奶水喷涌而出,让胸前的男人吸饱了肚子。

每次容姝只有高潮,奶头不用吸就能喷出奶,甚至都不用含住,奶水会像道水柱一样喷进嘴里。

即使男人们都知道这一点,他们还是更喜欢吸着奶头喝。因为他们可以一边用舌头玩着奶头,一边吞咽香浓的奶水。

他们不用费力,奶水就会自动跑进他们的嘴里,然后他们在伸出肥大的舌头在敏感的奶粒上来回舔玩,在红彤彤的乳晕上打圈旋转。

还可以轻咬乳头,感受牙齿上乳头的弹性。

等容姝穴里的那个人射了,一抽出来,立马换进一根新的鸡巴,过程中不浪费一点时间。

嘴巴里的也重新换了两根。

他们似乎商量好了,第一泡精要射进容姝的屄里。在嘴里的两个人想射之前赶紧离开,不让容姝被精液吸出。

一样又是粗大的鸡巴在体内猛烈的冲撞,带着想把容姝操烂的力度使劲的插干,要把容姝的七魂八魄都给顶飞出去。

这几个人空旷的太久,憋了好几天了,就等着操她。囊袋里都存了好几天的精液量,准备今天都射给容姝。

一个一个来太慢了。他们一个个都很持久,后面的人等不及了。

于是,理所当然的,容姝的菊穴也插了一根。

男人躺在床上,容姝坐在他身上。花穴里插着他的鸡巴,身后又是另一个男人捅进她的菊穴里。

容姝的嘴依旧插着鸡巴,她的奶子被人瓜分,一人一边的把玩在手里舔吸。

不知道是第几个人了,容姝肚子已经被射大了,无缝衔接的鸡巴把精液牢牢的堵在里面流不出来。

她皮肤上透出暧昧的红痕,那都是这些没轻没重的男人掐的。

等他们都在容姝的淫屄里射过一次后,就比较随意了。

容姝的嘴里插进一根鸡巴,深捅进喉咙里,不断捅插她狭小的喉腔。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两根同样粗硬的鸡巴一同进出容姝的花穴。

容姝被两根鸡巴插着小屄。他们狠狠的捅,粗黑的鸡巴还会带出穴道里粉嫩的媚肉,它们紧贴在鸡巴上,和鸡巴同进同出。

容姝嘴里的那根喷发出粘稠的液体的时候,花穴里的两根也射了。

粘稠的精液就像麻薯一样,滋溜一下就滑进她喉咙里,被她吞进胃里。

肚子里的没有排出,又射进两道新的精液,这都快把容姝的肚皮撑爆了。

她现在就像67个月的孕妇那样,肚子大到凸起。可是里面装的不是宝宝,都是这群男人的白浊。

他们在容姝的穴里射过好几次了,每个人都把精液深深的留在容姝的体内。

他们十二个人,每一个人射一道精液,容姝就得装下十二股精液。更何况他们还不只射一次。

有一些射进容姝嘴里,被她喝下去。这一晚,她不用吃饭,光是喝他们射在嘴里的精液都喝饱了。

“要不,我们试试十二个人合体同操吧,看看行不行。”

有一个提议到,他想纪念一下这次的兄弟情,想用容姝的身体把他们串连起来。

“哈哈哈,好主意,好主意。你来这,你去那,我在这。”

“唔唔,别,不要啊。”

容姝细微的反抗声消失在男人们的兴奋声中。

很快,姿势就摆好了。

容姝趴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小屄里插上两根鸡巴,菊穴里捅进两根肉棒。左右各一个交叉捅进她嘴里,前面还有两个用鸡巴磨蹭奶肉,用龟头摩擦乳头。

容姝的双手各握一根鸡巴,最后面还有两个用她弯曲的膝盖夹鸡巴。

容姝被这十二个男人包围起,被十二根鸡巴同时操。

他们操着容姝的小嘴,奶子,花穴,菊穴和细腿,用她柔软的小手撸动。

容姝在这中间,就连空气都觉得稀薄,鼻尖萦绕着鸡巴上的腥味,这股味道像是要把她腌入骨一样。

他们寻找着节奏,一起用力,将容姝身上里里外外的敏感点全都研磨殆尽,她的两穴喷射出大量的淫液,喷湿了他们交合在一起的肉体。

让他们的肉体上沾染着容姝淫水中的花香。

容姝的小嘴里也溢出淅淅沥沥的津液,鸡巴的捅插让她含不住嘴里的口水。她的下巴,还有在她嘴里的两根鸡巴都被口水浸入,变得油光水滑的。

终于,在他们整齐划一的深撞之后,他们终于要射了。

十二个人竟然默契的一起射精。

十二股精液同时喷射在容姝的身上,喷进她的体内体外。

精液像道水流,把她由里到外的冲洗了一遍,给她覆盖上厚厚的麝香味。

容姝差点就被呛死了。她嘴里的精液太多了,呛进鼻腔里,险些让容姝呼吸不过来。

最后从圆润的鼻头上喷出一个精液泡泡才好了。

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也滚烫的精液喷射到,给她带来一股温暖,像浸泡在热水一样。

她体内的四股精液更是不得了,同时喷射,冲击着子宫肠道,量多的就好似从前在军营里被人尿进来一样。

最坏的还要属她手上的两根。

他们在要射出来的时候,特地往容姝的脸上射,给她厚厚的敷了一层精液面膜,让她睁不开眼睛来。

等这十二个人离开她身上时,她底下的两个小穴没鸡巴堵住了,立刻喷涌出一大滩白浊来。

白浊散开,黏在瘫倒的容姝身上。

容姝躺在精液堆里,而她全身上下每一块地方都沾染了厚厚的精液。

男人们会想尽办法支开乌翎,然后把容姝带走。带到帐篷里轮操她。

每天找些借口,让乌翎从容姝身上离开。像那天一样把人带到帐篷里,几个几个的狠玩她。

扒光她的衣服,吮吸她的胴体,在她身上发泄每日因她而起的欲望。

乌翎对此一无所知。

容姝日夜被精液浇灌,身上的红痕越消越快。等乌翎回来的时候,她被众人轮奸后的印记也消失的差不多了。

就算还剩一些,乌翎也觉得那是自己操出来的。他还有点小骄傲,能在心爱的女人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殊不知,那些都是他的兄弟下属们干出来的。

不过他们也不敢太过火。毕竟怎么说乌翎也是王,如果真的生气了,他们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他们只敢偷摸着来。

只有能把乌翎支走个两三天的情况下,他们才会放开玩。

拉开容姝的大腿,带着想把她钉在床上的力度凶狠而激烈的抽干她,直到她嫩白的小屄被囊袋撞红,到她的骨头都要散架,他们才会在里面深深的喷射出来。

一个轮完了接着另一个,没完没了的操她。

男人们不知疲惫,就像喝了上等春药一样,精力旺盛。他们健壮的身躯就像一头猛兽,让娇小玲珑的容姝独自承受他们的勇猛。

往往一天下来,容姝没有沾上一滴水,全靠他们的精液,喂饱她里里外外三张小嘴。容姝涨起的乳袋在这群人的嘴里吸空。

容姝失去的水分被他们吞入腹中,化作精液,重新射到容姝的身体里。

这样两头跑的日子无疑是劳累的。

这个部落里好像没有别的女的一样,他们就只爱找容姝,在她身上释放欲望一样。搞得容姝吃不好,睡不好。

整日都串在男人的鸡巴上。

尽管容姝也喜欢被男人干,但也不是这样没有一点休息的时候。他们的热情让容姝有些招架不住。更何况,他们在操她的时候,从来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

只管狠狠的撞,重重的操,也不管容姝会不会舒服,发了疯似的要。

渐渐的,容姝有些受不了他们。

倒不是受不了他们的操弄。在当过军妓后,这点程度她还是能接受的。

容姝只是觉得无聊了,她在这里实在是太过无聊。

身体上的填满不代表内心的填满。

鸡巴能填满她身上每一处穴洞,能将她射到鼓胀,却还是满足不了她日渐空洞的内心。

在这里,她体会不到任何的爱。就算是乌翎,他对她也只是一种占有欲。

他们就像一个孩子,只会争夺玩具,却不会珍惜爱护玩具。

容姝不想待在这了,她想离开这个地方。想见识见识更大的天地。也想尝尝其他的鸡巴。草原上的鸡巴,她快吃腻了。如今想换换口味。

不过容姝暂时没想到可以离开草原的方法,对此她只能继续承受男人们的欲望。

就这样在这生活了一段时间,天天被不同的男人操干后,容姝迎来了她逃离的机会。

这天,有个商队经过这里,要和这里的人交易。

容姝看到后心想,机会来了,她一定要把握住,争取和商队一起离开。

“你的意思是,你是被人强掳到这里的,你希望我们能带你回去?”其貌不扬的男人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容姝,她跪在地上,弱柳蒲姿,纤细的如迎风而倒的娇弱女子;冰肌玉骨,白嫩的像羊脂玉一样的嫩滑雪肤。

容姝泪光盈盈,小鹿般的眼睛楚楚动人的看着男人,让男人心中升起对她的同情和怜惜。她暗自挺起鼓胀饱满的胸膛,细长的脖子下隐隐约约的露出勾人的白沟。

容姝抱住男人的腿,柔软的胸脯似不经意的蹭到他的大腿,她带着哭腔说:“大人,求你救救我吧。小女子自从被掳到这里,日夜都要承受这些粗暴的男人,求大人怜惜,捎上小女一程。”

裤腿上传来的柔软,让男人心里起了涟漪,他快被这女人蹭硬了鸡巴。

他看着女人娇美的脸庞,心里起了暴虐的心思,想把她扒光,拆吃入腹。可他只是一个下人,无法决定容姝的去留。

容姝看出他的不舍和犹豫,她绵柔的小手搭上男人的大腿,几方轻抚下,男人马上就心软了。叫他看着这个小美人死在这群野蛮人手里,还真有些不舍得。

他给容姝支招:“我不过一个下人,能不能收留你还得看我们老板。这样吧,我带你去见他。”

“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会同意吗?”

