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美强惨向导拒绝被攻略 第222节(1 / 2)
顺带一提。
查到了塞缪尔外号“天使”并且在社交网络上颇有人气的克洛维,拿他粉丝四处攻讦,尤其是跟“巫师追随者”挑起的骂战当睡前消遣,津津有味地看了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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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悄悄的加更~系统推测出之前利用诺曼的“诱捕”是安斯艾尔干的,故意引导第五攸怀疑。
第258章 偏执
01
如果说塞缪尔此前悄无声息地突破层层限制、如同梦魇般骤然出现在面前,带给第五攸的冲击力直接拉满,那么,他被如此“轻易”地送返监管处,并且短时间内再未掀起新的波澜,这份紧绷的惊惧便不可避免地回落了不少,转而化作一种更深沉的不安。
眼下,明面上只有凯瑟琳在不停地找他麻烦。虽说这符合塞缪尔一贯利用他人冲锋陷阵的作风,但遭遇如此挫败后,竟连一点后续的应对或反扑的迹象都没有,这番虎头蛇尾的突袭,反而显得极不自然。第五攸绝不相信塞缪尔会如此轻易善罢甘休。然而,即使他动用“观测”能力,所能“看”到的监管处画面里,塞缪尔也仅仅只是日复一日地待在那间狭小的牢房中,祈祷、静坐,如同最虔诚的苦修者,没有任何异常举动——他估计是直接“下线”,返回“现实”世界了。
而塞缪尔在“外界”酝酿着什么风暴,第五攸就真是一筹莫展了。这种敌暗我明、被动等待的感觉,像阴云般笼罩着他,带来难以言喻的烦躁。
这件事闹得挺大,在“银翼”内部也引起了不小的波澜。除了诺曼,其他成员并不认识塞缪尔,只当是某个极端的哨兵崇拜者或仇视者在线下搞出的疯狂举动——以“黑巫师”昔日那毁誉参半的名声,这类事件倒也不算稀奇。
知道内情的诺曼格外在意,他与第五攸有着相似的担忧,认为塞缪尔很可能已返回现实。他内心焦灼,想要下线探查情况,但一想到自己上次就已经被塞缪尔盯上,况且此刻紧跟塞缪尔下线,意图未免太过明显。权衡过后,他只能强压下这份冲动,继续留在游戏中观望。
知道有人在暗处意图不利,自己却无法进行应对,这种无力感让第五攸难免有些心浮气躁。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此前明言在塞缪尔面前自身难保的系统,此刻却主动出声安慰:
【不用太紧张,至少也能争取不少时间。】
系统的电子音依旧平淡无波,说出的话却让第五攸当即忍不住吐槽回应:【这话听着像是你已经有了应对的计划,只等实施了一样。】
原本似乎只是想稍作安抚的系统:【……】
【……有时候你真的可以不用这么敏锐。】系统平板的说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关键还每次都要说出来。】
第五攸:【……】
系统的回应,算是默认了他猜测的方向,却又巧妙地堵住了他继续追问的话头。最后那句抱怨,又直指他这种“看破又说破”的行为不够稳重,效果十分噎人,让第五攸一时没法往下接话。
不过,系统这番表态,多少驱散了一些他心头的阴霾。至少,这个与他命运休戚相关的“系统”,并非全然被动。而此时再想到与安斯艾尔·斯图亚特那刚刚建立的合作关系,也意外地让人感到一丝微弱的安心。
多一个渠道,总比完全困守孤岛要好。
多思无益,还是先考虑眼前的事。
他后面最好尽快主动联系克洛维,敲定任务后续的接触。否则,可能会被解读成他因塞缪尔的事焦头烂额、无暇他顾。万一那位“暴君”也跑去接触塞缪尔,然后像凯瑟琳一样被蒙蔽或利用,那所要面临的麻烦就更大了。
不过,说起凯瑟琳,第五攸也确实感到一丝古怪。从之前的接触来看,这位大小姐虽然有些天真和执拗,但骨子里还是个务实的人。可在塞缪尔仅仅自由了一天就被他亲手送返监管处之后,她的反应却显得有些……单一。她只顾着在正面与他纠缠、攻讦,竟好像完全没有再尝试去解救塞缪尔的动作。第五攸不认为自己的“面子”能比现任首都大牧首的权威还大,难道是凯瑟琳觉得不先解决他,救出塞缪尔也无济于事?
