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第38(1 / 2)
安澜就在等这一刻,开口道:“赵阿声在原来家庭是养女,也是独女。我怀疑过她可能是罗伟强的亲女儿,但找过做人脸识别的兄弟做比对,跟他的五官都不太像,大概率不是。”
曾明朗点头:“李娇娇说她是罗伟强二十几年前从境外捡了偷渡回来,情人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干女儿久,应该知道更多底细。盯紧李娇娇,但不要近身。刚送一条水蛇进去,再来一张生面孔,老狐狸警惕性更高,水蛇那边更危险。”
安澜:“可是……”
曾明朗打断安澜的欲言又止,话里有话:“年轻人感情丰富冲动,可以理解,但我还是希望工作上不要感情用事,你说对吧?”
安澜一愣,彻底闭嘴。
这不止是给舒照的寄语,也是给她的提醒。
抚云作银。
店里只有阿声一人,没有客人,差不多到了打烊时间,她又在电脑前忙活。
舒照的脚步声唤醒她的注意力,她随意瞟了眼,排除来人是客,就跟没看见人一样。
舒照开口:“阿丽下班了?”
“没什么客人了,让她先回了。”
阿声想想不太对劲,自顾自微微歪头,抬起眼,只见水蛇形象微妙。她再端详,双眼一亮:“哟,剪头发了。”
水蛇剃了一个两鬓削薄的寸头,干净利索,没有渣男常见发型的蓬松和凌乱,但莫名也让人觉得来路不正。
舒照:“顺路。”
“哪家?”
“嗯?”
阿声:“上哪剪的?”
翠峰街的名字和形象立刻浮出舒照的脑海,外地客都看得出来其中猫腻,本地人肯定知道。
舒照:“没看店名。”
阿声:“路过看到一家理发店就进去剪了?”
舒照:“难道不是吗?”
阿声瞪他一眼,回到电脑屏幕上:“男人真不挑。”
舒照像之前,踱步到阿声的身后,也像之前,双手撑住她身侧的桌沿,虚虚圈住她,又没特意避开身体擦蹭。
阿声也不躲不避,扭头白了他眼:“又心虚了?”
舒照冷笑,“乱讲。”
阿声:“不然你靠那么近做什么?”
上次水蛇不小心弄丢白银竹龙被骂,也用同一招数接近她。
舒照摸阿声的腰,隔着外套,没有夜间摸起来舒服,又舍不得松手。
阿声厉声厉色:“水蛇,你肯定又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这个女人的魅力不止在外形上,漂亮女人太多,开口才知道内在的斤两。阿声疏离又会适时温柔,能屈能伸,能干能说,脾性和能力才是拿捏男人的法门。
曾明朗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是否带有一丝同胞间的理解?
舒照的脸颊几乎擦上阿声,面对明眸善睐的女人,他更像用老大的话给自己找借口。
舒照被双重激将,扭头忽地亲了阿声一下,吻落在她的脸颊上,干燥的,短促的,又是真真实实的。
舒照主动亲了她,这个认识多久就同床共枕多久的女人,没多少认真,但这一刻,他轻轻松松,没有负担,须臾的放纵缓解成山的压力。
阿声愣住,当她主动时,幻想过多次水蛇的回应,预想中的场面突然出现,她一时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舒照跟阿声默默对视,拿不准她的反应。
阿声的反应经常出人意料,谁能想到来茶乡第一晚她险些拿下他?
舒照冷笑掩饰,“发什么愣?”
阿声眨眨眼,回过神。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说:“你顺便去‘洗头’了?”
舒照实话实说:“没洗,直接剪。”
“洗这个头。”
阿声反手掏水蛇,摸过两次,再次精准命中地方,软趴趴的。
柜台和墙壁的方寸之间,舒照对阿声没设防,不巧让她得手。
有着柜台和显示器阻挡,路人偶然望进来,看不清小动作,只看到抱一起的年轻男女。
舒照依旧扯掉阿声的手:“别乱摸,摸出火。”
他顺手拍一下阿声的屁股,警告意味多于爱-抚,手感比她的胸更弹软,打又打不疼,更适合爱-抚。
他的那只手攥紧空气又张开,抽筋了似的。