“会的,他最喜欢你这样的小美人了,你把他伺候好,他一定会同意带上你的。”

为了感谢他,容姝给他含了次鸡巴。

温热的小嘴包裹住他那根丑陋的鸡巴,香滑的小舌仔细的吸嘬鸡巴上的每一寸地方。

那个男人的年纪不小了,在容姝这般攻势下很快就泄了,上了年龄的精液射进她的嘴里。

有些苦,容姝觉得不如她喝过的精液来的好喝。

男人信守承诺,带着容姝来见商队的老板。

商队的老板是个长相端正的男人,常年走商让他皮肤晒成了小麦色,不过经常外出让他的身体依旧健壮,看着不像是个中年男人。

这个老板还很好色。走南闯北的生活让他能享受到不同地区的女人。他去一个地方,就爱去玩当地的美人,好不负这一趟旅行。

见到容姝的那刻他两眼放光,这样的美人就是他也不多见。

事说缘由后,他假惺惺的拉起容姝,手掌伏在她纤细的肩上,对容姝说:“我太同情你了,我一定会帮你逃离这里的。不过,你知道的,这种事要是被发现了,我们也会有性命之忧的。”

他话语中的意思在明显不过,就是要给他一点甜头。

容姝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她拉过男人的手,似珍宝一样放在胸口,满脸感激的对男人说:“啊,谢谢您救了我。小女不胜感激,小女没有其他的东西,唯有这副身子可以伺候您,还望您不要嫌弃。”

容姝胸前的乳肉可以把男人的手夹在中间,他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柔软度,心里的欲望再也忍受不住了。

男人扒下容姝的衣领,她衣服底下脸肚兜都没穿。

雪白白,颤巍巍的奶子一下子就跳了出来,两只小白兔“啵”的一下弹了出来。

男人震惊她如此纤瘦的身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奶子。

他立刻用手上前抓,啊太软了,他不断变换姿势,像揉面团一样揉着容姝的大奶。

过了把手瘾后,他让容姝坐下来,随后他半蹲着,吸住了奶子。

奶头被他含住,他吸得啧啧声作响,乳尖在他嘴里拉长变硬。乳头被他灵活的舌头把玩。

他把整张脸都埋在乳肉上,鼻尖上传来阵阵乳香,真是名副其实的好乳啊,就连乳头也是香的,像有奶水一样。

男人捏着奶肉,舌头舔舐着奶肉上的每一寸肌肤,他贪婪的吮吸着上面的乳香,把两颗奶子舔的油光水滑的,亮晶晶的,漂亮极了。

过了奶瘾,他把容姝的裙子撩开,分开两只细长笔直的大腿,他要探索那神秘的股间。

容姝知道今天要用身体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她底下什么都没穿。

这一举动,大大的方便了男人。

他一分开容姝的大腿,就看那个漂亮的小屄。

她竟然是白虎穴,这让男人大吃一惊。自古以来,白虎穴都十分的少见。这类穴不仅没有一丝毛发,还特别洁白,就连花楼里的妓女都没几个拥有。

男人内心激动万分。没想到他也能操到白虎穴了。

容姝的大腿之间光滑洁白,似一块上等的璞玉。璞玉中间有一道细缝,轻轻掰开,那白瓣下是粉色的软肉。

就像深海的蚌肉掰开了它的真身,里面竟然藏了一颗粉红的珍珠,珍珠下是一张细嫩的小嘴。

真是漂亮啊,男人咽了咽口水,低头含了上去。

他张开的大嘴把整个小穴包裹起来,舌头在屄缝上上下舔弄,扫过珍珠,咬上软肉,刺入穴洞。

他把容姝舔的淫水涟涟,大量分泌的琼浆蜜液打湿了男人的脸。

可他却丝毫都不在意,反把这些香甜的骚水尽数喝下,就像在品尝珍贵美酒一样仔细回味。

他的舌头在花穴里滑过,扫着里头的媚肉。不满足的媚肉想把它绞紧夹住,可狡猾的它始终不让它所愿,溜来溜去的,挑逗花穴里每一处骚心。

容姝被他舔到发痒发情,小屄里就像下了小雨一样。

“啊啊大人不要舔了人家受不了了快进来吧”

终是痒到失去了理智,容姝主动恳求他的进入,好满足一下骚劲十足的小屄。

男人红着眼,放出了他身下硬到肿胀的肉棍,龟头硬的像一个大圆球,柱身更是涨到发紫。

“这就满足你个骚货。”

男人面色狰狞,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在龟头上沾上点她的骚水,把龟头抵在骚穴上。

对准小口,稍加用力,炙热的小圆球被挤进那小小的洞穴中。

任谁看了都不得感叹一句女体的神奇,不如拇指大的洞口竟能容得下那么大的东西。

龟头一点点冲破褶皱,突破障碍,来到花穴深处,有了它的进入,剩下的柱身就显得容易许多。

粉嫩的小洞一点一点的把鸡巴吞进去,直到鸡巴消失不见,两人的肉体相连起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密不可分。

“啊啊啊啊噢噢噢大鸡巴进来了”

“噢噢噢啊,好紧。”

当两人完全结合的那一刻,双方都爆发出极致的爽意。欲望被满足时,是那种从骨头缝中渗出的酥麻感。

媚穴紧绞着鸡巴,层层凸起的穴肉吸附在肉棒上,蠕动着穴道想把鸡巴吃的更深。

男人怎么会受得了,他立刻挺身猛操,夹紧臀部,摆动腰身,在容姝的浪穴里冲刺。

龟头滑过媚肉,蘑菇状的龟头研磨着凸起的骚心,带给容姝阵阵颤栗。龟头朝着容姝的子宫口撞去。

每一次男人的使力都会让龟头同子宫口来个亲吻,它还想继续深入。

终于在男人不断的使劲下,龟头撞开了宫口,来到另一个人间仙境。男人如坠天堂,他第一次感受到人间的美好。

鸡巴闯入子宫里,就像泡在温泉里那样舒服,子宫里温热的淫液全方位的包裹住它,子宫口的夹紧更是紧刮柱身上密集的神经。

他爽的要死,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容姝自己的舒爽,用力的狠操容姝作为自己的回报。

“哦啊啊啊恩恩好深啊太快了别不要慢些大人慢些”

男人顶的太快,容姝的子宫快被他顶歪掉,他粗壮的鸡巴不输草原上的男人,他肏屄的技巧甚至更甚一筹。

毕竟他的经验多,什么对着骚心狠戳,什么九浅一深,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容姝被他操喷了好几次,她潮吹的喷出淫水,打湿了男人精壮的腹部,让屋内花香四溢。

随着高潮的到来,容姝的乳孔也喷出的奶水,男人好奇的乳香味总算得到了解决。

原来这骚货能喷奶,怪不得老是闻到一股子奶香。

这可把他馋坏了,他抓起奶子就是大力的吮吸,把乳袋里的奶水都挤出来,大口大口的喝下。

男人咕咚咕咚的吞咽,很快就把两个奶子掐红,把奶尖吸肿吸大。

等到他吸饱后,才放过容姝沉甸甸的奶子,和两颗被欺负到肿胀的奶头。他放开奶子,任由乳汁四溅,喷洒在他身上。

男人快要到最后的时候了,他专心的操起容姝的小屄,把她的两条细腿抗在肩上,飞快的搅打着底下的嫩穴。

他操的十分用力,十分深入,似乎想把两颗囊袋一同塞进着滑嫩蜜穴。龟头用力的撞击在宫壁上。他整根的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道里,在整根进入,狠狠的捅进被肏开的子宫里。

终于,他被骚穴绞到不行,他要射了,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把鸡巴顶入子宫里,把宫袋撞歪,然后在宫壁上喷射出大量的精液,那是他这段时间没碰女人攒下的浓精。

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一道道的射击在容姝的子宫里,她的骚心被击打到,使她也来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容姝也喷了,奶水和淫水一同喷射,两人被不同味道的水流打湿,身上同时散发着乳香和花香。

等男人抽出鸡巴后,粘稠的白浊从被肏到合不上的花穴里流出,混合着容姝的淫水,一同流出小屄,淫靡的粘在她的下身。

他们的身上湿漉漉的,同时有好几种液体,有激烈运动产生的汗水,有交合分泌的淫水,有奶香十足的奶水,也有男人射出的腥臭精水。

容姝狼狈不堪,浑身散发着糜烂的气息,这股味道足以引诱所有男人坠入欲望的深渊,融化在她娇小的身躯上。

今夜不会只有一次,男人不会放过她这样的上等美肉,他反复的奸淫容姝,不停的变换姿势。

有像普通那样男上女下的姿势,极尽暧昧缠绵;有像观音坐莲那样的姿势,将鸡巴捅到身体的最深处;有把容姝当做母狗,让她抬高屁股,迎接男人的欲望。

他还会让容姝侧躺,然后将她的一条腿抬高,在从旁边操进去,这样的姿势使他的鸡巴更容易的进到子宫里。

这一晚上他翻来覆去的操容姝,将自己路途中攒下来的精液全部射到容姝的身体里,直到榨干自己囊袋里的最后一滴。

享用了容姝的身体,他自然是要带人走的。

他把容姝藏到自己的马车里,在这里的人发现容姝不见后到处去找,甚至找来商队的时候,容姝正被他藏在他身下,上面盖上厚厚的被子。

他和追过来的士兵打交道的时候,容姝则在下面吸着他的鸡巴,给他深喉口交,爽的他差点露陷。

要不是他演技好,当场就能让人发现。好不容易打发走士兵后,他连忙把这个罪魁祸首拉出来。

容姝还在调笑他,媚眼如丝的勾引他,引得他又是狠操一顿容姝,把马车操的咯吱咯吱的响。

其他人还以为这是商队里自带的妓女,怎么会想到那是让他们牵肠挂肚的神女。

他们的神女此刻正躺在他的身下,吮吸着他的鸡巴,品尝着他的精液,在被他操到喷水,操到失神。

容姝顺利的跟随商队离开了草原,离开了这个给她开苞,让她尝遍无数鸡巴的草原。

她是在这里第一次感受到肉体的欢好,感受作为女人的幸福。这段时间她无疑是享受的,他们的鸡巴都很大,能够操喷自己,操飞自己。

不过现在容姝要踏上新的旅程,她要去吃不一样的鸡巴了,她想回到京城,去吃吃京城里的鸡巴。看看她土生土长的男人和草原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容姝带着在草原上修炼的魅惑身子回到了京城,这里是她的家,也是她新的怔点。

