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2)
他到底瞧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收回了眼。
还是那个软包子。
宾客逐渐入席,甘棠没事干,无聊捏着自己手指玩。她因为常年弹钢琴,骨节处稍凸起,几乎不做美甲,指尖都是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
室内热闹,甘棠也算是宴会主人,渐渐被一群千金小姐围着,在里面娇笑和她们聊天。
珠宝首饰,包包裙子是永远不会过时的话题。她们都不会故意在甘棠面前秀,更不会互相攀比,一是懂得美美与共,二是家里底子差得太大,根本攀比不过。
秦屹淮来得晚,首先和丈人拜寿,出来时便被一群人围住,他应付一会儿,来来往往都是那些场面话,听得没什么意思,见甘棠聊得开心,干脆找个由头跑阳台上抽烟,旁人连忙送走,不敢不放。
梁泽西显然也是如此,推开门就看见男人。
鸿江宴顶层的风景很好,从这儿能俯瞰到潦河。
月明星稀,秋高风爽。
秦屹淮嘴里吐出一股白雾,头也没回,只低头把烟掐了。
梁泽西坐一旁竹椅上,随口问道:“我妹知道你抽烟吗?”
有凉风吹过来,将烟雾弄散,男人轻扯唇,散漫得很:“没在她面前抽过,她以为我戒了。”
是戒过一次。
但是分手后,三年里烦心事太多,总得有个出口,他又续上了。
秦屹淮把烟盒扔桌上,这东西有瘾,估计还得戒一次。
秦屹淮把旁边椅子一拉,长腿一跨,坐他旁边,睨了他一眼道:“她的事,你不给我说说?”
她怕狗的原因。
梁泽西:“你不都知道了吗?”
“结果呢?”
梁泽西非常傲娇:“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秦屹淮低头掏出手机,给他转了二百过去。
梁泽西:“……我妹在你心里就值这么点儿价?”
秦屹淮再低头,给他转了二百万过去。
梁泽西:“……我妹知道你这么败家?”
秦屹淮不留情面,伸腿踹了他一脚。
梁泽西:“……”
过了会儿,梁泽西才开口:“你应该也听说过,城北徐家。”
秦屹淮转着手里的打火机,城北徐家,风光过一阵子,他确实听过。
商场如战场,甘家树大招风,这些年搞垮的企业没入云烟。
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独木难支,这也是某些高门要联姻的原因,在某种层面上,他们是利益共同体。
真出事了,没点关系网,倒塌下台,一瞬之间而已。
徐家倒台,很大程度上和甘家脱不了关系。高位者一夕跌落,破产妻离子散,有人怀恨在心,做出实际行动也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