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 / 2)
外面雨还在下,傅盛尧看着纪言。
明明对方是他带过来的,明明这里是傅盛尧的地盘。
可他始终仰视着纪言,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不只是哑了,甚至还带了些退让,拂在人肩上的手颤得厉害:
“言言。”
“你这是在逼我。”
纪言被他这样看着,也就是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低着头,费劲地扯了扯嘴角:
“不是我,是你。”
脸上露出一种接近放弃的神情,被人用力摁着,还在挣扎的肩膀缓缓下垂:
“是你在逼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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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作者:你就这样对待你的珍宝。
[托腮][托腮][托腮][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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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一章部分内容做了修正,宝宝们要是不嫌弃可以看看
“想恨就恨吧,随你恨”……
幸亏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
不然以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动静,任谁听到都不会觉得他们曾经在四年前,有过超乎寻常,过于亲密的关系。
反而更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外面雨越下越大,哗啦啦地伴着雷声。
傅盛尧就这样从正面平视他,看了他将近二十分钟才收回视线。
表情很淡,声音是往下压,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
“想恨就恨吧。”
“随你恨。”
他从跪着转变成坐着,偏开脸以后道:“反正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了,不会再失去第二次。”
说完就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酒店的房间门口,从里面把门锁上。
又是滴滴一声,门被从里面设置上了密码。
纪言听得很清楚,但他也没有再和人争执什么,就背靠在床的后板上,盯着酒店房间的天花板。
一句话不说,连一句“你是想把我关在这里吗?”都没问出口。
懒得问,也不想和对方多说话。
但下一秒傅盛尧就告诉他:
“洗澡。”
纪言没有接茬。
傅盛尧就径直走到旁边的浴室,开暖风,放水。
接着就叫人送来一套衣服,衣服到了以后也没多说话,就坐在床上,把衣服一件件捋平,用衣架撑好。
走进去,依次挂在洗手台对面。
他以前是从来不会给人做这些。
但类似的事,傅盛尧到了宣城就已经做过不止一次。
纪言每次看他这样心里都觉得别扭,但面上也没说什么,就只是偏着头。
直到这个人站在他面前,再次通知他:
“先去洗澡。”
没等纪言开口,傅盛尧就又说,“你昨天发烧就没有洗,我只是用毛巾帮你把全身上下都擦了一遍。”
“听话,你小时候就不喜欢连续两天都不洗澡,每次都又哭又闹的。”
说着弯下腰,帮纪言把脚上的袜子脱下来。
凉拖拿到床边,继续说人以前的事儿:
“你宋阿姨怎么劝你你都不听,就知道撒娇,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的。”
纪言:“”
从这个人的上句话开始就没扛住,背对着的身体翻过来,盯着他:
“你不应该趁我烧晕的时候做这种事。”
“这种事是哪种?”
却被对方反问。
像是真不知道,可分明就是故意的。
纪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觉得自己刚才那巴掌是不是还是打轻了
就听傅盛尧说:
“你从里到外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碰过,怕什么?”
说着走过来,把在床上坐着的人抱起来,往浴室里边走:
“况且七岁以前,我看不见的时候都是你帮我洗的澡。”
放到靠近墙上的凳子上,纪言刚要从上面跳下来就被人从前边摁住,把他两只手腕撑在凳子上:
“以后换我,都是我欠你的。”
傅盛尧在前面专注地看他,从他一直露在外面,挂着凉拖的双脚,到他的腿、腰、脸,顶上的每一根头发丝儿。
以前他也经常从这个角度睨他,但都不像这几次这样——
看得贪婪,从傅盛尧再次见到这个人开始,他就总是这么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观察他。
从到了宣城,他已经有连续快一周没有睡觉了,上次这样还是四年前,得知纪言坐着的那辆黑面包在江边爆炸。
他也是这样,不睡觉也不闭眼,就硬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