跟着商队的马车,容姝踏上了回家的路程,身后的草原在容姝的眼里渐渐的变成了一个点,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容姝与商队老板同吃同住,日夜坐在他的鸡巴上,被他操干。

吃饭睡觉他都要让容姝陪同,要她的贴身伺候。

他要容姝穿着性感的站在他身边,衣不蔽体,胸脯大露的那种。每次容姝给他布菜,弯腰低头的时候,胸前那道鸿沟总会若隐若现,引诱着目光的深入。

他还喜欢扒光容姝,把食物扑在她身上,边舔着她边吃,好似这样会更美味一样。

这天,他照常让容姝伺候自己吃饭,在她弯腰的时候,被她露出的半个雪脯勾引,立刻扒开她的衣领。

他不让容姝穿肚兜,这样方便他的亵玩。

于是外面的那层衣服一拉开,里面就是白嫩肥大的巨乳。巨乳高耸挺立,傲然视人,上面的红樱硕果足以让所有男人沦陷其中。

他把生鱼片放在她的奶子上。挺翘的奶肉让生鱼片屹立不倒,牢牢撑住。

他伸出舌头,嘶溜一下,粗粝肥大的舌头滑过乳肉,将上面的生鱼片吸进嘴里,细细咀嚼。放在她胸脯上的生鱼片似乎沾上了香气,吃起来多了份奶香味。

男人还把生鱼片放在她奶头的位置,乳头将生鱼片顶的凸起,他一口咬住,连同容姝敏感脆弱的奶头一起咬住,放在嘴里咬着。

上面密麻的神经深深的刺激着容姝,她的乳头被当成了甜品在男人嘴里吸咬着。

“啊啊啊~大人~不要~人家的乳头好痒啊~”容姝娇嗔着,可男人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

吃完一边就换到另一边,容姝的两颗奶头很快就被他吸大,咬肿。

乳头上的刺痛感让容姝底下的小穴直冒水来,敏感地区的相通,一个地方爽了,另一个地方也会爽起来。

还没人碰的小屄就这样恬不知耻的流出了水。

容姝忍不住夹紧大腿,双腿磨蹭,好缓解小屄深处的骚痒。

男人吃够了奶子,接下来要吃她的小屄里。

容姝被他抱在桌上,向两侧分开大腿,雪白馒头中间的那道细缝被他分开,粉嫩晶莹的屄肉怎么也掩盖不住。

男人用筷子夹起生鱼片,把它伸进容姝的小屄里。很快鲜嫩薄透的生鱼片上就裹上一层水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男人一口把它吞下去,嗯~真好吃,沾了淫水的生鱼片多了一股花香,柔软的生鱼片上多了一丝回甘。

简直太美味了,有容姝在,这些山珍海味更加突显出它们的美味。有了容姝这个蘸料,吃起来也比平时更加好吃。

他还把生鱼片深捅进容姝的小穴里,把它挤进她湿滑的穴道中,将上面剩余的那些都塞到容姝的嫩屄里。

然后他连筷子也不用,直接趴在容姝的穴口上,用嘴把它们吸出来。

“嗯嗯啊别大人好会吸啊”容姝被他玩的娇喘连连。

而他还在底下心无旁贷的吸着容姝的小屄,一片片鱼片都被他吸走,他还不满足的在容姝的小屄上乱舔一通,把舌头伸进屄洞里搅弄。

容姝很快就被他舔喷了,他的舌头像鸡巴一样在里面乱动,容姝的骚心被他扫到好几次。

喷出的淫水被他咕咚咕咚的喝下,他把容姝的淫水当做配套的美酒,那些生鱼片就像下酒菜一样。

一环扣着一环,他把容姝的身体发挥到最大程度的享受着。

淫水不够喝,还有上面的奶水。

自从他知道容姝会喷奶后,每日都得喝她的奶水。在知道容姝并不是有孕产乳后,他更是觉得容姝的奶水是大补之物。

每次他把容姝操喷后,她的奶水都会蜂拥而至,填饱男人的肚子。

就算射了再多,只要喝了容姝的奶水,他觉得自己还能大战三百个回合,这一切都要归功与容姝那神奇的奶水。

喝了它比吃虎鼈还要厉害,让他精力充沛,就像回到年轻的时候。

所以他每日都要像一个婴儿一样,趴在容姝的胸前喝她的奶水,吸空她的乳袋。

他觉得东西不够吃了,索性解开裤子,放出鸡巴,把容姝抱在身上,对准自己的鸡巴坐下。

鸡巴捅进湿热的小穴中,在媚肉的重重包裹下,突破阻碍,撞击骚心,不断研磨直到容姝再次高潮。

然后他好不怜香惜玉的捏起容姝胸前的乳肉,把乳头对准自己的嘴,等待着奶水喷发出来。

随着容姝的高潮,奶水像一道水柱一样喷涌而出,射进男人张开的大嘴中,被他接下吞咽,成为他的补物。

然后他便精力旺盛,肆意操干容姝的贱逼,把她操的淫声浪浪,表情就像被人玩坏一样。

最后将精液深深的射进她的子宫里,灌满她的宫袋,灌大她的肚子才算了事。

吃饭要容姝陪同,洗澡更是要她伺候。

他喜欢让容姝和他一起洗鸳鸯澡。

美人脱光衣服同自己沐浴,乳球在温水中显得晶莹剔透的,乳头更是粉嫩诱人,呈现透明状,像个粉色的奶冻一样

他让容姝给自己擦背,不是用普通的毛巾,而是用容姝两颗沉甸甸的奶球。

他是商人,有一些来自不同地区奇奇怪怪的东西在正常不过。

他的行李里有一种透明的粘液,遇到水经过揉搓会起泡泡,那里的人用这种东西当做皂角洗身子。

他要容姝把这种东西涂到奶子上,然后给自己搓后背。

容姝听话的照做。她对这个东西好奇的紧。那些东西就像透明的精液一样,自己稍微沾上一点,就再也甩不掉,黏在她的纤纤玉手上,挂满她的指尖。

她抓起一些,涂抹在自己的乳峰上,从乳尖涂到乳根,直到涂满整个大奶。奶子被她涂的亮晶晶的,更像快美玉了。

男人趴在一旁,容姝坐上了他的腰腹,倾下身子。两颗肥美的大奶承受不住重力,垂落下来,与他精壮的背部接触。

容姝动起身体,乳肉跟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滑落,粘液沾染男人的背部,在后背和奶肉中间摩擦。

