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2)
走廊里的灯光落在三人身上,拉出长短交错的影子。太宰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惯有的戏谑:“你应该早就通知警方了吧?不如我们来赌一把,猜猜是港-黑的支援先到,还是警方的船先靠岸?”
塞拉菲娜目视着前方,脚步未停,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赌。他们谁先到,又或者来不来,有什么所谓?”
太宰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也是。毕竟你一个人,都快把这条船给‘劫持’了。”他想起先前那些来拦截的武装人员——但凡带着武器靠近,不等开枪便被卸去装备,狼狈地瘫在地上;而那些敢扣下扳机的,早已没了声息。这般泾渭分明的处置,倒还怪有原则的。
走廊里的脚步声伴着零奈轻浅的呼吸,太宰忽然侧过头,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好奇:“话说回来,你的能力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又是快速愈合,又是刚才那招无形切割,倒像把好几个人的异能叠在了一起。”
塞拉菲娜牵着零奈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往前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刚才那个不是异能力,是剑术。”
“剑术?”太宰挑了挑眉,眼底浮起戏谑的笑意,“这合理吗?”
塞拉菲娜转头看他,眼神平静得像映着月光的湖面:“这个世界连异能力都真实存在了,我的剑术又有什么不合理的?”
太宰闻言,脚步微顿,单手撑着下巴故作思索,片刻后弯了弯唇角:“所以,你其实是在嘴硬吧?这根本就是你的异能力,只是你偏要叫它剑术。”
塞拉菲娜没看他,只是轻轻握紧了零奈的手,语气依旧坚定:“不是的,那就是剑术,和异能力没关系。”
太宰显然没打算就此打住,脚步跟着她同步放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的好奇:“那还有个问题——刚才那些躲在走廊拐角、甚至没露面的人,你怎么能准确找到他们的位置?总不能也是剑术吧?”
塞拉菲娜牵着零奈,目光轻轻扫过前方昏暗的走廊,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那是剑士的直觉,能感知到周围气流的异动,还有藏在暗处的敌意。”
太宰治:“我不相信。”
塞拉菲娜脚步未停,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直白:“跟你这种体术渣渣,说不明白。你要是不信,回头问织田君就知道——以前我和他蒙着眼睛对练,打了整整一下午,谁也没占到便宜。”
太宰治:“我相信了。”
塞拉菲娜:“哇,你好双标啊!”
走廊的灯光在地面投下三人交错的影子,太宰与塞拉菲娜牵着零奈,缓步走向驾驶室。门把手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机油味,塞拉菲娜轻轻推开门,驾驶室内两名船员闻声抬头,手刚触到警报器的按钮,便见她指尖微动,两道淡红能量刃悄无声息掠过,警报线路瞬间断裂,连带着船员腰间的通讯器也应声失灵。
“只是借驾驶室用用,别动就不会受伤。”塞拉菲娜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牵着零奈走到控制台旁,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仪表盘,指尖落在航向旋钮上轻轻转动——邮轮的航标灯微微闪烁,缓缓调转方向,朝着横滨的轮廓驶去。
太宰倚在门边,看着她熟稔地调整着油门与舵轮,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原来你还藏着开邮轮的技能。”
塞拉菲娜:“在警校学的。”
事实上,但凡与过往记忆沾点边的事,塞拉菲娜总会不自觉地想要深入挖掘。就像此刻握着邮轮的舵轮,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与复杂的按钮时,学习现代航海知识的画面与脑海中闪过的碎片悄然重叠——她想起从前驾驶过的船,驾驶舱远没有这般精密复杂,甚至还有过握着木质船舵、在风浪里操控帆船的日子,海风卷着咸腥味掠过耳畔的触感,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这些零碎的记忆,又一次悄然印证着,她的过往,本就与那片辽阔的海洋紧紧相连。
一架直升机轰鸣着悬停在邮轮上空,螺旋桨卷起的强风拂动着甲板上的栏杆,几道黑色身影顺着绳索快速滑降,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声响。他们落地后迅速聚拢,循着事先探明的路线悄然摸向西村父子所在的房间,推门时甚至没发出半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