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不期而至(h)(2 / 2)
&esp;&esp;陶知南后知后觉:“那就当我没说。”
&esp;&esp;段步周倒是笑了:“陶知南,有你这么善解人意的吗?莫名其妙扯扯什么登山。我又不是登山爱好者。”
&esp;&esp;陶知南不自觉放低声音:“我这也是在关心你啊。”
&esp;&esp;段步周开口道:“关心我,那就别离我那么远,过来——”
&esp;&esp;陶知南想到什么,将他的话打断:“对了,之前借你的钱,今天说一下吧。”
&esp;&esp;段步周话鲜少说话到一半被打断的情况,这会眯起眼,压迫十足地睨着她。
&esp;&esp;陶知南感觉气氛有变,想到他为人做事的风格,有了要离开的念头:“要是没其他事的话,我还是先走了吧,明天的台词还没有背,钱的事,我在手机上给你说。”
&esp;&esp;这么一说,倒显得出门前的一番心理活动像是自欺欺人,她要真不想见面,有千百万种方式可以不说话不纠缠。
&esp;&esp;心思转了千百回,身体却是坚决地站了起来,刚一起身,对面男人也从床上起来,宽广的身材轻而易举拦着她的去路。
&esp;&esp;段步周低头:“这么急着走?”
&esp;&esp;陶知南故作镇定道:“我要背台词……”
&esp;&esp;段步周似是不太相信笑了笑,手掐腰,忽地又去抱她。
&esp;&esp;陶知南下意识抬手,耳边一阵火热,紧接着传来他的呢喃:“让我抱一会。”
&esp;&esp;她的手原本推挡着他的胸膛,渐渐就改为揪他的领带,后来更是半推半就就被他扯着坐在了床上,都还没找到好姿势坐他大腿上,没几秒就被他急迫按着后脑勺同他亲吻。
&esp;&esp;“……你太心急了。”陶知南哼唧着,嘴唇一痛,他咬了过来,趁她惊叫时含住下嘴唇。
&esp;&esp;他循序渐进,吻得她呼吸不畅,人也迷迷糊糊,忘记身处所处,整个脑子只剩下贴身相依的对方。
&esp;&esp;他离开她的唇,细密地亲吻她的脖颈,几次三番要用力吮吸,她喘着气,哀声制止。
&esp;&esp;“会被人看到的……”她害怕。
&esp;&esp;他只能跳过脖子,头继续往下,手则沿着她的背部滑落到腰间,渐渐侵入大腿内侧,在她最是不能忍耐之处连连徘徊,若有若无地轻挠抚摸。
&esp;&esp;果然,女人渐渐扭起了身子,咬唇忍耐,偏忍不住,不知不觉做实他来,不让他的手肆意妄为。
&esp;&esp;段步周只恨施展不开,索性抱着她转过身,把她放在床上。
&esp;&esp;他脱她的衣服,裤子,伏下身亲吻她的身体,火热又带着湿意的唇舌,从眼睛到双腿,最后叫她曲起分开。
&esp;&esp;陶知南有点不知所措,手不自觉抓住旁边的枕头,她闭上了眼,感受他为数不多的温柔与耐心。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直起身,抓着她的手感受他自己的勃发,唇来到她耳边低语,如蛊惑她的魔鬼,“我的腿还没好,你这次主动点。”
&esp;&esp;她的耳朵犹如火烧,想着有来有往,缓缓睁开眼,可怎么都不敢看手上抓的东西,只是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睛,挑衅道:“难不成你的腰也受伤了,行不得人事吗?”
&esp;&esp;段步周一愣,随即不知何意地哼笑了两声。
&esp;&esp;他起身,抽皮带解裤子……
&esp;&esp;很快,男人的身体沉沉压在她身上。
&esp;&esp;陶知南情不自禁抱着他的腰,手在他背上抓挠。
&esp;&esp;身体的渴望比想象的要多,她只是抱着,感受他的结实身体就有些餍足,她回吻着他,容纳着他,空气中荡漾着她的哼唧声。
&esp;&esp;段步周来了几十回,但就算是跪着,也总是无可避免碰到脚腕,兴到及时,脚腕都忍不住蹬在床上借力,这一蹬,脚腕又开始抽痛。
&esp;&esp;这种不能随意发力的感受真不算太尽兴,他极力忍耐,不想被身下的女人瞧出端倪。
&esp;&esp;陶知南习惯了他的节奏,每每到关头她察觉出他要使劲了,偏又刻意停下来,一来二去,也不知道是折腾谁了。
&esp;&esp;她睁开清澈明净的眼睛,眸里有善解人意,又有大胆的神情:“要不……我在上面吧。”
&esp;&esp;哪知他这会就不服输了,左右看了看,自己下床。
&esp;&esp;陶知南整个身体侧趴在被子上,眼神依旧慵懒,还带有几分看好戏:“哎呀,你别逞强了……”
&esp;&esp;她话没说完,整个身体被他拽着脚腕拉到床边,上半身子被按着趴在床上。
&esp;&esp;他右脚站在地毯上,左脚跪在床上,绷紧了腰,捞着她的臀在她身后开始缓慢发力。
&esp;&esp;他喘着气,直道:“我脚受伤了也能行。”
&esp;&esp;陶知南含糊哼唧了下,没有说话。
&esp;&esp;她只想快快结束,别再折腾了,免得他真伤上加伤。
&esp;&esp;但这话可不能随便说,男人这会完全受不了激,保不齐还要逞能到什么程度。
&esp;&esp;直至后来她又被扯到床下时,她才意识到她还是高估了他的好胜心与表现欲。
&esp;&esp;他好似要站着,且是真真实实站着,无需借力,只为了证明他的腰还是好好的。
&esp;&esp;她一番折腾,已然腿软喉咙干渴,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esp;&esp;“你怎么比我还体力不支?我脚受伤呢。”低沉的声音在她背后喷洒,伴随着笑声,底下动作一次又一次地深入。
&esp;&esp;陶知南无力望着两步远外的墙壁,手够不着,只能向后,胡乱抓着一个支点,身体像是被海浪拍打的船只,一次又一次地被撞击着,从里到外,溃不成军。
&esp;&esp;偶尔,噗嗤的水声渐缓,隐于男女的喘息声中,你以为终于风平浪静,但一场湖中心的风暴正在酝酿,她也知道,心跳加快,更用力地收缩着身体,但也湿软得一塌糊涂,任由硕大进出翻滚,到最后,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带着点技巧的野蛮进出。
&esp;&esp;一缕又一缕的感官不停地在身体里堆积,直至无法承受与忍耐。
&esp;&esp;男人停下动作,自后紧紧抱着她,一遍一遍地亲吻她脖颈,耳垂。
&esp;&esp;她回过身去,双手搂住他,急切地亲吻,又将人推倒,坐下,她听到自己心满意足的惊呼声,感受完全不一样。男人想翻身而起,她一扬头发,双手按着他的胸膛,脸上春情未散,轻咬着唇,无意间的媚意把他定住在床上。
&esp;&esp;段步周深呼吸,身体渐渐放松,平展在床上。
&esp;&esp;“来吧。”他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