丰满的奶肉被容姝压扁在男人的后背上,连同她的乳头也被她压到奶子里,在男人身上摩擦,带给容姝细密的颤栗。

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摩擦,让粘液很快起了泡泡,覆盖住容姝羞人的地方。

容姝有奶子尽心尽力的擦拭过男人的后背,觉得差不多了男人翻了个身,让容姝擦前胸。

容姝再涂了些粘液,俯身用奶子摩擦着男人的胸。

男人的目光始终紧盯着那两颗乳球,看着它被挤扁晃动,感受乳球在身上的柔软,把它当做浴球,擦遍自己的全身。

男人还让容姝用这样的方法来擦洗他的鸡巴。

用了液体做润滑,鸡巴在乳缝中的进出显得十分顺畅。紫红色的鸡巴在雪白的胸脯中间进出,打出了绵密的泡沫。

用容姝的奶子擦过一遍全身后,男人的身上都是被容姝的奶子摩擦出来的泡泡。他冲了一盆水,容姝辛苦打出来的泡泡就滑落在地上。

擦好后就轮到泡澡了,容姝和他一同在浴桶里泡着。

若是路上刚好遇到合适的落脚点,他们还能有个不小的池子,足够两人随意伸展。

男人喜欢把容姝抱在怀里,用手把玩着她的乳肉。

他爱极了容姝的奶子,她的大奶真是举世无双的珍宝,又大又嫩,能玩能吸。放在手里捏玩,是个不错的玩具,还能用来夹鸡巴,舒爽程度不输给她的嫩屄。

饿了渴了,把她操喷了还能喝奶,她的乳量还贼多,一整天下来都还能产奶。容姝的母乳一点也不腥,香甜香甜的,最好的牛奶也没容姝的奶水来的香浓。

就算没有奶水,叼着她的奶头也是好玩的。

她的奶头极其弹牙,像个布丁一样软滑,吸一吸,咬一咬,还能硬的像个石头一样,好看的像个樱桃果,总觉得咬上一口,还能爆汁。

男人对容姝极尽宠爱,时不时就想要容姝,随时随地,无时无刻。

澡洗着洗着,他就把洗干净,香喷喷的鸡巴塞进容姝同样香喷喷的花穴里。

在水里狠操她,水花四溅,浴池里的水都喷溅到地面。浴池里水波荡漾,那是两人的疯狂交合产生的波浪。

在水里肏屄,热水总会被鸡巴带到容姝的小屄里,每次抽动,调皮的水花总会顺着穴口,探寻这个神秘的肉洞。

池子里干净的水混上了其他的液体,比如他们的汗水,在比如容姝的淫水。

同样透明的淫水不知何时悄咪咪的跑了出去,融化在池子中的热水中,无声无息的。

花瓣黏在容姝的身上,她就像从水中孵化的妖精,蛊惑人心,释放欲望。

男人在池子里射出的时候,总会有子宫无法承受住的精液,滴落在池子里,白色的液体滴落下来,有过一瞬间的显形,却又立刻消失,被池水淹没不见。

容姝喷出的奶水稍微给池水染上了点不同的颜色,叫它不如之前的澄澈,倒是有了一点点发白,像月光一样清透。

射过一次后,男人没有在继续了。在热气中的运动会让两人头晕脑胀,越发绵软,像被抽干力气似得。

这里不是个好地方,他们可以转移阵地。

男人给容姝擦干身子后,把赤裸的她放到床上,开始今晚的大战。

吃饱喝足的他有的是力气操干美人,享用美人的身体。

他反复奸淫容姝,不同姿势,不同力道。

他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收藏,这些都被用在容姝身上。

有造型可爱小巧的铃铛,被男人挂在容姝红艳艳的奶头上,随着身体的晃动,奶铃叮铃叮铃的响着,像一首精心谱成的淫曲。

他还有繁华精致的圆球,被塞到容姝的口中,撑大了她的小嘴,让她粉嘟嘟的嫩唇含住圆球,津液顺着张开的嘴角流出,淫艳不堪。

更别提他还有很多不同大小的玉势了。

各种材质,有紫檀木做的,有上等温玉做的。

名贵至极的材料被做成这等羞人的东西,塞到容姝的上等名器中,不得不说真是相配。

她的淫穴里就应该时常塞上这些东西,让它们回到应有的归属地上。

温玉做的鸡巴玉势进来的时候,容姝没有感到一丝冰冷,反而觉得温温的,不亏是品质上等的温玉,也真亏男人舍得用来做假鸡巴。

这下容姝的两穴都被塞满了,一边是男人滚烫的真鸡巴,一边是收藏的形状骇人的假鸡巴。

男人在操容姝的时候,总会把假鸡巴塞到另一个他没有进入的穴口中。

或是他在花穴里,假鸡巴在屁眼里。或是他在屁眼里,假鸡巴在花穴里。

男人觉得两根一起来,容姝小屄的紧致度会更上一层。

两根鸡巴隔着薄膜一同操干容姝的时候。另一个甚至会磨到鸡巴上,给男人带来更爽的酥麻感。

于是他总爱两根一起。有时甚至三根一起,两根在花穴里,一根屁眼里,或者相反。

总算变着发去填满容姝身上所有的洞口,让她被鸡巴插满,成为一个鸡巴套子。

在一路的淫乱中,他们终于抵达京城。

托了男人的福,容姝滋润的回到京城,不用遭受风吹日晒,饥寒交迫。

她在男人外表低调,内饰华丽的马车里安稳的回来了。

男人对她也不错,经常会把商队里那些珍贵的东西同她分享。有很多她当公主时都不曾享受过的珍稀美食和绫罗绸缎。

男人大方的把这些布匹拿出给容姝做成衣裳。

不过款式羞人,是男人特地做来床帐欢好中用的。

衣服常常只是堪堪包裹住容姝的重点部位,将她的身段展示的淋漓尽致,引人遐想。

将露未露的曼妙身姿比她全裸时更加诱人,总能让人浮想联翩。

男人在京城里有宅子,容姝暂时住在他那。

也不知道男人有没有夫人,反正宅子里没有其他的女人,只有一些下人,连丫头都极少。

男人不经常待在京城,这个宅子也只是他在这时的落脚点。

马车再大,坐久了也会劳累。

在马车上这么多天,容姝的身子都快散架,一下车她就迫不及待舒展身体。吩咐下人备些热水。

容姝美美的洗了澡,出去后现在男人在她房里。

他自然是过来找容姝同她厮混的,他现在一日也离不开容姝的宝穴。

不操上一顿总叫他心痒难耐,思念万分。

他兴致冲冲的把鸡巴插进她洗的香喷喷的小屄里,打开窗户,让容姝撑着窗角从后面深肏她。

肉体拍打的啪啪啪声和容姝啊啊啊的媚叫声从窗户传到外头下人的耳朵里。

听到他们的鸡巴都硬起来了。

“爷这是哪里找来一个骚货,叫的真好听。”

“不仅叫的好听的,长得还怪好看的。我今天看到那骚货穿的清凉,奶子都快跳出来了,一看就很大。”

“真想操她啊,你们听那水声,一定很好肏。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操到这个贱女人。”

下人们躲在一旁偷听他们的墙角。有些胆大的还躲在某个角落,看里头两人的交合。

男人像是特地肏给下人们看的一样,窗户敞开,把容姝的衣领拉下,两团雪白的奶子跟随着肏屄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弹跳起来。

晃的窗外的下人移不开视线,火热的目光像是要把两个奶子吞掉,把骚红的奶头吸掉一样。

他们忍不住放出鸡巴,一边看着两人的活春宫,一边使劲撸着鸡巴。

男人还像把尿似的抱起容姝,把被鸡巴捅开的小屄展示在窗口。

“哎呀~大人~好羞啊~”

容姝一边说着害羞,一边却忍不住自己分开屄肉,让淫穴展示的更彻底一些。

下人们可以清楚的看到,一个粗黑的肉棍在粉嫩嫩的小屄洞里进进出出,时不时还能带出透明的淫液来。

而容姝自己抓着奶子,把它们高高举起,然后含住上面的乳头,色情的舔吸给外面的人看。她早就发现了灼热的视线,因此媚态更甚。

小美人含住自己的奶头,粉滑的小舌舔着上面的同样粉嫩的乳晕,把自己舔的气喘吁吁。她舔舐一边的时候,手指在另一边玩弄,快速拨弄着一个乳头,直到它硬的像个小石头一样。

容姝被操喷了,大量淫水喷洒至窗外,散落在地上的花草,院子里顿时飘来一股芳香,这是她的淫水味。

外头偷看的下人们觉得可惜,与其浪费在地上,不如给他们吸吸,那水一看就好喝。

男人操了很久,容姝嫩白的屄都快被他鸡巴上的硬毛磨红。他深顶着容姝的子宫,抵着她的骚肉射出了精。

等他射完后抽出浸泡在淫液里变得油光水滑的鸡巴后,容姝变得嫩红的屄肉里缓缓流出浓白的精液。

容姝照样掰开屄,给外面的人瞧。

随着男人的射出,外面的人也兴奋的射了精,他们纷纷幻想此刻射进容姝的屄里,无一不挺着腰,射的老远。

他射完后,容姝给他清理鸡巴。

她张开小嘴,将鸡巴含在嘴里,奋力舔吸。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舔干净,一丝不剩。鸡巴上还有自己的淫液,也被容姝舔喝掉。

一时之间让容姝成为下人们每晚撸鸡的对象,他们在脑海中想象容姝的美体,那对雪白乱晃的奶子和骚劲十足的馒头嫩屄。

这些天,容姝只吃到男人的鸡巴,别的鸡巴一根也没有碰到。

这根本满足不了容姝淫荡的身子,她的淫穴想吃不一样的鸡巴了。

为此,容姝还去勾引了那些下人。

趁男人不在的时候,让下人们给自己送水,自己在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下,捧起沉甸甸,肥大的奶子,把奶头顶到他们的嘴上,把奶肉挤压在他们的脸上。

反应过来的男人连忙狠吸她的奶子,抱着奶子吸得啧啧啧声作响,还用牙齿在柔嫩的奶肉上啃咬出一道道牙印。

他们一人一边,像婴儿般吸个不停,把两颗奶头吸到肿胀,足足大了一倍才肯罢休。

接着他们掰开容姝的馒头屄,在上面胡乱舔吸了几口,吮吸着贱逼里的淫水,用淫水给自己洗了把脸。

他们匆匆的解开裤腰带,把硬到发紫的鸡巴直捅进那流水的淫屄里,直戳容姝的骚肉,在她媚穴深处研磨。

另一个则把鸡巴捅进容姝的嘴里,要她像那天给男人口那样舔自己的鸡巴。他在容姝细小的喉腔里驰骋,把容姝的脖子操粗了不少。

等他们射后,两人在交换位置,尽情的享受着容姝的身体。

男人不在的日子里,容姝就和下人们干屄,渐渐的,院子里的下人都上过容姝一次。

他们都在容姝的嫩穴里射出自己下贱的精液,用浊液弄脏那个漂亮的小屄。

容姝待在男人的宅子过得很是顺心,可这样平淡的日子对她来说太过无聊了。

她想像在草原生活一样,被男人乱操,好满足自己骚逼深处的痒意。

容姝不想在待在这里了。

她已经有了目标,她想去母妃生前待过的地方,京城里最有名的花楼。

母妃说过,在那里的日子是快乐了,有数不尽的鸡巴。

如今,容姝回来了,她也想去体验一把这种乐趣。

容姝来到了天香楼。

这是天子脚下,是京城最大最繁华的一处花楼。专供各种上流社会,达官贵要享乐的场所。

里头的姑娘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容貌昳丽,身姿绰约。每一个拿出来都是勾人的好手,叫男人把持不住。

容姝的生母曾经是这里的花魁,妖艳的容貌让她大受欢迎,络绎不绝的恩客前来与她共赴欢好。

数不尽的人冒名前来,只为见一眼传闻中的花魁长什么样。

她给花楼的主人带来不少财富,要不是她被皇帝带回去了,现在还是颗值钱的摇钱树。

皇帝要人,区区花楼主人怎敢违抗,那不是掉脑袋的事吗。虽不情愿,他只能放人,并放出花魁已死的流言,好让皇帝方便把人带回宫中。

花魁死的传言让京城中各大纨绔子弟伤透了心,他们怎么也猜不到花魁竟是被皇帝带走了,还在做了高贵的妃子。

之后,这座花楼里再也没出现过如当初那样的花魁。再也没有一个女子如她一样的媚体名器。

有的不过是姿色稍胜一筹的小家碧玉而已。

但从今天开始这座花楼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即将迎来当初那个盛极一时的花魁的亲生女儿。