这个理由表面上似乎说得通,但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02
现实。
纯白、冰冷的研究所,某个数据监控室内,年轻的实习研究员盯着屏幕上“凯瑟琳”角色异常活跃的行为数据流,有些不安地推了推眼镜,转向旁边一位资历更深的研究员,低声询问道:
“前辈,目标npc‘凯瑟琳’的底层逻辑链和情感模拟模块,其复杂度和自主性评级都很高。我们这样……强行覆盖她的决策优先级,加入原本不具备的关系指令,会不会引发她的认知紊乱,导致她对被异常引导的行为产生逻辑自检和怀疑?”
旁边那位老成些的研究员头也没抬,手指飞快地在控制台上调整着参数,语气平淡地回答:“所以才要持续注入高强度的敌对指令,让她沉浸在‘被挑衅’和‘要复仇’的极端情绪里,这样可以有效压制她的高阶逻辑自检功能,降低她对行为矛盾性的感知阈值。”
他完成了手头的调整,终于侧过头,瞥了一眼略显紧张的实习生,压低了声音:“好了,数据记录清楚就行,别多问。最近罗伊斯教授的情绪波动一直处于高危阈值,实验室那边的压力很大,我们做好分内事,别多话去触霉头。”
实习生立刻噤声,点了点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不断滚动的数据上,不敢再多言。
罗伊斯家族的私人宅邸。
位于私人宅邸深处的礼拜堂,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混合着宗教狂热与自我惩戒的压抑氛围中。这里没有柔和的烛光,也没有抚慰心灵的圣像。墙壁是毫无装饰的惨白,唯一的色彩来自于正前方那座巨大的黑色金属十字架,它不像救赎的象征,更像某种刑具的抽象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焚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消毒水的冰冷气味,非但不能让人平静,反而加剧了神经的紧绷感。整个空间充斥着一种严苛的、近乎酷烈的苦修气息,没有丝毫安抚人心的意味。
塞缪尔褪去了上身的衣物,裸露的皮肤在惨白灯光下泛着一种玉石般的冷光,银白色的长发被咬在嘴里。他背对着那巨大的黑色十字架,手中紧握着一根用粗糙的韧性材料编织而成的长鞭,鞭身沉重粗长,带着令人心惊的力度。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臂猛地扬起,随即用力向后甩去!
“啪——!”
瘆人的鞭挞声在狭小的空间内炸响,打破了死寂。长鞭狠狠地咬在他光洁的后背上,瞬间留下一道狰狞的、迅速肿起的红痕,细小的血珠从破损的皮肤中渗出。
“呃……”
压抑的、从喉管深处挤出的痛苦喘息,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冰蓝色的眼瞳因剧痛而收缩,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但他没有停顿。
“啪!啪!啪!”
一鞭,又一鞭。他像是不知疲倦,亦或是沉溺于这种自我施加的痛楚之中。鞭子带着破空声,一次又一次地落在他原本完美无瑕的背脊上,旧的伤痕尚未凝结,新的创伤已然叠加。雪白的墙壁上,不规则地溅上了细小的、暗红的血沫,如同某种邪异的抽象画。
汗水沿着他绷紧的脊背沟壑滑落,混合着血水,带来一阵阵刺痛的黏腻感。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背上火辣辣的伤痛,但这疼痛似乎并未让他退缩,反而像是在某种诡异的层面,喂养着他内心翻腾的黑暗。整个狭小空间内,充斥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试图以痛苦来镇压或宣泄某种更深刻精神煎熬的挣扎。
良久,直到他整个后背都布满了交错纵横、红肿不堪的血痕,再也找不到一寸完好的肌肤,那机械般的鞭挞才终于停止。
塞缪尔脱力般地垂下手臂,长鞭“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剧烈地喘息着,银白的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和脸颊。冰蓝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前方黑色的十字架,空洞中翻涌着无人能懂的、混杂着痛苦、快意、忏悔与疯狂的情绪,像是某种界限已经被突破。
塞缪尔缓缓直起身,没有去处理背上惨不忍睹的伤势,任由血珠缓缓滚落。迈着有些虚浮的步伐,走出了这片充满自我折磨气息的礼拜堂,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来到了他的卧室。
与礼拜堂的极端风格不同,他的卧室极尽简洁,甚至可以说是空旷冷清。唯一的吸引人眼球的地方,是卧室中央那个矗立约两米高的圆柱形封闭容器。它由某种透明的特殊材料构成,此刻正被一层银灰色的遮光帘覆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