继承的花魁绝美相貌和骚浪身子的容姝踏上了这座人间仙境。

容姝从商人的宅子里偷溜出来寻找乐子。她一直待在屋里很是无聊,就算男人不在的时候有下人陪伴,但就那几个男人怎么会满足的了她。

以前容姝就听母亲讲过她在天香楼里的故事。

她说有好多有钱的男人为她壕置千金只为见她一面,操她一晚。

来自不同地区不同的男人只要来到京城就会想到那个地方,因为那里的女人是全京城最美丽的,是别的地方比不了的。

她被选中花魁的时候,是需要游街的。穿着华丽的衣服,却露出娇美的胸脯,半开半闭引人遐想。

她的初夜被当场怕拍卖,卖出了几万金,是一个非常有钱的大老板出的。

容姝的母亲是被当场开苞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男人在天香楼的大厅里把她的衣服扒掉,给在场所以男人看。

让那些没他有钱的男人也能大饱眼福。

雪白白的大奶和无毛的馒头屄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男人们目不转睛的直视那诱人之地,心里很是羡慕给她开苞的那个男人。

男人就在这里,把鸡巴捅进了花魁的小嫩屄里,把尿似的分开她的大腿。属于处子那纯洁的鲜血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留下。

花魁在今天散失了她的处女之身,为以后小屄吃下数不尽的鸡巴做铺垫。男人进去后被绞到不行,也不顾及她是第一次,大开大合的猛操起来。

花魁肥大的奶子被男人干的乱晃,在众人的视线下留下一道道白色的肉浪。

男人粗长的鸡巴不断的深入花魁的小屄里,在里面乱捅一通,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终于抵达花魁的子宫里。

他的龟头进入子宫,在子宫深处研磨捅戳,把花魁平坦白皙的腹部顶出一个大包。

在场的男人都看硬了,纷纷拽起旁边的美妓,把鸡巴插到花楼里其他女子的小屄里。

一时间,络绎不绝的肉体啪啪啪的拍打声和女子淫浪的媚叫声,以及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在花楼里徘徊许久,直到第二天天快亮了才停下来。

那时,地上全是白花花的肉体,操完屄的男男女女直接躺在地上休息,讲究一点的会开个房间,在房间里抱着美人睡觉。

那一夜的女人全被包下来了,各种达官贵人轮流操干,换着自己的女伴,体验不同的美穴。直到射不出来为止。

那次的花魁开苞堪称史上最疯狂的一夜。

后来见识过花魁媚体的,哪怕散尽家产,也要去操一回她的白虎嫩穴,狠狠的捅进她的嫩屄,在她的子宫里射精。

也亏得花楼里的人一直给她喝避子汤,不然早就生出不知孩子是谁的野种了。

有钱有势的还会把她包一夜,在谈生意时候轮操她,或者拿她孝敬贿赂顶头上司。无疑,这绝美花魁是最好用的一个。

朝中就有许多官员操过她。恐怕就连皇帝也没想到,自己那大半的臣子都操过自己的妃子了。

不过就算他知道也不在意,因为他爱的就是这具被人操熟的淫体。

容姝走进花楼里,她想成为里面的姑娘,感受母妃说过的快乐。

天香楼里的老鸨看到容姝的那刻,两眼放光。以她多年来挑选女子的经验,眼前这位绝非池中之物,那相貌,那身段,如果来到他们这,绝对能带来数不尽的财富。

老鸨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不管用什么方法,她也要让这个女人来到他们这,成为楼里的姑娘。为此她不惜使些龌蹉的手段。

容姝在走进来的时候就被她盯上了,她让悄无声息的来到容姝的身后,用迷药迷倒了容姝。

能在三教九流中辗转多年的人岂非等闲之辈,老鸨自己有一条情报线。在没查出容姝的真实身份,她以为容姝只是个平民女子,连户籍都没有,只怕是偷渡过来的。

随即她便彻底安心下来。

若她背后有人,那老鸨肯定不敢动她,给自己招惹麻烦。但如今看来她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普通人,这还不是任由她拿捏。

逼良为娼这种下作的事,她也不是没做过,这事她熟悉的很。

老鸨在容姝昏迷的时候拽着她的手指,在一份卖身契上画押。容姝就这样在昏迷中不明不白的卖掉了自己。

容姝再次睁眼时,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正是老鸨。

她拿着一份书契,告诉容姝现在她是楼里的姑娘了,要乖乖听话,否则要她好看。

还有这等好事?容姝心里暗想。她正愁要编个什么理由才能进去,好不叫人怀疑。没想到对方竟自己上前满足她,这可真叫她意想不到。

想要的事已经实现,容姝心里高兴,但面上不显,一副被吓到的表情,楚楚可怜,令人为之动容。

老鸨打了一巴掌应该给了一个甜头,她温柔的抚摸容姝的脸,告诉她:“别担心,只要你听话,日后有的是荣华富贵。”

她要好好调教容姝,让容姝成为名震京城的花魁。

在她得知容姝不是处子的时候有些失望,处子开苞的第一夜是最值钱的。

“妈妈,我早已不是处女了,我从前被父亲送给别人当继室,后来才跑出来的。”-她胡乱给自己编了个身世,把和亲这件事掩盖过去。

老鸨闻言倒是有些心疼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孩,不过在听闻容姝能喷奶的时候,又两眼放光。能喷奶的女子不比处子来的稀少吗?

她让容姝躺在椅子上,仔细检查她的身体,看她的小屄有没有被操松。

容姝脱光衣服,大腿张开躺在床椅上,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老鸨的面前。

早在容姝穿着衣服的时候,她就慧眼识珠,看出那隐藏在保守衣服下的丰满的胴体。

现在脱光衣服一看,更是不得了。

容姝的肌肤细腻有光泽,像块上等的琼玉,名贵的丝绸。牛乳的白中还透着细微的肉粉,白里透红显得甜美又可口。

容姝很瘦,纤薄的脊背,弱不禁风,盈盈细腰不堪一握,两条美腿又长又直,肌肉均匀,连脚趾头都小巧玲珑,想叫了舔上一口。

她浑身的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胸前两颗奶子翘立圆挺,沉甸甸的却丝毫不下垂,饱满的奶肉一只手都握不过来,柔软又有弹性。

丰硕的奶子就像高挺的雪山,上面还有两颗粉嫩的樱花,樱花丛间结了两颗诱人多汁的硕果,叫人想品尝一下。

身后的臀瓣就像两颗水蜜桃一样,挺翘又多肉,白白嫩嫩的,肉感十足。

最绝的还要属她的小屄。

容姝的小屄没有一根毛发,光洁动人,像个刚出炉的大馒头一样。馒头的中间还有一道细缝,掰开那细缝,就能看到隐藏在下的粉嫩晶莹的屄肉。

屄肉上的骚豆颤颤巍巍的立着,而她的骚洞口紧闭起来,像个害羞的少女。

老鸨看着容姝,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此等人间尤物叫她一个女的都忍不住,更何况男人。

她伸进一根手指刺进容姝的小屄里。

没有感受到那层薄膜,看来是真的破了处。可随即她就感受到容姝小屄里的媚肉往手指上蜂拥而上,紧裹住手指。

随着她的进出,小屄里很快就泛起淫水,她的心里也有了印象。

这是个不多得的骚逼。

里面的媚肉层层峦峦,连绵起伏,最是会夹鸡巴的,骚逼里的肉像活的一样,一有东西进去就会去夹,更不用说还能出那么多淫水了。

这是个名器。老鸨见识过那么多女人的屄,这样的名器也不多见,她只见过一次,那就是从前那位花魁,她的屄也是如此,男人爱不释手,操过一次就忘不了。

通过手指,老鸨就能大概猜出容姝小屄里的软嫩,这可是一大卖点。

她还探进容姝的后穴,里面竟也能流水夹手,真是到处都是能用的名器。

老鸨给容姝排了个身份,她摇身一变成为天香楼里的姑娘香茗。老鸨还放出她是名器的传言,要吸引那些达官贵人前来。

她暂时没有安排容姝接客。老鸨眼光长远,不在意眼前的蝇头小利,她要给容姝造势。名头打出来了,何愁银两。

她看着容姝,为此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了容姝。

容姝的住所和吃喝用的都是楼里最好的。不仅如此,老鸨还狠下心,专门从黑市里买来可以让女子散发勾人体香的药物,让容姝泡。

她一方面调教容姝的身体,教她一些伺候男人的技巧。比如怎么舔会让男人更舒服一些,和他们交合的时候,屄肉要怎么夹紧。

另一方面,她不断放出流言,说楼里新来了一个姑娘,还是个名器,引的众人好奇的要死。偏偏她还藏着掩着,不让他们瞧一眼。

很快就过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容姝没有碰一个男人,没有吃到一根鸡巴,她的小屄每天都在发骚流水,她快痒死了。

她被老鸨要求禁欲,只等不久后花楼里的拍卖夜。以往都是拍卖女子的初夜,但老鸨把她加上去了。

尽管容姝已经不是处女,可老鸨还是觉得她会很受欢迎。

时间终于来到这天,容姝都快忍到极限了,她还是第一次禁欲那么长时间。

这天是天香楼最热闹的日子,也是楼里新的姑娘拍卖自己第一次的日子。

花楼之夜比以往都要繁华,人山人海的,都想进来瞧一眼。最好的位置自然是留给那些有钱的,他们壕置千金只为在最近的位置看一眼姑娘们的美体。

婀娜多姿,纤体盈态的姑娘们一个个上场,穿着清凉,在台上展示自己的美体。有看中的当场拍下来,回房共度春宵。

容姝是最后一个压轴上场的,这时花楼里面的人还有不少。

她一出现,在场的男人眼前一亮,为她娇美的容貌拨动了心弦。

容姝的大眼睛里含笑含俏含媚,水遮雾绕,春风荡漾,小巧的嘴唇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芳泽,她骨子散发的妖媚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男人的神经。

她的衣服是特制的,一席低领红裙,在胸口处的鼓胀若隐若现的徘徊在视线下,透色的红纱下隐约可以看出她那勾人的身子。

底下的男人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容姝听从老鸨的话,跟随着音乐跳起舞来。

饱满的乳肉跟随着晃动,白波浮起,晃出胸口,让底下的男人饱了个眼福。她扭着小腰和翘臀,让在场的男人吞了吞口水。

等表演节目结束了,接下来该验身了。

一个健硕的男人上前撕开她的衣服,光洁如玉的媚体一下子就暴露在大家面前。

众人哗然,大声赞叹唏嘘,纷纷把目光落在她的胸口和小屄上。

容姝能感觉到她这两个地方灼热的视线。

高大的男人把容姝抱起来,他把尿似的分开容姝的双腿,将那个神秘之地暴露在大家的视线里。

“天哪,是白虎,她是白虎屄。”

“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白虎穴。”

“好嫩,像个大馒头一样,想咬上一口。”

“不仅奶子大,屄也漂亮。”

男人掰开屄缝,让她里面粉嫩嫩的屄肉也展示出来。花穴被掰开,众人还能看到里面一缩一缩的小嘴。

容姝被看到发骚,她的小屄早已发情变湿。被男人掰开屄肉后,她的穴洞也被掰出一个小口子。

大家能清楚的看到,那紧缩的洞口流出了晶莹剔透的淫水,一滴淫水从她的骚逼口处滴落,她的骚逼像泛起洪水一样。

“好骚啊,这还没插就流水了,他们这是哪里找来的骚货。”

“这贱逼是想吃屌了吗,快过来让我插插。”

“你想的美,不过她这么骚,会是处子吗?”

老鸨上前解答众人的疑惑,她告诉大家,容姝不是处子,但她的小屄比处子还紧,绝对不输处女,此外她身上还有一处神秘的地方,不过这个地方要留给拍下她的那个人来查探。

老鸨说的煞有其事,引的众人猜测不止,他们都想知道容姝身上那神秘之地是什么。

虽然不是处女这件事叫他们觉得有些遗憾,不过看到那个白虎屄,又觉得没什么。

拍卖很快就开始进行的热火朝天。

底下的叫卖还在继续,价格一次比一次高。见识过这等白虎屄的人不可能放得下,都想试试它的滋味如何,看看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紧。

容姝依旧全身赤裸,没有一丝遮盖,私密部位暴露在大家面前。

底下男人们热气高涨的气焰声让她的花穴尽湿,穴口处吐出一股股淫水。明明无人触碰,却骚浪的流出了那么多水,在地上汇聚成一滩。

容姝最终以千金的价格被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拍下,他是京城里的首富。

不仅有钱,据说家里还与一些皇亲国戚有关联。他年轻时就是个风流人物,老了仍然喜欢流连烟花之地,色心不改。

他年轻时操过当时那位名动京城的花魁,她就是白虎名器,操过一次后对她念念不忘。

回来听说花魁死了,他还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以为今生再也吃不到那样的美肉了。

今天见到容姝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花魁回来了,她们容貌相似,就连底下的小屄也如出一辙,这让他欣喜万分。

他在底下暗自发誓,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拍下容姝,好重温年轻时那份美妙的感觉。

容姝被他拍下,今晚就属于他的了。他可以占有容姝一晚上,想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花楼里的人询问他要不要给他准备一间上等的房间,好不让人打扰,尽情的享用容姝的身体。

他大手一挥,拒绝了:“我要在这里操,让所有人都见识见识这位新花魁的骚浪。”

那些财力不够雄厚的公子们没拍到,原本失望的想离开,走到门口时听到这句话,立刻折返了回来,驻足观看。

即便没尝不到这口肉,看看也不错,既能解解馋,还能饱个眼福。

老鸨命人在大厅里给他搬了张大床,示意抱着容姝的护卫放她下来。

容姝被放下来了,她走过去,牵起男人的手,轻抚了一把他长满皱纹的脸。这个男人看起来和她父皇差不多大。

容姝抛了个媚眼给他,眼神里带着钩子,直勾他的心。

容姝踮起脚,吻住了男人的嘴唇,舌头伸进男人的嘴里勾住他的舌头,与他双舌交缠在一起。

男人的呼吸逐渐加重,眼前女人的滋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好,她嘴里的津液甜丝丝的,好喝极了。

他一把把容姝抱起,扔到床上,随后压在容姝娇小的身躯上。

他揉起容姝的奶子,把奶肉聚拢起来,像揉面团一样揉着容姝两团雪白的奶肉。饱满肥嫩的奶肉不停的在他手中变幻形状。

他拍打奶子的时候,还能晃出一道道波浪。男人伸手在上面轻怕,细腻的肌肤上顿时多了一道手印。

她的皮肤太嫩了,稍微一拍就能留下印记。

男人一把含住了乳尖的顶端,将那颗小果粒含在嘴里,用力吮吸。

他把乳峰处的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在嘴里舔吸,舌尖在粉亮亮的乳晕上打圈舔弄,牙齿轻咬住乳头,感受乳头在嘴里慢慢的硬起,最后像一个小石头一样。

容姝的乳尖被他吸的亮晶晶的,上面布满他的口水,连乳晕都变得晶莹剔透的。

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爱极了容姝的奶子,在充满乳香味的奶子上吸吸舔舔。

容姝的两颗奶子被他吸出了吻痕,陷在乳晕里的奶头被他吸出,吸到硬挺,淫荡的翘起。

他一路向下,舌尖滑过容姝的腹部,在她的肚脐眼上舔弄了几圈,把容姝舔的痒死了,随后他来到了那心往神驰之地。

他掰开容姝的大腿,把脸埋在容姝的小嫩屄上。

骚逼上的淫水很快就把他的脸弄湿,可他一点也不在意,反倒更加喜欢。

男人的鼻尖深陷在那条细缝中间,他不由得左右甩脸,在小屄上蹭起来。柔嫩的屄肉又滑又嫩又弹,他咬了咬两侧的屄唇,啵的一口把它们吸进嘴里。

“啊~大人讨厌~”

容姝小屄被他吸得有些痒,淫媚的叫出声,这让男人更加来劲。

他的舌头已经伸到容姝的花穴里舔吸了。舌头就像一只灵活的小蛇,拼命朝穴洞深处钻去。

舌头在里面快速搅动,舌尖扫过容姝的淫穴里的媚肉,戳过她凸起的骚心。

容姝的淫水流的更甚。流出体外的淫水被男人喝进腹中,这骚水甜甜的,香香的,堪比美酒,让男人沉醉其中。

男人在台上吸的嘶溜嘶溜的,听的下面的公子都觉得有些渴,掩饰般喝起茶酒,头都没舍得转,目不转睛的看着二人。

男人光是喝淫水都喝了个半饱。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骚水怎么也流不完,潺潺细流,多到喝不尽。

男人的鸡巴早就硬到发疼。即使他上了年纪,欲望也是一点都不消。

他火速解开裤袋,放出了那根操过无数个女人的利器,它让无数个女人经历过高潮,喷发出骚水。

他的肉棒不小,很粗也很长,鸡巴锃亮锃亮,黑黢黢的,是根常用的鸡巴,经常进入女人的小屄里。

肉棒上的龟头很大,足足有鸭蛋般大小。看来男人的本事确实不小,怪不得到了这个年纪还喜欢鲜嫩的女人,有这样的鸡巴欲望可不得大吗。

容姝喜欢他那根大肉棒,威武雄壮,一点也没衰老的感觉,仍然勇猛的挺起。

他把鸡巴挺到容姝面前,容姝了解,立刻张开香软的小嘴,把鸡巴含在嘴里。

含住这样的大龟头是不容易的,但容姝的经验丰富,毕竟她可是吃过草原男人的鸡巴,这对她来说算的了什么。

她的嘴被撑大,下巴被撑长。香滑的丁香小舌在鸡巴上舔弄,时而戳戳龟头上的马眼,把舌尖舌尖伸进马眼里戳弄,时而缠绕柱身,在柱身裹绕。

容姝把肉棒吃的更深,让肉棒捅进喉咙里,在狭小的喉腔里深入。她展开喉咙,把鸡巴完全吞下。

硕大的龟头捅开喉腔,在喉道里捅戳,把容姝纤细的脖子捅粗,捅出了鸡巴的形状。

容姝的喉咙那样紧窄,多来几次深喉,男人就忍受不住了。他在容姝的嘴里射精。

龟头上的马眼喷出滚烫的精液,直直射进容姝的嘴里,流进她的胃里。

容姝咕咚咕咚的,把射进来的精液喝干净,她眯着眼,好像在喝什么琼浆蜜液一般。

这还不够,等咽下嘴里的那些后,她舔舐着龟头,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舔干净。肉棒被她舔得亮晶晶的,油光水滑,晶莹剔透。

她舔舐肉棒就像孩童舔着糖棍一样,既魅惑又纯真。

“骚货,贱人,我要操死你。”

男人刚射过精的肉棒再度硬起,这次他要攻略下面的秘密花园。

他拉开容姝的腿,将鸡巴抵在花穴上,腰身一挺,鸡巴顺着淫水滑进小穴里。

“哦啊啊啊啊啊~”

“嘶噢噢噢噢噢~”

果然不出他所料,里面真的是人间仙境,他的鸡巴被媚肉绞吸,爽的他飘飘欲仙,俨然一副攀登极乐之地的神情。

不愧是传说中的白虎穴,又紧又滑又嫩。

即使里面没有那层膜,却丝毫不输给处子,甚至比他操过的处子还要紧。

层层峦峦的媚肉吸附在鸡巴上,里面的骚肉就像活的一样,一股脑的涌到鸡巴上,吮吸鸡巴,包裹鸡巴,在里面狠狠的绞。

男人头皮发麻,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想射的感觉压下来,好让他不当场丢脸。

他压下那股感觉后,掐着容姝的细腰用力狠干,猛烈的抽插,带动容姝的奶子摇晃,晃出乳波来。

粗黑的鸡巴在股间进出,顶撞里面粉嫩的屄肉,带出四溅的水花。

他就像在插一个水洞,淫水多到打湿了他的腹部和鸡巴上的阴毛。

“啊啊啊好棒啊好深啊要被操死了啊啊顶进来了顶到子宫了太快了大人慢些我受不了了”

容姝的浪叫是对男人的夸奖,任谁把一个骚浪的女人操到求饶都会觉得自豪。更何况他上了年纪,更是不服输。

听到容姝让他慢些,他非但不理会,反而更用力了,他要操死这个骚货,操烂她的骚穴。他就知道自己宝刀未老,还能接着操女人。

他动的飞快,一时之间,楼里鸦雀无声,大家都在静谧的欣赏美人被狠操。楼里的音乐都挺了下来,她们的精心演奏不如容姝的媚浪声来的动人。

大厅里只有肉体啪啪啪的拍打声,噗嗤噗嗤的水花声,容姝娇媚的淫浪声,还有男人沉重的粗喘声。

几种声音交织一起,形成难忘的淫曲盛宴。

他们听着看着眼前的活春宫,看着被粗黑肉棍抽插的嫩穴,看着被打开的骚肉还有那飞腾的白色奶波,纷纷硬了鸡巴。

底下欣赏的男人们裤裆都凸起了一个大包,顶部的衣角早已濡湿。

“太骚了吧,这天香楼里的姑娘好久没这么骚的了吧。”

“可不是吗,也没几个有她那么大的奶子,还一点也不下垂,挺翘的很,真想吸一吸,看着就香。”

“我倒像舔舔她的嫩屄,她那屄肉肥嘟嘟胖乎乎的,真想咬上一口。”

“你们没闻到味道吗,有股好闻的花香味,好像是来自台上的,没准是她骚水的味道。”

“一定是了,他刚刚喝的那么起劲,一定很好喝,天,我也想尝尝。”

他们一边看,一边对容姝评头论足,话语中无一例外都想尝尝她的味道,想知道她那白屄操起来是什么感觉。

在她体内的那个看起来欲仙欲死的,一定不会差,而且他还是操惯了女人,比别人还要挑上几分,能让他如此喜爱的屄,一定差不了。

有几个看硬了,实在受不了鸡巴的涨疼,含来妓子边看着台上,边操。

他们让妓子坐在他们的身上,伺候他们的鸡巴,眼睛却没有离开台上的容姝,把怀中的女人当做容姝释放硬起的欲望。

大厅楼上楼下都是白花花的胴体,没有人能在这样的场景里幸免于难,不硬不是男人了。就连看守的护卫裤裆都凸起老大一包。

大家都把台上的容姝当做催情药,每个男人怀中都抱着一个女人肏屄,没钱的也要脱下裤子撸两把过过瘾。

大家在这里随意苟合,没有任何羞耻之心,也不用担心异样的眼光,大家都一样,谁会嘲笑谁。

他们像原始人一样,撩开裤子,露出鸡巴就开始操女人。容姝释放了他们心底的欲望,让他们变成最原始的动物,一心只想交合。

天香楼再一次呈现了当年了盛景。

没有廉耻,大家肆意肏屄干穴,交换女伴,把鸡巴插进不同的小屄里。

楼里的姑娘没有一个空闲下来。全被点走了,连往日生意最差,年老色衰的那几位此刻也在交合,伺候着男人的鸡巴。

只剩一些年纪小,还没来得及调教的没被推出去,怕伤了她们的身子,只用一次就坏掉了,那真是得不偿失。

因为是天香楼里一年一度的盛宴,楼里来了很多男人。

这么多男人,就那几个姑娘,一人一个怎么够分配。索性只能两三个分一个女人。

每个妓女身上的洞都被插满,她们被鸡巴围住,承受他们的操干。

这样淫靡的乱交,看的一把年纪的老鸨都湿了小屄,她也兴奋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老鸨的欲望也不小。

她去找那些年轻力壮的护卫,这些都是她精挑细选的人,个个鸡巴都不小。

老鸨撩开长裙,将圆挺的臀部露在护卫面前,求他们操屄。

免费的谁会不操,更何况他们早就看硬了。一把捅进老鸨的小屄里,插的她“好哥哥,好哥哥”的叫,直求饶。

台上的男人已经到了极限了,他不行了,他的精液要被这张贪吃的小嘴吸出来了。

他的鸡巴变得非常的坚硬,在容姝湿软的小屄里怒涨了几分,容姝知道这是他要射精的前兆。

容姝夹得更紧了,她用老鸨之前教她的技巧,夹紧臀部,将里面的媚肉紧缩起来。

男人不行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恶狠狠的捅戳几下,带着把容姝捅飞的力度,然后在容姝的小屄深处射了出来。

“贱货,射给你,射死你,把精液都射给你。”男人红着眼大叫,鸡巴在里面深捅,抵着容姝的子宫口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噢噢噢好多啊好撑啊精液好烫啊烫死我了”容姝扬长脖子,被射到两眼翻白。

大股大股的精液被射进容姝的子宫里,在她的子宫口里一道道涌入其中。也不知道男人是存了多久,还是他天生那么多,将容姝的宫腔都填满了。

容姝直接就被射到高潮,上方的乳孔终于忍不住了,喷出了奶水。

两道奶柱喷到男人身上,打在他的脸上,他一瞬间被打懵了,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奶水。

等到那股浓郁的奶香味传入鼻尖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这股奶味是从她奶子上传出的。而她的奶子还在喷奶水。

男人欣喜若狂,这一定就是老鸨说的神秘之处,这个骚货竟然能喷奶。

他立刻抓起乳肉,将乳头并在一起吮吸。容姝喷出的奶水被他吸进肚子里。

这一幕不仅惊呆男人,还让底下的男人们震惊。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能喷奶的骚货。以往就算有生育过的妓女,有奶水但那奶量也小的可怜,怎么会像这样喷出一道奶柱来。

“我的天,这个骚货竟然能喷奶。好香啊。”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喷奶的女人,她是怀过孕吗,怎么会有奶水。”

“不可能,怀孕的女人也不会喷那么多的,我在家操我嫂子的时候,她也没喷过奶,她还生过两个孩子。”

“我同意,应该是这骚货的体质不一样,我操哺乳期的弟妹时也没见她喷出来过,还得我用力吸才吸的出来。”

他们震惊容姝的乳量,竟然能那么多。同时他们也在后悔,早知道这骚货还能喷奶,说什么也要把她买下来。

既能操屄,操累了还能喝奶,多好。他们羡慕不已,只能暗自嫉妒台上那位。

今天一晚上,他们不知道嫉妒了几回了,酸水都快将他们淹没。

男人喝到饱了以后才抬起头来。容姝的奶头被他吸到发红,从粉嫩嫩的樱花色被他吸到红艳艳的胭脂色。连乳晕的颜色都深了几分。

射过一次的他心情大好,好像让他一下子回到年轻的时候,那时他夜御几女都不成问题,但现在毕竟老了,就算继续,身体也跟不上,有心无力啊。

刚刚那次他拿出了真本事,拼尽全力的操容姝,连囊袋都被他射空了,现在是一滴也挤不出来,身上也没力气接着再来。

人还是要服老,不服不行,尽管他不愿承认,但现在的他和从前的他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不过尽兴了这一回,也算是了了心愿,他终于在死之前再次操到这样的美穴,操到年纪时感受过的那种滋味,对此他已经满足了。

他看了一眼容姝,马上就知道这个骚货是不会一次就满足的,她的淫屄还能再吃鸡巴。

男人是不会在操了,再操下去他就要被榨干了,他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各位,感谢各位的观看,我决定和各位一起分享这个淫浪的骚货,大家一起在骚货的穴里射精吧。把精液都射进来。”

此话一出,全场沸腾。

他们没想到还能遇到这种好事,不花一分钱就能操到这个骚货。

以往有花魁被买下来了,那些男人都会在房间里操她,绝不会同别人分享。

那一晚花魁独属于一人,他不愿,花魁怎么会在沾染旁人。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好事。

一瞬间,底下的男人纷纷放开怀中的女伴,快步上前排队。

而他们而言,那些全是庸脂俗粉,唯有容姝才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对象,他们怎么会因小失大。

几个本来都快射精的,也硬生生憋回去,他想射给容姝,不想射给她们了。

那几个妓女正在高潮的之余,穴中的鸡巴忽然抽离她们的身体,让她们空落落的。尽管她们再三挽留,还是没能阻止男人离去的步伐。

没办法,她们只能靠其他东西来解决,要么姐妹们相互抚慰,互相用手指抽插对方的小穴,要么用玉势捅戳自己的小屄,要么在桌角的一处磨蹭骚穴。

容姝的面前很快就排起了大长龙。

一个个挺着那根涨到发紫的鸡巴来到她的面前,硕大的龟头好像下一秒就要喷精一样。

容姝躺在床上,身上还有刚刚欢好留下的印记。

她的大腿分开,白嫩嫩的屄肉向两侧分开,里面被操到红靡的媚肉不停的涌出透白的浓精,那是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很快第一个男人上来了。

他抓起容姝的大腿,大开大合的猛肏起来,容姝如同浮萍在大海中飘浪一样被他狠操,娇小的身躯被他顶到飞起。

因为排队的人很多,他们不可能真的操的尽兴,这样后面的人肯定会等不及的。

为此,他们只能在最短的时间里,用最大的力气狠肏个几十下,然后在容姝的小屄里喷射精液。

男人像打桩机一样猛操几十下后,把精液深深的打在容姝的体内,等射完鸡巴里最后一滴精液后,他才高高兴兴的抽出鸡巴。

还没等刚刚那人射出的精液流出去,第二个接着进来,把粗硬的鸡巴捅进流精的小嫩穴里。

他在嫩穴里狂肏,龟头凶狠的研磨里面的媚肉,直戳淫穴里的骚心,弄的容姝气喘吁吁,媚声不停。

一个接一个的上前,一个射完下一个立刻补上。

容姝的屄里没有空歇下来的时候,他们紧锣密鼓的操容姝,不浪费一丁点时间。

容姝被他们操喷了好几次,她的奶子也被人叼住,奶头被人含进嘴里大力吮吸,把她喷出的奶水吸食干净,吸空她的乳袋。

她被楼里所有的男人内射,他们将精液深深地射进容姝的子宫里,撑大了她的宫袋,让她平坦的肚皮被射到像个孕妇一样鼓胀。

到最后,容姝被射大了肚子,像五六个月的孕妇一样。

等男人都离开的时候,她早已瘫软在床上,而她的大腿分开,小屄还在源源不断的流着浓精。

被五个纨绔子弟包夜/淫靡艳舞/三穴轮操/五人灌精吸奶

容姝一战成名,她彻彻底底坐实了花魁这个头衔。

老鸨没有看错人,哪怕她被人操了那么久,被那么多人轮射,到最后她的淫穴也没有松弛,还是紧致如初。

最后射的那几个更是惊喜,他们原本还以为等轮到他们了,那被几十个人射过的骚逼一定都松了,早被操烂了。

没想到,他们进去的时候,那媚肉还能在裹着鸡巴,肏进去的感觉就像在操一个处女一样,甚至比处女都舒服,又湿又紧的,处女刚进去的时候反倒还会因为干涩,操的不舒服。

总归这样一样容纳的了几十个人的骚货是绝无仅有,别的地方再也没有妓女能像她一样。被人轮操后还能一脸媚意的勾引着人。

容姝出名了,每日来找她的男人很多。

上次的浅尝不仅没让他们尽兴,反而让他们起了想真正肏她一顿的心,不用在意后面的人,想操多久就操多久,想射几次就射几次。

老鸨并不是谁的单都接,她也要经过筛选,把容姝推给那些有钱有势的人。若谁有钱就能上的话,那迟早有一天,容姝就会变得廉价。

对男人而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所以容姝伺候的都是来天香楼里最尊贵的客人,有身份有地位。

这些纨绔子弟,花花公子自小就泡在女人堆里,会的花样还多。

这天,容姝被几个浪荡公子包下。他们几个是从小玩到大的狐朋狗友,臭味相投,经常一起玩女人。

听说了容姝这个天赋异禀的花魁,也想来见见世面。他们的年龄只比容姝大了几岁,但他们很早的时候去逛青楼,玩女人。

他们包了一个房间,指名要容姝前来。

老鸨说,这些小公子的地位不凡,皆是世家子弟。要容姝仔细伺候,切莫惹恼了他们。

容姝心里不屑,世家子弟又如何,我还是公主呢,不过她表面还是乖顺的应下。

一进去,那几人就哄笑着要她跳舞。

“不错,长得真美,小美人来跳个舞吧,本公子想看看美人的舞姿如何。”

“跳之前换个衣服吧,换这一身。”

他们给了容姝一件衣服,轻纱材质,又薄又透。容姝在屏风里换上衣服。

薄纱轻裙如同月影覆在容姝身上,洁白的胴体在底下若隐若现。容姝没有穿肚兜,艳红的乳晕隐隐浮出,勾人的很。

他们既然想看自己跳舞,那自己就好好跳跳,容姝心想。

她展开四肢,身上的透白裙纱将她的娇躯玉体展露出来。

只见这位容貌昳丽的花魁,跳起妩媚动人的舞姿,妖娆的扭动着盈盈细腰,轻薄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半个雪白的双峰,那双峰之中还有一道深沟。

她旋转她那纤细笔直的美腿,那修长大腿下白嫩的馒头穴在飞舞的裙摆下时隐时现。

每当她一抬腿,便有一道道格外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的小屄上。看的容姝骚逼发痒,淫水忍不住越流越多,蚂蚁般的痒意让她的小屄像泛了洪水一样潮湿。

淫媚的舞姿勾得几位公子的裤裆鼓起,他们看硬了鸡巴。

而后容姝越来越大胆。她在这般热切的注视下,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撅起翘立的臀部,像被男人操干一样抖动了几下。这彻底点燃了他们的欲望。

容姝腿间的嫩屄就这样直勾勾的暴露在众人面前,将白嫩嫩,肥嘟嘟的软穴展示在他们眼前。

他们再也忍不住了,红着眼扑上去。

“贱人,这么会勾引人,这贱逼还没碰就流水了。”

“骚货,骚婊子,勾引老子就要被老子操。”

“就应该把你这骚穴操烂,省的你在勾引人。”

他们一边侮辱容姝,一边撕开她身上的衣服。那点布料,随意一扯就坏了,容姝光溜溜的暴露在这几人面前。

他们几个人在容姝身上摸来摸去,手掌抚摸过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在容姝的每一个软肉上揉捏。

尤其是容姝的骚奶子和骚逼,这是他们揉搓的重中之重。

容姝的腿被打开,骚穴里插了几根手指,它们来自不同的人身上。

几人的手在她的淫穴里,毫不留情的捅干,直戳容姝的骚心和媚肉。容姝的小屄就跟发了大水一样,骚水很快就溢湿了他们的手掌。

觉得差不多了,他们脱掉裤子。一根硬到肿胀的鸡巴立刻插进了这个泛着骚水的淫屄里。

进去的很顺利,没有一点阻碍,骚穴甚至主动吞吸肉棒,把肉棒吸到小屄深处。

“哦~好紧啊真舒服我还是第一次操到这么舒服的小屄”

那人一进去就发出感慨,他被吸的受不了,快速扭起腰身,让鸡巴在里面快速抽动,狠戳容姝的软肉,猛捅她的花心。

“啊啊啊鸡巴鸡巴好棒啊好喜欢快些在快些啊啊唔唔唔”

容姝一脸享受的叫着,少年人虽然没有足够的凶猛,却也精力十足。她浪叫的嘴被人堵住了,原来是硬到受不了人把鸡巴插进她的嘴里。

这下她叫不出来了,只能从嘴角处溢出些咽呜的稀碎声。

少年操的很猛力,容姝的身子被撞到飞起。她被撞的往前飞的时候,刚好还能把嘴里的鸡巴吃的更深。她嘴里的那根,不用人动就能被后面那个撞进深处,爽到飞起。

那两颗饱满肥硕的奶子也在乱晃,像到此起彼伏的白色波浪一样,晃的让人离不开眼。

容姝像只母狗一样趴在地方,翘臀抬高,从后面被人深肏。而她在前面滋溜滋溜的吸着鸡巴,用舌头和小嘴把鸡巴伺候的服服帖帖的。

剩下的人也不甘示弱,他们躺在容姝的身下,握住她的奶子吸起来。

他们时而紧握住奶子,固定乳肉,吮吸奶头,像吸奶一样用力吮吸容姝弹滑的乳珠,舌头舔舐着粉嫩的乳晕,牙齿轻轻咬起激凸的奶头。

时而放开奶肉,让被鸡巴插的乱晃的奶肉,打在他们的脸上,享受着柔软的奶肉在脸上晃动过的感觉。

只要他们想,在一口叼住奶头,让奶头在晃动的过程中被拉长拉尖。

等到容姝被身后之人干到高潮了,他们就有口福了。

喷射出来的奶水落在他们的脸上,他们赶忙张口叼住,一边挤压乳肉,一边喝着乳汁。

“传言是真的,这贱货真的有奶水。哈哈哈,太好了,有的操,还有的喝。”

“恩~好喝,太好喝了,比我嫂子的奶水还好喝,一点也不腥,甜甜的。”

“你给我留点啊,别都喝光了。”

“怎么会,听说那天她的拍卖的初夜,那么多人一起喝都没喝光,我们才几个人。”

他们一共五个人,除去在容姝身体里的两人,其他三人在轮流瓜分她的奶子。

这个喝几口,就被拽下去,换成另一个。

有时他耍赖,不想下去,被自己的同伴强行拉下去的时候,他还不肯松开奶头,紧咬住可怜的小奶头,把容姝的奶头咬的老长了。

让容姝又爽又疼的,不自觉夹紧了屄肉。这一夹还让她屄里操的那个受不住了,发了狠的猛操,容姝的骨头都快被他撞到散架。

她跪在地上,膝盖磨的通红,可比起膝盖,她的注意力都在其他地方。比如被狠操的小屄,被深喉的小嘴,还有被吮吸的奶子。

两个男人同时射了出来,常年一起玩女人的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培养了这个默契。

容姝的屄里和嘴里同时爆发出一个浓厚的精液,激烈的精柱直直打在她的体内。媚肉蠕动着把精液吞下,容姝咕咚的把嘴里的精水咽下。

在他们抽出来的那一刻,小屄里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流出来,马上进入下一根鸡巴。

他们早就等不及了,同伴一射完,立刻换人。

容姝来不及叫,嘴里也插了一根。但这次,有人发现了她臀瓣底下,正在收缩的菊洞口。

他伸进手指,发现菊洞也是湿的,里面紧致的程度不输给小嫩屄。

“这里好像也能用。”他对同伴们说。他的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很快菊洞也泛出骚水。

“乖乖,这下有福了,你让让,给我个位置,我也要操。”

他的同伴自然了解他,以往他们也不是没有给别的妓女开过菊穴,好兄弟就要一起操一个女人不是吗。

容姝被换了个姿势。

一人躺在地上,容姝被放在他身上,穴里插着鸡巴往下坐,这个姿势一下子就让穴里的鸡巴顶进最深处,顶入容姝的骚子宫里。

身后,是另一个男人,把龟头艰难的塞进容姝的菊穴里。她的菊穴被前面的鸡巴撑的有些小,他费了一番尽才插进去。

容姝的骚嘴重新插进了鸡巴。三个人插进来后,便在她的身体里狠操猛干,鸡巴猛烈的抽插容姝的三洞。

刚刚射过了两人则在那吃起馋了很久的奶子,叼住被吸到红肿的奶头,用力吸嘬起来,还用舌头舔弄敏感肿胀的奶头。

容姝身上能开的洞都开了,能玩的地方他们都玩了。

他们变着法玩弄容姝,等三人射过后,火速换人。一晚上,他们不停的轮操容姝,在她体内射精,把她操傻操晕。

最后耗尽体力的6人沉沉睡去,只留容姝双穴不断的溢出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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